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老頭兒微微點頭「確實不怕,放手去干吧。」
鳳汐點頭,離開老頭兒的房間,閒來沒事上街去逛逛,正好可以順藤摸瓜。
走到一處酒館有說書先生,正聽到裡面說書先生說道:「話說,最近大街小巷謠言四起,主要還是關於咱們這紫藤花工會的會長大人,之前我也不曾想到咱們這會長竟然是一個女娃娃,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只可惜,咱們這會長現如今也身陷感情的漩渦之中,今天我們就來說說會長的那些情事,如何?」
下面的觀眾拍手叫好,鳳汐走進去要了一間包間,心中甚感疑惑,自己都不知道身邊有什麼桃花和情事,這說書的竟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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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探出腦袋問道:「主人,你這嘲諷的笑聲好可怕,誰又招惹你了?」
她摸著它的小腦袋搖頭:「沒事,今天閒來也沒事,聽聽評書如何?」
「評書?可是我肚子餓了,主人,小九想吃肉。」
鳳汐看向一旁的小二:「上些肉食,越多越好,尤其是燒雞。」
「是,客官。」
小九笑眯眯的坐在身邊,趴在桌面上聽著說書先生說著自家主人,不時還疑惑不解,主人真的是這樣嗎?
「說道咱們這會長大人,也是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可不說是鶴家家主的關門弟子,似乎還有不可知的身份,最近聽鶴家的下人們說起,跟隨會長來到咱們北武國的一位小伙子,也就是之前挑戰天斗的那位小伙子,竟然在會長房間呆了一晚上未出門,這女未婚男未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不清說不清啊。」
鳳汐噗呲笑出聲。
對面的男子疑惑道:「不知姑娘在笑什麼?這說書先生如此談論紫藤花工會的會長,聽說還是一位女孩子,這不是毀別人清白嗎?」
鳳汐挑眉,上下打量眼前的男子,一身正氣,眉粗眼睛炯炯有神,微微一笑:「公子似乎不是北武國人士,這會長雖為女子卻是平易近人,自然是不會怪罪這位說書先生,說不定還會覺得很有意思。」
「哦?是嗎?不知道姑娘是?」男子眼中帶著疑惑。
鳳汐微微頷首:「小女子名叫鳳汐,不知公子是?」
「鳳汐姑娘不必客氣,在下秦昊陽,是西決國的一名將士,前來參加盛會大典。」
有些印象,對於西決國還是不太了解,既然他們國家的將士都來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回來了,想必一回來也是有得忙的了。
「秦將軍好,咱們便繼續聽聽這會長的風流史吧。」鳳汐笑道,不覺得那說書人說的是自己,當做旁人來聽這話,要是讓卓清華知道會長竟然這般隨意,還不知道該怎麼一本正經說她。
「聽說這位公子名叫墨傾,是神秘的長白山上下來的,靈境可是不一般吶,我們在聽聽下一位,大家可是十分熟悉。」
下面有人問到:「先生你就趕緊說吧,別買關子了,會長可真是厲害。」
說書先生默默自己的鬍子,搖搖扇子,醒木一拍叫一聲好:「來來,我們繼續分析,這一位可不得了,可是咱們北武國的大將軍蘇井瀾,這位大將軍可是年輕有為,打了不少的勝仗,戰功赫赫,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昨天醉香樓的小二們還津津說道,會長大人和蘇將軍兩人在雅間喝酒,可是喝著喝著兩人便抱在一起。」
「哎,你們說說這男人和女人都抱在一起,想必兩人感情應該也是到了一定的溫度,可是咱們也從未聽說兩人的好事,隨後鶴家的五長老鶴清風,曾經會長還未當選的時候,便傳言說咱們的這五長老對會長刮目相看,一聽說這事,當下便出現在醉香樓,將會長的帶走,那可謂是兩個男人爭風吃醋,一個英姿颯爽,一個溫文爾雅,難怪會長陷入桃花之中醒不過了。」
鳳汐越聽越覺得好笑,大笑聲惹得在場的人紛紛看向她,小九小聲說道:「主人,主人快別笑了,他們都在看著你。」說完拿著一隻雞腿塞進自己的嘴裡。
緩緩站起身趴在圍欄上質疑道:「說書先生,你將情話本子說的如此好聽,可事實真是如此嗎?你又不是會長本人。」
眾人看向說書先生,見他面露難色,咳嗽兩聲:「這本就是說書,評書講的就是一種氣氛,至於事實的真偽恐怕只有會長本人知道,不過不知小姐是哪家的千金,似乎對會長大人很是了解,不如你來為我們講解講解?」
他到是聰明,直接將話本子扔給她。
秦昊陽總覺得眼前的女子不是一般人,方才聽她的話還以為她不會為了這位會長大人說話,同樣身為女子帶著一隻紅色的鳥,大搖大擺在這酒樓吃飯,是不是太過張揚。
「既然如此,我便來說說這位會長的風流史吧,說書先生說的也完全是錯誤的,至於在鶴家之中墨傾在會長房間呆了一晚上,完全是因為會長當時身體情況,只是害怕她出事,照顧她一晚上,並且這先後順序是這樣的。」
「當天會長和蘇將軍喝醉酒,蘇將軍見會長醉了,又是哭鬧,又是撒潑,這才扶住會長,聽到這事,五長老趕來為會長解酒,兩人自然多說了幾句,五長老當時也有所誤會,之後才是墨傾照顧醉酒的會長一晚上,我說說書先生,你連著順序都講錯了,這平白無故說這些不是耽誤這會長嫁人嗎?要是她以後嫁不出去,你可得小心了。」
下面聽客們哄堂大笑。
「是啊,先生,這要是落在會長的耳朵里,你可是要被治罪的。」
說書先生面露為難之色,緊皺眉頭:「這這,不過是評書,沒有這麼嚴重吧。」
親昊陽拿起佩劍,冷哼,很是不悅:「你一個說書先生,平時說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就罷了,現在拿你們紫藤花會長的清白名譽當玩笑講給大家庭,在場怕是不僅僅有你們北武國的人,盛會召開在即,你不是讓其餘國家的人看你們會長的笑話嗎?」
鳳汐餘光看向他,臉上笑意全無,想想還真是。
卓清華本來跟隨知府調查木材一事,聽到這旁邊的酒館如此吵鬧,還是關於會長的,一進來便聽到秦昊陽的話,鼓掌:「這位兄台說得好,你們身為北武國的百姓,不覺得這樣丟了自己國家的臉面嗎?」
聽到他的聲音,鳳汐趕緊遮住臉,躲在一旁,秦昊陽疑惑的看向鳳汐,再看看走進來的男子,他認得。
「副會長,你,你,你怎麼來了。」說書先生結巴道。
卓清華怒吼:「來人,將這說書先生拿下。」說完瞥向樓上的鳳汐,冷哼一聲:「會長大人,你在聽評書,似乎還挺喜歡別人如此談論你啊,要不要將這些事情公開與眾啊?」
感受到他的怒氣,鳳汐笑道:「嗯,副會長說的有道理,做的對,這種人敢隨便議論我,就應該受到懲罰。」
眾人目光再次聚集在鳳汐身上,這才發現她的種種行為和特點,果真和傳言中的會長一模一樣,身穿紅衣,眉間鳳凰花紋隨著飄動,確實很美,還有身邊最為特殊的紅鳥,似乎是她的靈獸。
眾人下跪:「見過會長大人。」
鳳汐汗顏,從樓上飛身走到台上,說道:「諸位請起,不用行如此大禮。」
說書先生嚇的跪在地上道歉道:「會長大人,不知您親自光臨,瞧我這張嘴,本不應該如此說道,還請會長治罪。」
「要是平時說說倒也沒有關係,畢竟我這個會長在你們眼裡太過神秘,只是還有三天便是盛會大典,還請諸位能多留點心,就如秦將軍所言,在場的可不都是咱們北武國的百姓,比如他便是西決國的大將軍,讓外人聽到會長如此不堪,我這面子上也不好過,這樣吧,清華,交給你,扔進大牢里待幾天吧。」
鳳汐拍拍手,看向小九:「走了,還吃。」
小九看著桌面上的燒雞,想想果斷塞進嘴裡,飛身躲進手鐲中。
卓清華抱手:「是,會長。」給身後的人比劃兩下,便將人帶走了,說書先生哭鬧著,我這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等等。」見他們要走,秦昊陽攔阻道:「不知鳳汐姑娘便是會長大人,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贖罪。」
鳳汐擺手笑道:「沒事,我還要多謝秦將軍的提醒,北武國也有不少好玩的,我這還有一些公務便不再打擾,請將軍好好玩樂,在下告辭。」抱拳微笑,她不知道她笑起來的時候多迷人。
秦昊陽看呆了,遲疑半響才點頭送別。
鳳汐出來便聽卓清華的嘮叨。
「行了,我這耳朵繭子都出來了,怎麼樣一上午的時間調查的如何了?」
卓清華頷首:「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會長回公會再說。」
鳳汐點頭,這件事她可是希望今天就有一個言論。
「現在安全了,說吧,到底如何?」
議事大廳中,只有他們兩人,鳳汐等著他的調查結果,卓清華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遞過去,鳳汐疑惑接下,打開一眼,遲疑半響不知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