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救治

  收拾好殘局,慕容澈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飛絮將他抱在懷裡呼喚道:「主子,主子,你醒醒,凌風,出事了,你快過來。」

  凌風看向蕭影,怒吼一聲,召喚出自己的靈獸,巨熊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蕭影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倒在地上,眼神緊緊盯住倒在地上的慕容澈。

  「來人,將這叛徒帶回去。」

  「是凌風大人。」

  凌風將慕容澈送回國師府,太醫早已經等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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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了?」凌風焦急的問道。

  太醫們一個個面露難色,「要是之前,我們尚且有能力醫治,現在國師大人這劍傷貫穿身體,失血過多,這才是最主要的,再加上強行召喚靈獸,運用靈氣,導致所有的氣脈倒回,我們只怕是沒有這個能力。」

  凌風扯住他的衣領,「你說什麼?主子的性命你要是救不起來,你也跟著陪葬吧。」

  所有的太醫看向凌風跪在地上顫抖到,「或許,鶴家五長老有辦法,他的醫術在北武國是出了名的,大人可以去請他來試試。」

  凌風看向他們,給周圍的暗衛使個眼神,說道:「要是我回來之前主子有任何閃失,你們時刻擔心自己的腦袋。」

  「是,是,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飛身離開,此時的鶴家,早已經亂成一鍋粥了,這好端端的盛會竟然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報,國師府上的凌風求見五長老。」小廝大吼。

  鶴清絕微怒,「不見不見,現在國師府的人倒是找上我們了,之前怎麼不知道變通,鳳汐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倒是好意思開這個口。」

  鶴清風緊皺眉頭,「家主,他的傷勢我們真的不用去管嗎?」

  「你去管?現在丫頭還躺在床上你怎麼不知道管一管,怎麼之前說的話不作數了?現在要去袒護他了?」鶴清絕那叫做一個氣啊,臉色鐵青。

  白老拿著酒壺,「你們兩人別爭執了,丫頭這邊你們先照看著,這是第七次,體內的靈氣會越來越缺乏,你們做好準備便好,至於他的情況我去看看吧,之後他還有用處。」

  說完領著酒壺便跟著小廝離開,站在門口的凌風看見白老喜笑顏開,「白老,你怎麼會在鶴家,有您在真是太好了,趕緊跟我走吧。」

  「小風子,別著急,著急也沒用,你伸出手我看看,傷勢如何了?」

  凌風撓著頭,「白老,我真的沒事,倒是我家主子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你還是趕緊去救救他吧。」

  「跟你說不著急,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啊,走,先跟我去客棧將我這酒壺打滿再說。」

  凌風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疑問,「什麼?白老,現在這個時間哪還有酒,你要是想喝酒國師府酒庫中隨你挑選,我這心放不下,你還是跟我去看看吧。」

  白老拗不過他,拉著朝著國師府奔去。

  院中,全部都是暗衛,幾位白髮蒼蒼的太醫緊皺眉頭,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救治。

  凌風問道:「現在如何了?主子是什麼情況?」

  「回大人,國師大人的氣息處於紊亂,血是止住了,只是……」

  「別只是了,你們先回去吧,剩下我來。」白老喝著酒,幾位老太醫看了一眼,懷疑的目光看向白老,見他走進去,凌風也不攔住,小聲問道:「凌風大人,這一位這般該如何放心啊?」

  要不是知曉白老是怎麼樣的人,凌風也不敢放心。

  「沒事的,交給他吧,今日麻煩幾位太醫,還請不要將主子的病情泄露出氣,不然不好交差。」

  「知道,這是自然,我們現行告退。」

  反正爛攤子已經丟給別人了,罪責也不需要自己承擔,還不離開等著被砍頭嗎?

  白老放下自己的酒壺,把脈道:「這血都止住了,便沒有什麼大礙了,這顆凝氣丹給他服下兩個時辰之內就能醒過來,他還有很重要的任務在身,我是不會讓他死掉的。」

  凌風疑惑,「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

  「可是那幾位老太醫為何為難了半天?」

  白老聳聳肩,「他們對中醫藥學有研究,可是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另一種能救命的東西叫做丹藥,不然鶴家怎麼能聞名於世界尼?你說你是不是傻?」看了看四周問道:「小九和小肉龍跑哪兒去了?他都躺在這裡了,這兩傢伙也應該回來了。」

  凌風拍拍頭,「臭臭說小九餓了,帶著它去廚房了。」

  「這傢伙,交給他重要的事情沒辦成,現在只知道吃東西,真是沒眼力見,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凌風乾笑兩聲,白老看他,「行了,你去忙吧,今晚你可是有的忙了,宮中那位是被人灌了什麼迷魂藥了吧,今日行事如此大膽,還有那無名女子的出處好好查查,說不定有神線索,看她模樣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至少面對這傢伙時的淡定,便能看出,好好查查吧,這背後不知道有多少秘密。」

  「嗯,那主子就拜託白老。」

  「沒事,去吧。」白老揣著手坐在床邊,輕輕將手放在他傷口的位置,最終念叨,青灰色的靈氣不斷的傳入他的傷口處,傷口逐漸癒合。

  兩個小時過後,慕容澈經歷生死一般,坐起身喘著大氣。

  「呼啊,呼啊。」

  「醒了。」

  慕容澈平靜內心,轉頭看向白老,乖順道:「多謝白老救命之恩。」

  「別給我弄這些有的沒的,今日之事,疑點重重,但是那無名女子最終目的怕不僅僅是讓整個北武國處於慌亂之中,更重要的是你和鳳汐兩人,你們都受傷,說不定這才是他們的真面目。」

  「她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當時她站在我身後,怎麼會受傷?」

  白老安撫道:「你先別著急,她只是舊病復發,大概原因你也是知道的,如今盛會也被打斷,各國使臣基本上帶著自己的隊伍準備回去,我們的時間也不能耽擱了。」

  慕容澈緊皺眉頭,「不能耽擱?汐兒的時間嗎?」

  「嗯。」

  「我明天便出發去看看,白老不必擔心。」

  白老臉上帶著笑意,「這樣便是最好,只是這北武國的事情你還是安排好,多生事端對誰都不好。」

  「晚輩明白。」

  見他離開,慕容澈坐起身穿戴好衣服,凌風送走白老,走進他的寢殿,「主子,為何不多休息,白老的丹藥真的有這麼管用嗎?果真是兩個小時就見好。」

  「去皇宮,現在。」

  「可是主子,你的傷口,不行。」

  「我說現在去,聽不懂話嗎?難道你也要背叛我不成?」慕容澈突然的寒冷,刺骨的冷。

  凌風不再言語,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之間蒼老了不少。

  皇宮中,蕭影被凌風重傷,躺在床上,上官南柒和張元關在寢殿中。

  當大門被推開,張元將他保護在身後,上官南柒頭髮凌亂,眼中全是悔意和失落,覺得自己無用。

  見到慕容澈那一刻,似乎見到了一道光一般,上官南柒苦笑,「現如今,我做了這般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元,你先出去。」

  張元嘆口氣,「是,國師大人,」恭敬的離開了寢殿。

  「我需要一個解釋。」

  上官南柒大笑道:「還需要什麼解釋啊,不過是對權利的嚮往,我坐在這皇位上不過是你的傀儡,之前你說的那番話我真的以為是真的,但是細細想來怕是我自己多想了,現如今我只能希望自己是錯誤的。」

  「何為對,為何錯?你已經十九了,已經是一位成年男子,對自己所做之事要負責,你八王叔不過是被拿來利用的工具,你的心思很深,只是你從未想過要將自己放在一個皇帝的位置上,而是在作為我的小弟。」

  「我,我,不是,我很敬仰你,崇拜你,可是我心中不甘,不願意一直是你的小弟,想要讓你看見我的努力,可是卻遠遠不夠,為什麼,為什麼?」

  慕容澈看著頹廢的他,「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為什麼,北武國是上官家的,這一點你需要明白,你還是皇帝,只是我不再是北武國的國師,從今日開始北武國再無慕容澈這一人,你執政,我不會妨礙你。」

  上官南柒睜大眼睛,緩緩站起身一臉疑惑,「為什麼?北武國的天下是你打下來的,為什麼不責罰我,是我自己貪心,想要更多的權利。」

  「權利再大,心中依舊空蕩,當你真正找到所珍惜之物,你才會覺得滿足,現世很殘酷,皇帝不是那麼好做,今日之事,四國的局勢怕是要被打破,或許有人趁其不備攻上來,都是很有可能的,自己好好努力吧。」慕容澈說完便離開。

  走到門口,看到張元,「好好照顧他,今後他身邊只有你一人是明事理的,記住要隨時保護他的安危,北武國不能再出紕漏了。」

  「是,國師大人,只是……」張元疑惑的看向他,「老奴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