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可人眼底也溢上些許笑意與欣慰,這才是她與君令軒的兒子,謀權一事,敢參與也沒有什麼不好。
「那我們該如何做?」君平生對此雖然堅定,可他終歸沒有父母那處事圓滑的經歷。
「謀權之事就如你父王所說,還得一步一步來。」連可人端坐在一旁,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閃,「第一步,就先拉垮小太子。
只有他不好了,我們拉攏其餘勢力也比較簡單。」
「說的沒錯。」君令軒點頭贊同,將視線落到他身上,「知道該如何拉垮小太子嗎?」
君平生對上父親的視線,唇角微揚,勾勒出一抹冷意,「我知道了,想要搞他還不容易?只要讓大臣對他失望,接下來不論發生什麼,我們只需坐享漁翁之利即可。」
「聰明,那麼此事交給你自己處理。」
「王爺,這樣好麼?平生畢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就是因為沒有,這才需要積累,讓孩子自己去放手一搏吧!」君令軒打斷連可人的擔憂,堅信自己的兒子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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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兒,這種謀權的事兒他們也插不上手。
「娘親放心,兒子不會搞砸的。」
「好。」見他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連可人也就放下心來。
翌日,君平生與小太子在宮中學堂學習時,滿腦子都是在思索如何陷害小太子。雖說倆人鬧翻如今沒話說,可當初倆人相處的很好,他對於小太子的很多小習慣還是了解的。
趁著小太子出去,他將小太子的功課毀掉,並且換上昨晚他刻意找人模仿小太子字跡寫下的作業,全然一樣。
果然,等太傅上課時,臉色陰沉,猛的拍桌子,「太子殿下,你若不想做作業大可不必如此!」
小太子一臉懵,「本太子不是做完了嗎?幹嘛還凶我!」
「這就是你的作業!」太傅將作業丟到他的面前,小太子打開一看,裡面的內容與他交的功課全然不同,並且裡面的內容,還是辱罵太傅的。
「這不是本太子的功課!」他堅定的丟到一旁,去拿另外一本,太傅黑著臉,「那是世子的!」
果真,打開一看,裡面的字跡的確是君平生的。
小太子不明所以,可他直覺就是世子乾的,可偏偏沒有證據!
「反正本太子不曾寫過這樣的內容!」
緊接著場面更加混亂起來,君平生幫著太傅說話,徹底惹怒小太子,心中很是不服,與他爭吵起來,還各種頂撞太傅。
君平生面上委屈,乾脆不說話,而小太子也因此事被罰!
君令軒四處拉攏朝臣,成功收穫一批衷心官員。
此次上朝時,便有官員在說完其餘事務時站出,「皇上,臣聽聞太子交功課是辱罵太傅,臣覺得十分不妥。」
「臣附議。無論如何,太傅也是教導太子多年的恩師,太子這樣的做法,未免太讓人心寒。」
「臣附議!太子殿下如此作為,恐怕無治國之資!」
「臣附議!」
陸續有心官員出來附議,君令軒心中十分得意,卻沒有站出去,他倒要看看,君硯寒該如何處理!
辱罵太傅?
無治國之資?
君硯寒看著底下的大臣,端坐在上位,不怒而威,深邃的黑眸輕輕地掃過眾人,眉目肅然,「何處聽說?」
站出的官員一噎,這都是仁親王安排他們這樣說的,哪裡有人這麼問!
「皇上,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太子殿下如此作為,非常不妥。」
「臣附議,太子殿下如此,將來如何能治理好明國,成為一國之君!」
底下官員適當跳過那個問題,將重點壓在太子辱罵太傅,沒有治國之資上面。
「朕的兒子,朕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況且,你們看到他寫的那篇辱罵太傅的功課了?」
君硯寒語氣沒有太大起伏,卻也略帶上不滿。
「皇上,你如此袒護太子殿下,放任他如此作為,不可啊!」
「臣附議,臣覺得……」
「夠了!」君硯寒一拍龍椅扶手,語氣平淡,卻帶上帝王威嚴,不容冒犯。
底下頓時噤若寒蟬,那幾個站出來的臣子心中大驚,此刻也不敢再輕易說話。
其餘臣子眼觀鼻鼻觀心,心照不宣的沒有站出去。
「此事朕自會查清。」冷冽的眸光掃過眾人,短暫的在仁親王身上多停留一秒後移開,「若是無事,退朝!」
丟下這句話,君硯寒徑直離開,眾臣忙跪地恭送。
仁親王心中冷笑:君硯寒啊君硯寒,你越是偏袒,就越是讓其餘大臣心寒。
我等著你落敗的那一天!
對於朝上的事,君硯寒心中多少還是在意的,他擔心朝臣說的是屬實!
來到東宮,就看到小太子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的下著棋,自己跟自己玩。
君硯寒在他對面坐下,小太子猛的一愣,隨即連忙起身,卻剛想行禮卻被君硯寒摁住:「不必多禮。」
「父皇為何有空過來?」
這個時辰他父皇應該剛上完朝吧?
「下棋吧。」
「哦。」
接下來倆人無話,可不過半柱香,小太子便被君硯寒殺的片甲不留。
「父皇你欺負人!」小太子撇嘴,他最不擅長的就是棋了!
君硯寒卻沒有回答他這句話,而是問:「聽聞你交功課,內容是辱罵太傅?」
「兒臣沒有,那是被調換的,可是字跡與兒臣一樣,太傅不信!」
「哦?」他微微挑眉,看向小太子。
「還有君平生一個勁的幫著太傅說話,估計是他幹的,畢竟我與他已經鬧翻了,再加上,他的性格,不應該如此。」
「父皇,兒臣覺得君平生很奇怪,我懷疑可能跟仁親王脫不了關係,不然為何這事會鬧到早朝上!」
聽完後小太子的分析,雖說只是簡略說明,但他能想到這一層,也恰恰證明了他心思細膩,沒有隻顧玩鬧。
「你覺得該是怎樣?」
「兒臣覺得仁親王有可能再次謀反!」
君硯寒眼底流露出讚嘆之色,欣慰點頭,「看來真有用功上課。」
「那是!」小太子有些得意。
「嗯。」君硯寒應了聲,站起身拍拍小太子的肩膀,又摸摸他的腦袋,微眯了眯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今晚好好想想對策,明日再來此地相見。」
東宮很大,小太子不住這裡。
「是。」小太子很興奮,奮筆疾書的寫下自己的想法。
翌日,同一時間,小太子興沖沖的來到下棋的地方,卻沒有看到父皇的身影,而桌面上,卻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