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需要參考嗎?酷刑大全

  之後君硯寒和封四月便負責開始審問那唯一活下來的刺客。而鬼谷七則帶著那些毒藥去分析成分去了,不過他提前說了此事勝算不大。

  從裡頭的成分來推測這群人來自哪裡,裡頭不乏賭的成分。

  只不過他也是極有信心,畢竟他有多年的經驗,能從一絲一毫中讀出其中的不同。

  這一次,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同時,封四月和君硯寒看著面前這個剛剛被救下來的刺客,想著該如何在讓對方說話的同時還讓對方不能自殺。

  「我們一解開他嘴上的東西,他肯定又是要自殺的。」封四月不無擔憂地說。

  如此他們便沒有其他的法子了。

  聞言,那個刺客得意地看著二人,好似在說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無能為力的模樣。

  這樣一來他也算因禍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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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又不能殺,也不能讓他開口說話,他們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也只得好好留著他。

  想到這兒,刺客又覺自己十分幸運。

  他正想著,就對上君硯寒漆黑地眸,心裡忽然一咯噔。

  「既然不能弄死他,也不能讓他這麼得意。」君硯寒說著,吩咐底下人把庫房裡的刑拘都拿出來。

  末了他又說:「還有庫房裡那一套酷刑大全,朕說的是全套,別拿錯了。」

  封四月有些驚訝,捂著嘴說:「我記得一套又十大本來著。」

  而且一本就有差不多五厘米厚,裡頭的幾乎是一頁一個酷刑介紹,也不知道這刺客能不能熬過半本。

  那刺客也是想到這一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二人,嗚嗚叫了幾聲。

  那東西落到他身上不死也得少半條命了。

  君硯寒笑著說:「別著急,朕不會讓你死的。但是朕也不能那麼便宜了你。」

  旁的封四月無奈搖搖頭,心想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在敵人面前如此腹黑的君硯寒。

  「陛下,那我先去看看志兒,他想必嚇壞了。」封四月說。

  方才的刀劍聲和廝殺聲只怕已經嚇到君仇欣了,如今她只想趕快回到孩子身邊。

  這做了母親,她才知自己也有如此一面。

  君硯寒點頭,不忘囑咐她在宮中也多加人手防範一些,生怕那些人又趁著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捲土重來。

  封四月應是離開。

  等人走了,君硯寒的面色一下沒了溫情,只剩冰冷。

  他的指尖划過那些冰冷的刑具,目光又對上刺客驚恐的眼,他咧嘴笑說:「你覺得從哪個開始好呢?」

  一個都不好!

  刺客有了怯意,身子扭來扭去地,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不想卻只是徒勞。

  「既然你不選,那就讓朕來替你選好了。」君硯寒說著,指尖一頓,隨後拿起一把鐵鉤。

  還是這個稱手。

  ……

  封四月來到側殿,便聽到裡頭傳來君仇欣嘹亮的哭聲。

  她心一緊,連忙走了進去。

  奶娘忙道:「娘娘,太子殿下受了驚嚇,這會兒哭鬧不止,老奴……」

  「把孩子給我吧。」封四月心疼地說。

  她接過孩子,襁褓里的君仇欣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面色也是通紅。

  奶娘和宮人們被安安帶了出去,進去人越多的話對君仇欣的情況越不妙。

  房間裡,封四月抱著君仇欣,輕聲哄道:「志兒乖志兒乖,娘親來了,志兒乖,乖寶寶不要哭了……」

  這回看來真是把孩子嚇到了,本來初生嬰兒對外界就敏感得很,今日那般動.亂只怕已經驚了他一半的魂魄。

  想到這兒,封四月不由更加心疼,卻也更加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會趁此來鬧事。

  若是能查清那人,她絕不會輕饒。

  懷中君仇欣聽到母親的聲音,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濕漉漉地小眼睛直盯著封四月,好似控訴一般。

  「乖志兒,這回肯定是嚇到了。放心,麻麻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封四月說著,拿起一旁的小老虎逗起孩子。

  君仇欣的目光肯定就被小老虎給吸引過去,沒一會兒就伸出小胖手去拿那小老虎,母子二人一來一去,之前的氣氛一下不在。

  看著君仇欣已經無事,封四月方才放心下來。

  過了會兒,君仇欣玩累了就開始打哈欠,封四月又哼著曲兒將人哄睡。

  等她出側殿時,時間已經過去差不多半個時辰。

  安安過來扶住封四月,低聲說:「娘娘,皇貴妃來了。」

  封四月愣了一下,「來了多久了?」

  「娘娘剛回來她就來了,只不過看娘娘在哄太子殿下,她就沒讓奴婢通傳,如今在鳳儀殿侯著呢。」

  封四月心思微動,便努力忍下睏乏,往鳳儀殿那邊走去。

  那荊冉月想必等了許久,對方誠心如此,自己也不能不去見。

  殿內的荊冉月見封四月前來,忙行了個禮,後問:「娘娘,太子殿下可有大礙?」

  封四月聞言欣慰,說:「只是受了些驚嚇,如今好好哄著睡了。你有心了。」

  聽罷,荊冉月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畢竟是君硯寒的第一個孩子,她緊張也是難免的。再說了,她也喜歡君仇欣這個孩子,每次一看心中也是多有感觸。

  「那賊人……可有什麼眉目?」荊冉月斟酌再三,還是忍不住問。

  封四月搖搖頭,也是一臉苦悶,「他們身上沒有太多線索,想必組織里都是資歷深厚又狡猾的。」

  如此他們都不知道從何查起,只得從那個活口入手。

  荊冉月聞言,也不由得擔憂起來。

  那賊人如此狡猾,又有如此高的功夫,能來一次就還會來第二次,除了嚴加防範之外她們能做的都不多。

  封四月苦悶了會兒,後問:「你這個時候來,可是後宮出了什麼事?」

  這一提醒,荊冉月這才想起自己來的要事。

  她福身說:「娘娘,嬪妾今日來是要你親自懲處一個人。」

  「誰?」

  如今荊冉月有那個權利處理人,可是竟然還要她出面,這讓封四月有些疑惑。

  荊冉月的面色有些凝重,說:「胡美人。」

  封四月想了想,好半天才想起是那個被牽到了遠處宮殿的妃子,對方還用知了來說自己殺生來著。

  「她犯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