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家弟子?
「就是那個鶴家的其中一個長老收的徒弟,最近幾日經常來靈秀山採藥,將許多的人參鹿茸都給弄走了。」一個山賊不滿的說。
「那為何不把他殺了。」女山賊語氣變冷的說,打擾到她和美人兒交流,就該死。
山賊頓時苦著一張臉解釋說,「我們也想啊,可是我們得罪不起鶴家,更何況此人靈力高強,別看只是個煉丹的,可是來頭不小呢,定是從小就修習靈力了,已經達到了宗師級別,就是是您的虎獸,也不是他的對手……」
山賊小心翼翼的說,點出現在他們的處境。
女山賊一愣,虎獸都殺不了?
「老大,別衝動啊!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見女山賊聽了他們的話,還是打算出手,那個剛剛還被女山賊摸了屁股,在她見到少年之前一直都是最受寵的那個人,站出來勸說。
都說天高皇帝遠,要是其他人,他們這群亡命之徒又怕什麼,關鍵是鶴家離靈秀山很近,他們要來報仇是分分鐘的事兒,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他們了。
「滾開!」女山賊一刀砍死了阻止她的這個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十分嫌棄的抽出了刀來。
然後對飛過來的白衣男子說,「想要替天行道,還是看看能不能在我的刀下活下來吧!」女山賊大喝了一聲,就提著刀迎上去和他對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雲層中的異象消失,虎獸也不再恐懼了,見主子和人打起來,它就衝上去幫忙。
白衣男子的靈力果然高強,不過幾個回合間,他就把靈獸和女山賊制服了。
剩下一些山賊,最後都被他給綁了起來,然後讓他們串成一條線,拴在馬車的後面,送他們去見官。
女山賊在後面罵罵咧咧,白衣男子全當做沒聽見,他架著馬車,藥簍放在腿上,一邊趕車一邊試圖和馬車裡的男子聊天,只不過他很快發現,他救下的這個長的美的驚人的少年,似乎不愛說話。
他倒不是個啞巴,因為他之前聽他說了一個字
「嗯。」
「……」
在這之前他問的問題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吵?我師傅就是這樣調侃過我。」
結果他就嗯了一聲。
「……」
有些尷尬啊。
這雖然是事實,但是一般是用於自黑的,可是他自黑,唯一一個觀眾竟然還承認了,和一般情況不一樣啊。
白衣男子從這之後就悻悻然的放棄了套近乎,別看他表面上看起來很正經,其實是個話嘮,不說話就是憋死了,也只有在採藥和煉丹的時候,他可以忍住三天不吭聲,但是其他時候,就算了吧,白衣男子只能把這一路當做是在煉丹,不然真的熬不下去。
送了山賊見官,馬車就輕鬆了很多。
「公子,我們走吧。」白衣男子拍拍手說,和衙門裡的人告別。
「我的家丁在裡面。」
「家丁?」
「那個暈倒的小廝。」
「……」為何不早說!人都關進去了他才說!
求白衣男人的心理陰影面積……
兩刻鐘後,小廝被衙門裡的捕快抬出來,用一盆水給潑醒了。
他還不知道自家少爺剛剛乾的事兒,醒來看到他沒事,就抱著他的大腿,不顧形象的在街上哭嚎,「嗚嗚少爺好險啊,差一點兒你就丟了清白了!」
「……」白衣男子無語望天,主子和下人都怪怪的。
鶴家。
鶴清風正坐在自己的院子裡喝茶,就聽外面傳來一陣錯亂的腳步聲。
「弄月,為師說過很多遍了,不要總是慌慌張張的。」
「五叔,是我。」
是鶴雲茹,鶴清風一抬眼,有些訝異的放下了杯子,「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是弄月回來了呢,雲茹找五叔有什麼要事嗎?」
一般鶴雲茹是不回來他這裡的。
「五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能讓這個淡然的侄女失控的事情,鶴清風還真的挺好奇的。
「什麼好消息?」
「那個鳳汐姑娘!她上門了!來鶴家來了!我爹爹正在前廳招待她呢!五叔也一定想要去看看吧!」
啊?
她竟然――竟然來鶴家來了?還以為她早就把這兒忘了呢!
「快走。」
鶴清風腳步匆匆,放下茶杯起身就走,此時才如他名字一般,腳下生風,方才還在訓斥徒弟慌張的他,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啊。
鶴雲茹一臉欣喜的追上去。
「哼。」鶴清絕故作生氣,板著一張臉給鳳汐看,一個鶴家的下人上茶,剛剛遞到鳳汐手中。
「別給她!」鶴清絕冷冷的說。
「家主……」
下人為難的看著他,這是什麼待客之理?他家老爺從未這樣失禮過啊。
鳳汐似笑非笑的盯著鶴清絕,「師傅,你這是在怪罪徒兒,一直沒有來看望您老人家嗎?」
「你還知道啊,為師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可徒兒也知道。」她故意把「徒兒」兩字咬的很重,「您這師傅只是名義上的,是你們逼我讓我認鶴家的門的。」
「……」
這就尷尬了。
事實確實如此,可是這不是鶴清絕的本意,他是真的想要教她一點兒東西。可是她不給自己機會啊!拍拍屁股走了,誰也找不到她!
有這樣一個徒弟,他做夢都能笑醒,可大多數時候都要氣死了!
「你!」
鶴清絕突然起身,氣沖沖的指著鳳汐,想斥責卻是覺得沒有資格,可是放過她又氣不夠,一時臉色通紅的站在那裡,很是狼狽。
「師傅。」鳳汐此時含笑喚了一聲,總算不是那副調侃的語氣了,而帶了些真摯的情感。
「此次我來,是有事情要請教師傅,若師傅能幫徒兒解惑,徒兒心甘情願認你為師傅。」鳳汐語氣神色都極為認真。
鶴清絕臉一黑,這不是明擺著承認她此前一直沒有把他當成真的師傅的事情嗎。
這個徒兒……
「說吧,何事,竟然讓你親自來找我,為師真是很欣慰呢。」他反話的說。
鳳汐笑笑,「還請師傅找個單獨的地方說。」
鶴清風瞪了她一眼,「多事。」
不過嘴上這樣嫌棄,可是他的行動很迅速的帶鳳汐去了別院。
雖然計較這個徒弟把他等空氣,好不容易來找他,還是有事情要他幫忙,但是看她那態度,好像真的遇到了很大的麻煩,他也不好再怪罪下去。
那邊他帶著鳳汐前腳剛走,鶴清風和鶴雲茹後腳就跟來了,前廳空空是也。
「人呢?家主呢?鳳汐姑娘呢?」鶴雲茹問下人。
「回大小姐的話,鳳汐姑娘和大長老去了別院,好像是有事相商。」
有事?
鶴清風一想,這也難怪,若不是有事,她犯不著來鶴家,那日她拜師的不情願他還記得呢,早就預料到了。
不過能難倒那個煉丹奇才的事情,他還是很好奇的,「五叔,您說鳳汐姑娘到底有什麼事呢?」
鶴清風溫溫一笑,「這個嘛,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五叔說的對。」
「鶴家是煉丹大家,這是天下人都知曉的事實,師傅身為鶴家的家主,定然知道很多世上並不流傳甚至無人知曉的事情吧。」鳳汐一上來就把他捧了起來。
鶴清絕還挺享受,瞥了她一眼,「比如?」
心裡卻是竊喜的,看來自己在徒弟心中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不然他這個當師傅的就太挫敗了。
「比如,用人做爐鼎,來替換靈魂的辦法。」
鶴清絕的眸子猝然定住!瞳孔倏地放大,有不可思議的看向鳳汐。
「你!你是從何處聽說?爐鼎這個辦法?」這是鶴家的秘辛,外人絕無可能知道的!
風眸內流光一閃,「看師傅這個反應,想必您是知道的了!」
鶴清絕的心情卻一下子沉了下去,再沒有了剛剛的欣喜。
「你要幹什麼?別做傻事,這可是禁術。」鶴清絕這是從鳳汐剛剛來的時候,第一次審視她。
她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鶴清絕蹙眉,難道她有了什麼壞心思?
可是她目光坦蕩,炯炯有神,不像是要做什麼惡事,但是禁術這種東西,一般人怎麼會碰?
而且稍有不慎,都會把自己也搭上去。這種類似於逆天改命,又危險十足的事情,他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徒去以身犯險呢?
「師傅,我必須這樣做。」鳳汐前所未有的專注。
「他被人殺死,那個人和他的身體有聯繫,這是他應得的,我必須救活他。一命換一命,徒兒不認為我這樣做違反了什麼道德。」鳳汐冷冷的說。
她不是針對鶴清絕,而是因為想到了兇手。
「他?他是誰?你想救的又是誰?殺他的人,又是什麼身份?」鶴清絕直直看著她問。
「……他是徒兒心怡之人。」鳳汐有些苦澀的承認。「至於其他的,徒兒暫時不便告知,還望師傅見諒。」
鶴清絕也沒有追問,與其問出謊話,不如不問,況且他這個徒弟的性子,她不想說,誰也拿她沒辦法。
「所以你打定主意了?」鳳汐毫不猶豫的點頭。
「上黃泉下碧落,我也要復活他。」這一番話,說的十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