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月坐在案桌上看著被染污的卷宗,憂愁道:「這個可怎麼處理?」
君硯寒看著封四月手中的卷宗也很無奈,誰能想到放在大理寺的卷宗也能被染污,更重要的還有可能是付氏所為,如今的一切謎團都沒有解開。
鬼谷七來到二人面前,看著愁悶的倆人,問:「做什麼呢?」
「卷宗被染污,無法查看細節。」封四月嘆氣,將卷宗放到一旁。
鬼谷七看了眼被染污的卷宗,並沒有多問卷宗一事,而是說起皇后娘娘的病情。
「皇后娘娘現在的病情有所好轉,不,應該說大有好轉。」
封四月抬頭看向鬼谷七:「嗯,這是最近唯一的好消息。」
因為她得到的,是刪減版的卷宗,被染污的正宗,而且得到消息,付氏還有可能參合進來,所以得知廢后病情好轉,的確算的上是唯一的好消息。
鬼谷七微微挑眉,笑道:「的確是,可是你還忽略一個細節。」
「什麼?」封四月疑惑,還有什麼被忽略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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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你們去江南尋找大皇子的時候,是怎麼將大皇子尋回的?」
鬼谷七給出暗示,提醒二人不要忘記,當初大皇子願意回來,都是因為自己母后病情,如今廢后病情大有好轉,所以大皇子隨時有可能離開。
封四月驟然睜大雙眸,看向身旁的君硯寒:「怎麼辦?」
君硯寒慵懶的撐著下巴,懶懶的道:「再看吧,大皇子所想,也不是你我攔得住的,再加上,人我們已經尋回,我們也不可能看顧他一輩子吧?」
封四月看著一臉淡然的君硯寒,卻不認同這個說法。
「他好歹是你皇兄!」封四月無奈開口。
「我知道,只是我能有什麼辦法?還能將他綁起來強行就在宮中不成?」君硯寒無奈的看著封四月。
封四月聞言也覺得有點道理,看向鬼谷七:「要不這樣吧。」
「嗯?」鬼谷七看著封四月,「丫頭你有什麼想法?」
君硯寒也側頭看著她,奇怪她會想出什麼辦法。
封四月勾唇一笑:「簡單,你幫助大皇子治好眼睛。」
君硯寒聞言就有些吃醋,道:「你無需這般為他考慮吧……」
這樣下去都快超過我了都。
君硯寒心中吃醋,這封四月,怎麼對大皇子的事這麼上心?
本來君硯寒也想出主意挽留君祈故的,可是見封四月一直幫著君祈故說話,心裡就有些吃味。
一吃味就不想幫忙。
可是誰知道,封四月能上心到這個地步?
君硯寒心底暗暗警惕,覺得自己必須得防著點了。
封四月覺得自己似乎聞到醋味,頓時對譽王的小家子氣有些無奈。
「你治好他眼睛,在以恩情來壓制大皇子,我覺得這招或許可以用。」
封四月提出自己的想法。
君硯寒聞言挑眉,「確定要這麼做?」
鬼谷七卻是贊同封四月的想法:「好主意。」
鬼谷七一同意,四雙眼睛就同時看向唯一沒有發表意見的君硯寒身上。
君硯寒:「……」
「你還有更好的主意?」鬼谷七轉頭問向自己的徒兒。
在師父面前,君硯寒沒敢說不同意,只得被迫點頭贊同。
鬼谷七這才滿意一笑:「好,既然都同意,那麼我就先去弄藥材了。」
鬼谷七一離開,封四月就看向心不甘情不願的君硯寒,有些疑惑:「你很不喜歡大皇子麼?」
「沒有。」君硯寒搖頭,但是不能說不喜歡,反正也沒多討厭。
「那你為何阻攔醫治大皇子的眼睛?」
封四月側身面向君硯寒,不解的問。
君硯寒聞言有些委屈的看向封四月,後者被弄得一懵,這是什麼表情!
她做錯什麼了?
吃醋吃到這個地步?
「因為皇后有意賜婚給大皇子。」
「那不挺好?」
「那不挺好!」君硯寒被封四月這句話驚了下。
封四月很是疑惑:「有什麼問題嗎?」
「有。」
「能有什麼問題,大皇子也不小了,遲早該結婚生子的。」封四月覺得這很正常,可是又覺得君硯寒有些反常,「你幹嘛要阻止?」
「難道你是怕日後你多一個對手嗎?」封四月以為君硯寒是的擔心日後大皇子也像離王那般成為他的對頭,再加上大皇子與凌王感情十分好。
「對象是你!」君硯寒徹底沉下臉,「挺好」個頭啊!
封四月被這句話堵住,一時之間竟沒有答上話來,扯扯嘴角:「沒開玩笑吧?」
「本王怎麼可能拿這件事開玩笑!」
「而且父皇這麼喜歡皇后。一定會同意這件事的,他若失明,皇上可能還會不答應,要是治好,呵……」
聽著君硯寒的話,封四月有些心疼,她伸手摟住君硯寒的腰,撲進他懷裡:「別多想。」
「本王沒有多想,這是事實。」君硯寒心情十分複雜,畢竟皇后是真的有這個心思。
封四月抱著君硯寒,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別擔心。」
「父皇要是同意,我能不擔心!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答應你!
這也怪我,當初發什麼神經,答應這件事!」
見君硯寒是真的害怕這件事,封四月心中有些酸甜,酸是因為當初自己和他鬧翻,沒有相信他,甜的是他君硯寒真的很在意她封四月。
「我封四月這輩子,只會心儀君硯寒,其餘的人皆無可能。」封四月對著君硯寒許下承諾。
君硯寒一愣,垂眸看向懷裡的小女人,心下有些感動封四月的話。
倆人相視一笑,君硯寒直接摟住封四月的腰,與她溫情擁吻起來。
好一會,君硯寒才鬆開封四月。
封四月沒有力氣的靠在君硯寒懷裡喘氣,緩了緩才開口:「別擔心了,我只心儀你,也只會嫁給你。」
這句話徹底讓君硯寒安心下來,摟住封四月捨不得鬆開。
沒一會,新田進來,道:「梁若久登門拜訪。」
「梁若久?」封四月微微蹙眉,不懂他此刻為何而來。
「讓他進來吧。」君硯寒開口,既然來了,剛好有事一併問。
新田轉身出去,沒一會梁若久就走進來。
依舊是那風度翩翩的模樣,進來也沒行禮,徑直在一旁坐下。
封四月看著他這猶如進自己家門的模樣,十分無奈,並且很想揍人。
君硯寒看著這久別的師兄,同樣不客氣的問:「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這次是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