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看見這紙條上所寫的內容,心中百感交集,雖然紫藤花工會在很大程度上是不為任何一個國家做事,也不曾妨礙到任何人的利益關係,但是在某些方面存在強勢的權利,而這一點便影響到某些人的利潤。
「去查查李大人身後所依附的是誰?但憑他一個小小的禮部官員,還沒有能力做這事,只怕是別人扔進來的替罪羊。」
鳳汐眼神從未離開這紙條上的名字,看來有不少人對新皇的政治權利感到不滿了。
「是,會長,只是現在追查此事,會不會影響盛會的舉行,四國以及周邊的小國都開始陸陸續續的進入北武國,哪怕是蠻夷之人大部門也來不少,他們怕是藉此機會,見我們忙於盛會之事,才敢如此大膽行事。」
鳳汐冷笑:「既然他們斷定我們不會仔細調查,我們偏偏調查看看,最好讓皇上也參與進來才好玩。」
見她嘴角上的笑容,卓清華打個嘚瑟,最好是不好惹怒有權有勢的女人,她讓告訴你什麼才是生不如死。
「好,我這就去辦。」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鳳汐點頭:「去吧,最近我都會在紫藤花工會中,這件事我全心全意交給你去辦,至於其他的你先放放,我來辦吧。」
卓清華瞪眼,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良久才點頭離開。
臨走時,還給自己安排了一個下級會員,是一個女孩子,在煉丹上有些天賦,可惜早年沒有好好培養,現在姑娘大了,這靈境也跟不上,也只能煉些普通的丹藥,卓清華看在女孩子乖巧,善良,順從這才將她收到自己的麾下。
「會長大人安好,奴是映月,從今天開始跟在大人身邊伺候大人。」
鳳汐看了一眼映月,怎麼聽到她的話臉有燙燙的,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映月,抬起頭我看看,說說吧。」
映月微微抬頭,嬌羞的表情,是個女人都坐不住,還是卓清華給自己安排的,難不成是喜歡這丫頭了?想想搖搖頭,不可能吧,這女娃娃看著也不過才十五六歲,雖然是成年了,可他都二十多了,該不會真的上演一出老牛吃嫩草?
鳳汐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氣質獨特,一種讓人看上去就想保護的女孩子,可骨子裡又透出一股堅韌,讓人慾罷不能,摸著下顎,癟著嘴,雖然在顏值上趕不上自己,可性格和氣質卻是男人們喜歡的那種。
「會長?會長?」映月小聲的呼叫兩聲,見她不搭理自己,也不著急,一直微笑半蹲著,保持行禮的姿勢,不生氣也不惱人。
「咳咳,你先坐下吧,這樣也怪累的,我的意思是大概說說的你情況。」
「是,多謝會長,我是去年跟在副會長身邊,一般都是幫他整理事務,幫幫下手。」
鳳汐點頭:「這樣便好,今天晚上你幫我挑選比較隆重的衣裳,適合會見各國來臨的嘉賓,陸陸續續也會有人來拜訪,可好?」
映月頷首:「是,會長。」
西決國
慕容澈一直都在等待時機,馬上盛會大典就要開始了,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
「凌風,去給查查宮裡是什麼情況?」
「……」
「主子,你今天上午才讓我去查探,皇宮中侍衛守護森嚴,太子已經進宮了,就只差這西決皇的遺照,要是主子想要在協會去便直說嘛,幹嘛要扭扭捏捏。」
說完最後一句話,凌風趕緊無罪,糟了,在鳳汐小姐身邊呆習慣了,什麼都敢說了,不過不老實的主人心中肯定是不放心鳳汐小姐的。
慕容澈臉色鐵青:「看來凌風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敢這般打趣我了,去領罰,三倍。」
凌風擺頭:「不要吧,主子,我錯了,還不行吧。」
「四倍。」
「得嘞。」凌風瞬間消失在原地,自己今天是不是傻,竟然跟主子頂嘴,這下好了吧,想想還是跟在鳳汐小姐身邊好些,至少自由。
西門麟和西門青青守護在床邊,西決皇拿到仙草之後,一心想著復活自己的愛妃,可是這愛妃沒復活成,竟然讓自己一病不起,眾人都不明是怎麼回事,但大多猜測會不會太子在暗中下手。
西決皇微弱的看向自己的女兒:「青,青啊,你,你,你可要一定……好……好活著。」
西門青青哭鬧著:「父皇,父皇,嗚嗚嗚,父皇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兒臣什麼都聽你的,不惹你生氣,不跟你頂嘴,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好,我做好吃桂花糕給你吃,你不是最喜歡兒臣做的嗎?你好起來,兒臣求求你了。」
西決皇微微一笑,伸出顫抖的手摸摸她的頭,看向身邊的兒子,說道:「你們都退下吧,太子留下。」
眾人退出寢宮,西門麟看向西決皇,跪在地上:「父皇,兒臣不孝,沒有找到解救母妃的法子,還讓父皇變成現今這副模樣,都怪孩兒沒用。」
西決皇冷笑:「現在這裡沒有人了,你也不必再裝了,很快,我就會隨她一起離開,這個皇位上帶著太多的冷漠無情,孤單寂寞,你坐上之後便能體會到,好好看著吧,你所想要得到的江山,未必是你想要的東西,麟兒,明白嗎?」
西門麟緩緩站起身拱手:「父皇,我只知道要是當初我能坐在這個皇位上,能決定生死的便是我,而不是你,你為什麼要將她變成你的妃子,讓我喚他一聲母妃,難道您不知道嗎?她也是我最愛的女人,將我過繼在她的名下,你是要時刻提醒我們,是嗎?」
西決皇一口鮮血噴出來,聽著自己兒子所說的話,心中愧疚不安,父子兩人愛上同一個人,確實難以理解。
「痛苦嗎?不安嗎?我母后當年是因為什麼而死的, 你自己比誰都清楚,為了抱住她你不惜殺害我母后一族,是,凌妃是您最愛的女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想要什麼?當你知道她的心愿和想法,迫不及待的將我這個太子歸順在她的名下,父皇啊,這都是你做的好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你和凌妃之間的孩子,早早夭折,你以為是天意嗎?不,那是我做的,這麼多年的仇恨,總算是有一天能說明白了。」
西決皇怒吼:「你,你,你這個不孝子。」順著床爬下來,跌倒在窗前。
西門麟冷哼一聲:「現在這才是你該有的下場。」
看著眼前的西決皇,這邊是自己的父皇,在西門青青的眼裡是一位偉大的父皇,可是在西門麟的眼裡,永遠都是一塊垃圾,哪怕是等上這哥皇位,他絕不會像這人這般。
見到自己孩兒如此決然的離開,西決皇,硬撐著身體爬回床上,喘著大氣:「呼,呼,麟兒,沒……沒,咳咳,想到,你竟然如此恨我,哎……」
長長鬆了一口氣,便長辭於世。
見到西門麟將門打開,太監李聖元疑惑:「太,太子?」
「父皇駕崩了。」
所有人跪在地上,全西決國人們悲哀不覺。
凌風回到院子中:「報,主子,皇上去了。」
慕容澈站起身,臉上帶著不一樣的笑容:「我們走。」
跟隨著他一路來到皇宮,所有人身上已經穿著白色的孝服,西門麟更是在皇宮的祠堂中跪著,為自己的父皇祈福。
對於他即位儀式定於七天後,過完頭七再準備冊封大典。
「你來了。」
慕容澈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男子,笑道:「你不是恨他嗎?現在如此何必當初,你要是不給他那一方子,說不定還能活個七八年,現在這般自責,是不是後悔?」
西門麟的眼神里充滿著迷茫,站起身看嚮慕容澈:「你為什麼一定要這個皇位?」低吼的聲音在他耳邊徘徊。
「不,我要的是你們西決國的國寶至尊靈石,皇位我已經幫你拿到手了,該履行的交易你恐怕也該履行了吧。」
慕容澈臉上一層不變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乾淨果斷。
「我還即位,恐怕要在七天後。」
「是嗎?沒關係,我可以給你七天的時間,對了,西決皇臨死之時將秦昊陽派去了北武國參加盛典,臨死的時候都還不忘國事,咱們這個西決皇還真是一位好皇帝啊,我會回北武國,七天之後我會再來,希望到時候你能給我準備好我要的東西,可明白?」
眼神中的帶著審視。
「我知道了。」
慕容澈漸行漸遠的身影,聲音卻依舊在他耳邊響起:我能讓你坐上這皇位,也可能讓你從這個位置上下來,記住自己的地位。
西決皇逝世的消息傳來,鳳汐緊皺眉頭,心中不解:慕容澈到底在幹什麼?
穿好映月準備的水藍色倉群,樣式很新穎,自己一直都喜歡紅色衣服,倒是沒嘗試過藍色,試試或許會很好看。
「小月,別弄太繁瑣的頭飾,太沉重了,越是簡單越好。」
映月捂嘴一笑,點頭:「會長,你生的如此好看,這鳳凰花紋簡直就是錦上添花,別人還想打扮一番,你卻要避開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