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還是如往常一般,我正和皇叔一起對弈。他棋技遠在我之上,父皇也曾誇讚過他許多次,我跟著他也學了不少,只不過真正比一場的話我永遠都是輸的那一個。」
說到這兒,君祈故臉上忽而掛起了一絲絲的不悅。
「本王與皇叔正比著,突然那連可人就進來了,本王對她沒經過通報就進來有些不高興。隨後她就突然說要我娶了她,她父親是威名赫赫的大將軍,娶了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封四月與君硯寒聞言,皆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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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祈故面色一面,搖了搖頭繼續開口講著往事。
「本王不喜歡用婚姻作為籌碼,也不喜歡不講禮貌的女人,也就以此為由拒絕了她。誰能料想,她竟小肚雞腸的因為這事很是生氣,然後一臉不開心地離開了。」
封四月想,這被人當著面拒婚,怎麼說也是折辱了面子吧?
要是連可人沒有因為此事生氣,那才叫稀奇。
「我繼續和皇叔下棋,我又輸了。」
說到那個輸了,君祈故似乎還有些遺憾。
封四月心想或許在對方心裡。和皇叔下棋才更重要一些吧。
「看來殿下與陽王殿下也是有個性的人呢。」不然也走不到一處去。
君祈故笑笑,並未說什麼。
就在這時,突聽主持說:「事發當日,有個沙彌在院中撿到了付氏的玉佩。」
說著,他讓人把那天撿到的玉佩拿了出來。
君硯寒和封四月一看,不由皺了眉,「果然是付氏的玉佩,看來此時與她脫不了關係。」
話音剛落,就聽一瓷器破碎地聲音。
一向溫潤地君祈故已經怒容滿面,只聽他咬牙切齒地道:「如若真是付氏所為,此仇便不共戴天!」
皇家與付氏之結,向來不是那麼簡單的!
見君祈故有些失控,君硯寒上前一步,用力握住君祈故的手腕,「你冷靜一點。」
君祈故臉上帶著還未散去的怒火,壓根無法冷靜下來,這件事踩到他的底線。
付氏!
如果付氏真的有插手,那麼可就沒有辦法輕易放過此事。
封四月看著怒火中燒的君祈故,他的眼睛被蒙起來,無法探知他眼底的情緒,不過看他如今的表現,也不難猜出,他究竟有多恨付氏!
「這事讓我怎麼冷靜!」付氏插手當年之事,現在想要查出,只怕更加難以登天。
「皇兄,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君硯寒沉穩有力的聲音稍微安撫了君祈故有些失控的情緒。
「你想說什麼?」君祈故偏頭面向君硯寒方向。
君硯寒抓著他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身邊,道:「我們先離開大理寺。」
「為何?」封四月疑惑的問。
「目前就在這裡也得不到其餘更重要的線索,不如向離王府跟將軍府下手。」君硯寒提出自己的意見。
君祈故臉色稍微好轉一些,「好。」
封四月點頭:「可以。」
倆人均沒有意見後,君硯寒偏頭看向主持:「我們有事,就現行離開。」
主持恭送三人離開。
君祈故心情有些差,卻還是偏頭道:「我還要照顧母后,就先回宮,有事隨時來找我。」
封四月看著他,微微蹙眉,同樣有些擔憂:「你這樣也不方便,不如我讓鬼神醫先醫治好你的眼睛?」
君祈故聞言,婉拒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如今的狀態我已經習慣,不必醫治了。」
「可是這樣不覺得不方便嗎?你還需要照顧皇后。」封四月依舊不解。
「沒關係,我重點也是陪伴母后,照顧一事有丫鬟,無需我操心。」君祈故依舊拒絕。
封四月扯扯嘴角,聽著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道理。
「也是。」封四月已經無話可說。
君祈故點頭,對著封四月的方向很認真的開口:「謝謝。」
「我就先回去了。」君祈故說完,在侍從的扶持下,坐上馬車離開。
封四月看著君祈故離開的方向,問身旁的君硯寒:「你怎麼也不幫忙勸勸?」
「他要是想,自己就能跟師父說,何須我們提起。」君硯寒不太在意。
「驢脾氣!」封四月沒好氣的吐槽大皇子。
君硯寒聞言一笑,伸手想要去摟封四月,卻被躲開,只得裝作不經意的整理衣袖:「得了,習慣就好,他不是一直是這個脾氣嗎?」
「莫名其妙。」
「難道有時候你不是?」君硯寒挑眉看向身旁的封四月,調侃道。
封四月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是呢,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哦,是嗎?」
「呵,你怎麼不自省一下,你倒是跟大皇子很像,驢脾氣,倔強的很!」封四月沒好氣的吐槽君硯寒。
君硯寒看了眼四周,無奈道:「走吧,先上馬車。」
他可不想在這裡跟封四月翻舊帳,免得到時候封四月語不驚人死不休。
封四月冷哼一聲,率先上馬車,君硯寒緊跟其後,一上去就將封四月摟進懷裡:「你膽子挺大,既然公然調侃王爺。」
「那是,我不僅敢公然調侃王爺,我還敢……」說著封四月湊上去在君硯寒唇角親一口,「公然調戲王爺!」
君硯寒黑眸一沉,握住封四月的纖腰,直接摟進懷裡,扣住封四月後腦勺,二話不說直接吻上去。
「嗯…」封四月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懵,隨即又覺得好笑,雙手主動勾上君硯山脖頸,與他熱吻起來。
車夫有些為難的駕著馬車前行,漫無目的地的緩慢前行,因為倆位主子可沒有說要去何處。
好一會,君硯寒才鬆開封四月,而後者已經被吻得沒有力氣,無力的靠在君硯寒懷裡。
君硯寒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問:「以後還敢調戲王爺嗎?」
封四月雙眼微紅,有些濕潤,聞言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結果沒有起到任何威懾力作用,反倒起了反效果,君硯寒重新將她摟進懷裡,又是一個綿長的吻。
這會封四月不在說話,也不在瞪他,甚至看也不看他的方向,問:「我們去哪裡?」
被提醒後,君硯寒才反應過來,對著外面的車夫道:「去義臨居。」
「是。」車夫應了聲。
心想:您二位可算是想起來了,不然我就真的駕著馬車繞著京城轉圈了。
回到義臨居,倆人面色陰陰沉沉的,一同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