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書剛說完,殿內眾人亂做一團,頓時沒了之前那些氣度。
君硯寒一聽,喝道:「羽林衛守住宮門,務必生擒!」
他話音剛落,就聽屋頂上頭齊刷刷響起腳步聲,隨後就見一群身穿金甲的人跳下屋頂,把整個宮殿攔得嚴嚴實實。
很快屋外就傳來打鬥聲,刀劍相撞的聲音讓女眷們瑟瑟發抖,一張小臉已經沒了血色。
封四月忙把孩子交給安安,讓安安和奶娘躲到偏殿去。
她問小文書:「來人有多少?」
小文書搖搖頭,「回娘娘,臣只知來人兇險不好,看著是江湖上的人,」
聞言,君硯寒和封四月便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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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四月想了想說:「陛下,臣妾去請義臨居之前的俠士們從外包圍那群刺客。」
「去吧,別讓他們發現你。」
封四月點點頭,從後位上下來便跑到另一側偏殿。
她拿出一個哨子吹了個暗號,聲音很快傳過皇宮。
沒過一會兒,她就看到一群黑衣帶斗笠的人從宮外飛進,正是義臨居的那群俠士。
看到來人,她就鬆了口氣。
正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跳到封四月面前,大聲說:「封四月在這裡!」
他話音剛落,一個金甲的羽林衛便出現將人打退。可是那人已經吸引了其他人過來,沒過一會兒便有更多的黑衣人來到封四月面前。
封四月一邊看著羽林衛和俠士的幫忙,躲過了那些黑衣人的追擊,她盯著那些人想要辨認一下身份,可是仍舊看不清楚。
「到底怎麼回事?」她低聲說。
「娘娘小心!」小文書突然喝了一聲,把封四月拉到身後。
此時兩個黑衣人已經進了後殿,目光冰冷地看著封四月。
「你就是封四月?」
封四月愣了一下,「你的目標是我?」
其中一個黑衣人聞言笑了一聲,說:「當然不止,還有你的丈夫。明年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
說著他們二人對視一眼,便提著劍朝二人刺過來。
小文書功夫高明輕鬆擋下,封四月不想給他添麻煩,便趕緊找了第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此時她不敢貿然暴露,生怕小文書分心,又讓自己落入危險的境地。
窗外,經過羽林衛和俠士的共同作戰,那些黑衣人馬上拜下風,而屋內的小文書要應付起兩個人來還是十分吃力。
封四月看了會兒,便叫了兩個俠士進來幫忙。
「活捉,留他們一條命!」
俠士們得令,便負責拖住兩個黑衣人,沒給他們逃走的機會。小文書趁機擒住他們,再把二人下巴弄脫臼之後拿走那些人口中的毒藥。
黑衣人憤怒地盯著他們,卻因為下巴脫臼而說不了話。
小文書問:「娘娘,接下來該怎麼處置?」
封四月冷眼看著二人,說:「關押天牢,嚴加看守,別讓他們死,也別讓來劫走。之後的事便聽陛下的吩咐。」
他們需要做的是知道這到底是哪一方派來的人,方才好做出解決方法。
如今留著他們的性命,君硯寒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說出自己的來路。
小文書馬上把人帶了下去,外頭的戰鬥也都結束,羽林衛和宮人們正在收拾殘局。
封四月找到俠士,讓他們最近看守好義臨居,再查一下城中有沒有行為舉止奇怪的人進來。或許那些人是早已埋伏在城中,趁著今日行動也不一定。
俠士們沒敢耽擱,忙下去做事。
而前殿的人都受了驚,今日的百日宴便也過得匆忙了一些,等外頭清理好之後君硯寒便讓他們各自回府回宮。
等人都走後,君硯寒與封四月決定一起去會一會大牢里那些被活捉的刺客。
還未進入,小文書便已經走了出來,面色嚴肅地道:「陛下,娘娘,他們嘴巴嚴實。屬下剛才給他們恢復了下巴,他們就咬舌自盡了。」
聞言,君硯寒的面色一下沉了下來。
「可還有活口?」
小文書點點頭,「有一個咬得輕的,屬下已經叫太醫過來了。」
話剛說完就見宮人領著一個太醫模樣的人走過來,身後跟著聽到消息的鬼谷七。
太醫進去查看情況,而鬼谷七則留在外頭。
「方才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們都沒有受傷吧?」鬼谷七擔憂地看著二人。
二人搖搖頭,說:「除了四月受了些驚,並無受其他傷害。」
鬼谷七這才放了心,一起等著裡頭的人把被救回來。
過了一會兒,那太醫便走了出來,「陛下娘娘放心,那賊人的命保住了。」
這下眾人方才鬆了口氣,送走太醫後三人又一起進入大牢之內。
除了一個嘴上被纏了布條的黑衣人外,其他人都口吐鮮血倒了一地。
「當真是烈性。」封四月皺著眉說。
她就是不明白,活著不是很好嗎?
鬼谷七在那些屍體上看了看,似乎在尋找什麼,可過了一會兒卻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這些人的反偵查意識還是挺強的。」封四月看著其中一個人的屍體,全身上下半點代表性的圖騰也沒有,這下就真的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了。
旁的君硯寒皺起眉,「身上也無令牌,或者代表身份的東西。難道他們真的做了完全的準備?」
如果這般來說的話,他們豈不是無從查起?
鬼谷七忽然想到什麼,問小文書:「把從他們嘴裡拿到的毒藥給我看一看。」
封四月眼睛一亮,說:「老頑童,你是不是想通過毒藥的成分去分析他們的來處?」
不過這法子並不是十分可行,畢竟毒藥這東西還是很尋常的。
鬼谷七說:「當然了,每個門派或者家族都有獨制的毒藥,我只要查出其中一種成分,或許就能知道他們來自哪知道門派。」
聞言,君硯寒便也寬心些。
他的目光落到那個活口上,眼裡閃過一抹邪色,「那麼接下來就讓我會會你好了。」
那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眼裡滿是恐懼。
組織都說死了的好,他方才只不過一念之差就咬輕了一些,不想這會兒還有更大的折磨等著自己。
如此這般,還不如方才往重了咬,死了倒也不用受那麼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