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頷首,示意他繼續說。
「老奴心中不明白,為何國師大人要放棄北武國,難道真的是因為會長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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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公公,你是先皇身邊的老人,有些事情不該問還是不要問,他是上官一族唯一的後代,小心伺候便是,今後這北武國的興衰與我再無關係。」
「什麼?國師大人,萬萬不可,先皇曾今說過,北武國不能沒有國師大人,今日是皇上做錯了,還請國師大人看在先皇的份上原諒皇上啊。」張元一聽嚇的跪在慕容澈面前,阻礙他的去路。
慕容澈嘆口氣,「不必再說,我心意已決。」
他饒過張元,離開了皇宮,張元跪拜他的背影,臉上露出難色。
上官南柒難過道:「張元公公,父皇給你說過什麼?」
「皇上,先皇去世之時,曾經說過,慕容澈永遠都是北武國的國師,無論發生什麼,永遠都是,哪怕是之後的皇帝都不能廢黜,當時皇位之爭,幾位年輕的皇子一一被毒害,先皇曾問過國師大人,他的幾位皇子中誰可以繼承大統。」
「國師大人只是說了一句小十二不錯,之後,先皇到死都沒有立下遺囑,隨後國師大人便將您扶上皇位,曾經北武國面臨危險,慕容澈的出現將北武國拯救於水火之中,發展如今這般強大,先皇將他封為國師大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至高無上的位置,但從未擔心他功高蓋主,從未有過。」
「是嗎?原來父皇如此器重大哥,可是我這是做了什麼?」
張元沉默不說話,慕容澈的背影早已經消失在皇宮之中。
劉強帶領禁衛軍前來跪在地上,「跪迎皇上。」
上官南柒疑惑,「誰讓你們來的?」
「回皇上,是國師大人。」
「張元,是朕錯了,朕真的錯了,朕不該聽信奸人的話,放了八王叔吧,安居在怡樂宮安度晚年,一切都是毀在我的手中,蕭影身在何處?」
劉強回道:「皇上,蕭影大人已經被國師大人接走了,國師大人說無須擔心。」
上官南柒苦笑,「的確不需要我擔心,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走吧,我該去面對我自己的錯誤了。」
慕容澈回到國師府中,凌風將身後的蕭影摔在地上。
「主子,這人還帶回來做什麼?簡直就是禍害。」
「蕭影,找人醫治好他,廢除他的靈界,讓他在生門中當一輩子的看門的,這便是他的贖罪。」
「是,主子。」
蕭影默默的留下一滴眼淚。
飛絮出現在慕容澈面前,著急道:「主子,追蹤到女子的蹤跡。」
「在何處?」
「很是怪異,他們回報的人說,這女人消失在東海國和南嶽國的邊界之處,可周圍的居民說那地方是死谷,不能進的,那人只怕是有無無回。」
慕容澈震驚,「什麼?你確定他進去了?」
「是的,下面的人親眼所見。」
之前白老將地圖拿來之時便說過那醫仙的位置就在東海國和南嶽國交接的谷底之中,人稱死谷,那女人到底是何來歷,白老到底又是誰?
「飛絮,明日我會親自去調查那女子的身份,在這期間,將國師府所有的東西毀於一旦,將所有的暗衛撤離北武國,從今日開始,北武國再無慕容澈,明白?」
「是,主子,那賭莊也要搬離?」
「留給你的屬下,算是留一個據點,其餘的人全部撤回西決國,其餘三國中分別安插我們的人,北武國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辦,你們不准插手,派人暗中跟蹤白老的去向,隨時報給我。」
飛絮點頭,「是,主子,屬下這就去辦。」
慕容澈擺手,讓他離開,飛絮走到門口,見到凌風,拉他到一旁,「主子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對某些人失望透頂了,這國師不當也罷,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全是主子一個人做的,可是有誰能看到他的辛苦,那小屁孩成天想著怎麼將權利拿回來,可不知這朝中的大臣是誰幫他說服的,誰給他擺平的,忘恩負義,走了也好,不怕,我們還有生門。」
「去你的,我的意思是主子為何突然要全部撤離北武國,真的是因為生小七的氣嗎?」飛絮不這麼認為。
「我怎麼知道啊,我又不是主子肚子裡的蛔蟲,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蕭影的下場也算是殺雞儆猴了,咱們暗衛雖然忠心耿耿,但是在生門中的那幾位可是一直都是不老實,這一次也算是管管他們。」
飛絮頷首,看了一眼蕭影嘆口氣,轉身離開,去辦自己的事情。
鶴家,鳳汐躺在床上,安靜的不像話。
鶴清風看看天色,「家主,茹雲你們早些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就好。」
墨傾站在一旁自告奮勇,「大家都去睡吧,五長老,你明天還要照顧鳳汐,今晚由我照看著,明日你才有精力繼續照顧,如何?」
鶴清風想想點頭:「好,這裡就交給你了,墨傾,一旦出事一定要來叫醒我,」
「好,知道了,你們去吧。」
眾人離開,屋中剩下映月和墨傾。
「映月,要不你也先去休息吧。」墨傾帶著微笑道。
「我不要,我要在一旁照顧會長,萬一她醒來想吃我做的燉雞,想要我伺候,找不到我該怎麼辦?嗚嗚……」映月說著說著便哭起來。
「鳳汐只是有些累了,不哭了。」墨傾輕聲安慰,知道她是擔心,對待別人一直都是冷漠的態度,今日倒是看得見的好脾氣。
「對不起,讓墨傾公子見笑了,我去洗把臉。」
墨傾點頭,坐在鳳汐床邊,看著她臉色越發蒼白,心中著急,小聲說道:「本以為這一次出來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倒是不曾想到會對你產生情分,放心, 我不會讓你死的。」
鳳汐身處黑暗之中,猶如被黑色的沼澤地所包圍著,周圍只有那日鳳凰一族被殘害一事,不斷重複在自己眼前,陷入這個漩渦中出不來。
小九看著圓鼓鼓的肚子,笑道:「這幾天餓死我了,不行我還要帶些東西回去給主人,臭臭,你還是回去照顧你家主子吧,不是還暈倒在床嗎?」
「嗯,我知道了,小九,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你們兩個小傢伙的心還真是大啊,自家主人病危,竟然還有心思在廚房偷吃。」
小九驚叫,「白老頭,你怎麼,怎麼在這裡啊,走路都沒有聲音,你要嚇死誰?」
臭臭將小九保護在身後,護犢子的模樣看著讓白老哈哈大笑。
「小肉龍,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何必這麼警惕,小九,跟我回去吧,瞧你這模樣怕是也飛不回去了。」
小九拍拍臭臭笑道:「無礙的,白老頭是好人,他不會傷害我們的,我先跟他回去了,你也回去看看你的主人吧,等等,我好想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白老呵呵兩聲,「幸好我來了,要是等你傳信,估計鳳汐都沒救了,走吧,回去了。」
「死老頭子,你等等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主人這幾天都在生病中,都沒有人餵我,餓都餓死了,不吃飽哪兒來的力氣幹活,你說是吧?」
「是,你說的都對,走吧。」
小九跳上他的肩膀,回到鶴家。
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最繁忙的不過與卓清華,好不容易準備好的盛會,被弄得什麼都不是,還要接待各國的使臣及人才,這會員選拔只能推遲。
威虎一家被安排在藤花樓旁邊的閣樓之中,算是比較不錯的住處。
「夫人,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凌倩面露難色,「北武國的動靜太大,四國怕是都已經知曉,這新皇當著我們所有人面想要將國師置於死地,但是根據現場來看,未必是新皇有勝算,罷了罷了,都是他們北武國的事情,與我們有何干?」
「也不算是沒有關係,還記得北武國趁著我們南嶽國病危,攻打我們,要不是奚風為我們顯出國策,我們哪有本事打贏,現如今……」
凌倩瞪他一眼,「現如今如何了?難不成你要做那小人不成,趁人病要人命嗎?你還是我所認識的威虎嗎?這種事情我不允許你做。」
威虎立馬嚴肅道:「我自是不會做,可要是皇上派我出兵,我該如何說?」
下命令之後,怕是腿也推脫不了。
「這,原來你想的是這件事,北武國出事,想必其餘三國都蠢蠢欲動,西決國才換了皇帝,四國局面怕是要趁著一次北武國事變改變改變了,倘若真的是皇上派你出兵,你也要爭一個面子回來,見機行事。」
威虎笑道:「還是我夫人聰明。」
威艷玲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中的疑惑一直沒有得到解答,這鳳汐會長給她的感覺和師傅太像了,可是為何爹爹和娘親總是說自己是錯的,難道真的是自己想錯了?
軒轅烈本打算去看看鳳汐的,瞧著鶴家的守衛增加了好幾倍,想來也沒啥大事,還是躺著睡覺比較好。
各有各的想法,西決國的想法可沒有這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