慕容澈看她一眼,眼中帶著疑惑。
「你認識她嗎?」
沈琳搖頭,「只是聽上面的人說過幾次,說這個女人很危險,但是同樣很厲害,我們的三少爺對她很嚮往。」
「三少爺?」慕容澈抓住重點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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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連忙捂嘴,「這些事情我不能說,抱歉。」
慕容澈點頭,表示自己能理解,現在不能對她做什麼,他總覺得沈琳總是在不知不覺之間給自己提供消息,還是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匪夷所思。
鶴家,天色漸晚,鳳汐吃完晚飯,盤腿坐在床上,想要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身體中的靈氣在不斷消耗,卻沒有填補的,這樣下去還會之前一般,她不能辜負鶴清風,這一次她不能再倒下,體驗死亡來臨的感覺。
這不是她的作風。
墨傾見她出門,跟上去,「鳳汐,你要去哪兒?你身體能吃的消嗎?」
「墨傾,我想要去靈氣聚集的地方,你帶我去可好?」鳳汐臉色紅里透白,頭上冒著大汗。
墨傾乖巧的點頭,背著她飛到郊外一處懸崖上,這裡風景甚好,靈氣也很充足。
「你好生修煉,我就在你旁邊給你護法。」
鳳汐點頭,「多謝。」
墨傾站在她身後,鳳汐盤腿而坐,嘴中念著咒語,靈氣源源不斷的吸入丹田中,消耗的卻遠遠大於吸收的,這樣下去不行,需要想想辦法。
墨傾見她認真的呆在吸收靈氣,不敢去打擾,走進深林中,周圍瞬間出現不少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中間一男子起身走向他小聲說道:「少爺,現在是最佳動手的時機。」
「左老,什麼時候我做事還需要你來教?讓你們完成的任務做好了嗎?」
「回少爺,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現在北武國不堪一擊,只需要我們增派人手,趁著慕容澈不在北武國,鳳汐還處於被動狀態,他們就算是想要抵抗,都沒有機會,是否要一舉拿下?」
墨傾看他一眼,頷首,「一切按照計劃行事,你們散了吧。」
黑衣人消失在黑夜之中,墨傾手中多了一隻野兔,算算時間,走到一旁生起火,兔肉的香味吸引鳳汐的注意力,睜開眼睛,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起身走向墨傾,笑道:「好香。」
鳳汐贊同道:「是該如此,靈獸也是生命,人也是生命,萬物有循環,人分好壞,靈獸也同樣如此,下一次你看著壞的就殺,好的就留著,心中自然沒有那麼多罪惡感。」
墨傾大笑,「原來還能這般定義,回去之後我一定要找師傅好生討教討教。」
「你跟我說說你師父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吧,你每次都是簡單的描述,我其實也很想去看看。」
墨傾低著頭若有所思,鳳汐拍著他的肩膀,「喂,喂,你想什麼尼?這麼入神?」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的師傅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這一輩子最想得到什麼?最不願意失去什麼?最在意的是什麼?到現在我好想都沒有弄明白。」
「不著急,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你師傅淡泊名利,想要的自然不是我們一般人能想要的,或許是一方安靜,或許是清晨起來的一杯晨露,或許是自由和幸福,都有可能,你想要什麼?」
墨傾偏頭,抿著嘴,耳朵一紅,啟唇小聲道:「想要你。」
鳳汐看向他,心中小鹿亂撞的感覺,自己這是看上他了?可自己愛的不是慕容澈嗎?這是怎麼了?
他見她臉色泛白,緊張道:「怎麼了?是不是受涼了,你現在身體不好,我們還是回去吧,明日早些過來可好?」
鳳汐擺手,「我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心中充滿疑惑而已,現在這樣安靜挺好的,許久沒有享受過了,你看北武國的國界,百姓們安居樂意,可我心中總有一種錯覺,這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寧尼?」
墨傾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的,或許一直都是這般安寧,有時候事情真的如表面一般簡單,人們加上許多想像就變的很複雜,師傅告訴我凡事要先看表面,看不透的便是內涵。」
「你師父真有意思。」
小九見兩人說話正起勁,偷偷從手鐲中爬出來,將半邊兔子一口塞下,真好吃,真香。
鳳汐瞪著眼睛看向他,「小九,做什麼尼?」
「主,主人,我真的很餓,你生病之後我都沒怎麼吃過飯,你問他不就知道了嗎?你看我這肉都沒了,多可憐,再說我都吃進肚子裡了,你不會還稀罕吧?」
墨傾捂住肚子大笑,「它一臉糾結委屈,只怕是偷吃了兔子不願意吐出來吧,真是太可愛了。」
鳳汐見他這般,微微一笑,「其實有時候你也很可愛。」
墨傾的笑容停留在臉上,怦然心動。
「咳咳,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轉移話題。
墨傾頷首,將她背回去,白老在她房間等著,不停的走來走去,臉色越發不好,這人上哪兒去了?周圍的奴僕倒是說看見墨傾帶著她離開了,這才好了沒多久就開始亂跑,真是欠揍。
鳳汐推開門,瞧見白老坐在椅子上,心咯噔一下。
「白,白老,這麼晚了,你不去睡覺嗎?」
「哼,我就是想來看看你身體如何了?沒想到你們兩人倒是玩的開心。」鼻子嗅嗅,拍著桌子,「哼,竟然還吃了兔肉,鳳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大?你知不知道鶴清風為了給你煉這凝露差點走火入魔,這就是你所謂的珍惜,你是真的越來越不知好歹。」
墨傾將她擋在身後,「白老,都是我的錯,我只是帶她到後山,哪裡靈氣充足,現在她能自主吸收靈氣,自然是要找一個好地方,見她累了這才烤兔肉給她吃的,別怪她。」
鳳汐從他身後站出來,轉頭笑道:「沒事的,你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可,可是……」
「沒關係,回去吧。」
鳳汐將他『趕出』房門,坐在白老面前,臉色嚴肅,「他如何了?今日我把脈只是氣血不足,並未有其餘的現象。」
白老冷哼,「我以為你不會關心他的安危,雖然你們兩個並無可能,可他畢竟就嚇你一命,好歹也去看看他吧,明日他便要閉關了,今日她煉丹之時走火入魔,我們要是去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煉丹過程中,他將自己全部修為注入靈丹露中,你才恢復到玄師的靈境,不然你依舊躺在床上。」
鳳汐震驚,臉上表情更加嚴肅。
「我?他,他為何這般傻?」
「這就要問他了,為何就是要揪著你不放,世人都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可有時候單相思更是一種痛苦,明日好好送送他吧。」
白老說完便站起身離開,嘆口氣。
鳳汐拉住他的衣袖,「我想去。」
白老疑惑,「想去哪兒?死谷?還是後山?」
「我不想讓他替我找解藥,現如今我能正常行動,我還是想要親自前去。」鳳汐堅定。
「不行,你不能去,幾十年不見,那死老頭的五行之術相比以前肯定精湛不少,我讓他,一是相信他能將解藥帶回來,二,只怕別人去了也沒有用,唯獨他去,三,你的病情也不允許你去,相信他,好好在鶴家呆著吧。」
鳳汐被他無情的拒絕,白老頭也不回的離開,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全是墨傾照顧自己的畫面,很奇怪,為何此時想的確實他?
堯菱急沖沖從窗戶里滾進來全身都是傷,鳳汐警惕道:「誰?」
「會長大人,是我,堯菱。」
鳳汐連忙將燈熄滅,將他扶起,給他一顆丹藥讓他吃下。
「怎麼回事,你身上為何這般傷痕累累,發生什麼事情了?」
堯菱咽口氣,「之前大部分聖朝的人都是被生門的人清理掉的,現在生門的全部撤離北武國,慕容澈也不知所蹤,還剩下的那部分,今晚已經開始行動,已經謀殺了三位大臣,如今,皇城已經亂成一鍋粥,我怕他們早晚要殺入鶴家,這才趕緊來告訴你。」
鳳汐將他抬上床,冷漠道:「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危險鶴家的,你別說話,我幫你將身體的毒素排出。」
拿出銀針,在他身上紮下,割破手指,放出毒素,一切信手拈來,幫他清洗好傷口,包紮好。
「你今天晚上繼續查探,儘量選一些身手比較好,能迅速逃離戰場的人,暗中觀察他們的行動,去吧,小心一些。」
堯菱點頭,「多謝會長,屬下一定會完成任務。」
鳳汐拍著他的肩膀,見他離開,心中擔心不已,可是現在自己也無能為力,慕容澈走了,北武國就亂了,他的影響力真的不是說說而已,上官南柒怕是要後悔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