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清風和鶴清絕兩人合力,終將是將靈丹露練成,起爐,藥香撲鼻,一滴仙露緩緩升起,白老看準時機將仙露裝進藥瓶中。
震驚道:「你竟然將自己的畢生修為融入進去,你是傻子嗎?」
鶴清風苦笑,「這是我最後能為他做的一件事了,白老,你趕緊拿去吧。」
鶴清絕扶住他,「白老,你趕緊去吧,這邊有我在。」
白老頷首,連忙趕往鳳汐的閣樓。
「清風啊,沒有了靈氣,沒有了靈境,這以後你可要怎麼辦啊?」
「家主,我是自願的,這一切都是我想要給她的,也是我唯一能給她的,靈氣沒有了以後我還可以修煉,可是她的性命沒有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只是要家主多擔待,我可能要閉關修煉,從頭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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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來人,將五長老扶回去。」
白老拿著靈丹露餵給鳳汐喝下去,床邊的血跡斑斑,讓人心疼不已。
鳳汐喝下,臉色卻是恢復了不少,微微睜開眼睛,疑惑的看向白老,慢慢坐起身,靈氣雖沒有已經以前那麼充足,靈境也恢復到玄師級別。
「你給我喝了什麼?」
白老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說。
「說啊,誰給的?」
要說是慕容澈給的,她心中倒是欣慰一些,但最害怕的便是鶴清風,自己虧欠他的已經夠多了,這輩子是還不清了。
「是不是鶴清風,說話啊。」鳳汐怒吼,聲音沙啞。
「這,我,哎呀,我怎麼跟你說嘛。」白老左右為難。
鶴清風扶著門笑道:「還是我親自來說吧,我就怕你不願意喝,或者喝完之後這種情況,特地過來,白老,請容許我們兩人單獨說會兒話。」
白老頷首,嘆口氣,離開了房屋,這到是成了自己不是人了。
鳳汐起身,見他氣色不好,兩個病人相互攙扶著坐下,她趁機把他的脈,還好沒有什麼大礙,這才放心下來。
「五長老,你為何要為我做這麼多?我不值得。」
「小汐,沒有什麼不值得的,也許是我上輩子虧欠你太多,這一輩是來還債的,你也不需要覺得虧欠我什麼,我心甘情願,只需要你好好的,過的幸福就好,明白嗎?」他摸著她的頭,臉上帶著笑容,像是鄰居家的大哥哥一般。
鳳汐卻笑不出來。
「這輩子是我欠你的,希望來生我能還清楚。」
「小汐,真的沒有必要,你也不要太過於自責,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你的身體,這凝露只不過能解決短暫問題,治標不治本,所以還需要求得能解決絕情花的解藥,你所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鳳汐頷首,「我明白,謝謝你,五叔,我明天便出發去尋找解藥,之前白老說過的醫仙,明日我便去尋找,總是有法子的。」
鶴清風拉著她的手緊緊捂住,「醫仙哪兒你怕是不用去了,白老說,慕容澈已經去了,只怕兩三天的時間就能帶回來解藥,當然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萬一他沒有帶回來,我們也要知道怎麼解決你身體問題。」
「他,去取藥了?」鳳汐面露驚訝,嘴角不自覺往上揚,鶴清風苦笑著點頭,剛剛練完丹藥,服下一顆丹藥便匆匆趕過來,什麼都抵不過他的消息,知道差別還是想著她在身邊,這一次總算是可以靜下心來好好修煉。
「嗯,好好等著他吧,你的心欺騙不了別人的,我回去之後便要閉關了,以後再難見面,好好保重自己身體,不要再做傻事了。」摸摸她的頭,轉身一瘸一拐的離開她的房間。
背影極其落寞,鳳汐莫名有些心疼,可是心不在他那兒,兩人在一起本就是兩情相悅,強扭的瓜不甜,只能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
鶴茹雲端著粥進來,見她起身坐在椅子上,生氣道:「難道不知道自己身體如何嗎?起來做什麼?趕緊躺回去,小月給你熬了你喜歡喝的雞湯粥,趁熱多喝一些。」
鳳汐笑道:「多虧五長老,我現在恢復了不少,沒什麼大事,茹雲,謝謝你這兩天一直照顧我。」
「你和我之間還需要這麼客氣嗎?我們都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
山谷中,黑夜逐漸降臨,沈琳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撐在桌面上,望著慕容澈吃飯。
「沈小姐,你不吃嗎?」
沈琳傻笑搖頭道:「我不餓,看著你吃飯就是一種享受,你吃吧,這個雞肉很少吃的,都是師傅用藥材餵出來的,這個嘗嘗,我做的想鮮魚湯,剛才臭臭抓起來的魚,味道很鮮美,多吃點才有力氣幹活,你看看你這瘦的。」
只有接觸過才知道,這女人真的囉嗦,簡直就像是一位老太太。
慕容澈汗顏,「你這般看著我吃飯,如何能吃下?」
臭臭冷哼一聲,「不懂事的女人,不知道什麼叫做食不言寢不語嗎?你要是不吃,就騰開位置,影響主人吃飯。」
它真是越看她越不順眼,好像一腳踹飛。
「臭臭,不得無禮,好好吃飯。」
臭臭委屈巴巴的盯著慕容澈,沒有回應,治好低頭吃飯,不得不承認,她的手藝確實很不錯,這裡什麼都沒有,雞肉做的很美味,魚湯是真的很鮮美。
「主人,這真的很好吃,你多吃點。」臭臭一臉真香,對她也沒有太大的敵意。
「對吧,我跟你說,不僅僅是這兩道菜,這蔬菜也很好吃的,都是我們親自種下的,不要著急,吃完之後還有甜點,是去年桃樹結下的果實,我做了一些佳釀,剛好,你們嘗嘗。」沈琳很好客,話也多,也不會覺得很尷尬,沒心沒肺的模樣,慕容澈很是疑惑她怎麼會成為聖朝的成員。
煉丹房的房門被開啟,醫仙從裡面走出來,慕容澈放下碗筷,迎上去。
「醫仙,是已經煉完了嗎?」
他瞪了慕容澈一眼,擺擺手,「哪有那麼容易,現在不過是將你的心頭血過濾一道,聞到徒兒做的飯菜,迫不及待想要嘗嘗,給你們吃也真是白瞎了。」
「……」慕容澈汗顏。
醫仙一個便將桌面上的菜一掃而光。
沈琳抱著酒罈子,看見他大笑,「師傅,你出來了,怎麼樣?」
「哼,你這丫頭,我在的時候都不知道給我倒上一杯,現在一來人你就這麼招待,說,是不是不喜歡你師傅我了,說說看,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沈琳看了一眼慕容澈,擠眉弄眼,連忙給自家師傅倒上一杯,「哎呀,師傅,我不是看咱們院中的雞鴨鵝,吃的也差不多了,話說,一日三餐,無肉不歡,所以我就上集市去看看,買了幾隻小雞和小鴨子,順便帶一頭豬回來了,嘿嘿,不錯吧。」
醫仙假意看了看院子,點頭,「是不錯,下一次別那麼晚去,遇到壞人怎麼辦,你又不會什麼法術的,靈境不高,到時候讓給給拐賣了,我上哪兒找你去?」
沈琳撒嬌賣萌,在醫仙身邊蹭來蹭去,笑道:「不會的,師傅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嘗嘗這桃花酒,這是我釀的第一壇,味道應該很好。」
醫仙美滋滋的喝著,慕容澈見兩人的互動,總覺得親昵的有些過頭,醫仙的年紀能當她太祖了,可兩人這忘年之交,似乎並非如此簡單,加上醫仙的外貌,更讓人懷疑他的年紀。
「嘖嘖,果真是我乖徒兒釀的,確實不錯,慕容澈,你們也不要客氣,這魚湯很補人,酒就算了,你才割下心頭血,多吃補品。」
沈琳轉頭看嚮慕容澈,帶著憨笑,「師傅說的沒錯,多喝點魚湯,補補身體,對了,師傅,你煉的丹藥如何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就是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大概明天下午就能煉好,乖,不擔心。」
半刻鐘,醫仙喝的有些模模糊糊,歪歪斜斜的走進自己的煉丹房,不讓任何人打擾。
慕容澈看向沈琳,「你真的以為他不知道嗎啊?」
「嗯?師傅他自然什麼都知道,既然我回來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讓他參與其中。」沈琳低著頭,心中思緒萬千。
「你不覺得你們之間的感情不似親人卻又似親人。」
沈琳捂嘴一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我就是喜歡他,一直都喜歡著,從他撿到我的那一瞬間我就喜歡他,愛的無可自拔,他或許只是將我當做乖徒弟,或者是一個小孫女吧。」
慕容澈沒有說話,放下碗筷,幫忙收拾,走進桃林,這裡布置的很溫馨,想想應該是為了不讓她覺得單調,醫仙特地種下的吧,會心一笑,或許他都無法面對自己內心的情感吧。
曾經他們兩人如這桃花灼灼一般,浪漫,扣人心弦,現如今,如這流水一般,不留情面,只希望她能好好的,等著自己將藥帶回去。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慕容澈轉過身,他不喜歡有其餘的女人靠近身邊。
「怕是想鳳汐吧。」沈琳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