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慕容燁卻直接來到了那張書桌旁,抽屜里是幾封密信,他打開看了一些,看到最後一封的時候,卻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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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蘇染髮現他的臉色不對勁,走過來問他,只見慕容燁忽然捏緊了拳頭,神色凝重。
看出他臉色不好,蘇染從他手中直接將那封信拿了過來,當看清楚上面的內容之後,蘇染突然驚覺,看來這皇室中的水的確是不淺。
斟酌半晌,蘇染問:「你心中可有猜到,給你大哥寫這封信的人究竟是誰?」
對此,慕容燁搖了搖頭說:「這封信沒有落款,絲毫沒有表現出寫信人的一些特徵,包括這字,都讓我十分陌生。」
大概是特意為之的,或許就是為了不讓人認出來,慕容燁覺得,他現在應該明白,為什麼大哥從來不肯告訴自己當年的事情,因為他造反竟然有這麼大的隱情。
那內容是:鄙人承受過太子恩惠,無意得知皇上下命令,要求置太子於死地,心中不忍,故此特來告知,還望太子早做打算。
這寥寥數語,卻成了慕容離的催命符,可當初慕容離是不是也太過草率了一些?
就憑這麼一封信,難道就真的認為皇帝是要殺了他嗎,要知道,皇帝,可是他的親生父親,難不成當初他就沒有懷疑嗎?
這一個一個疑點徘徊在蘇染的腦海里,慕容燁亦是如此,突然間蘇染又問:
「想必當初這個神秘人給他這封信的時候,那個時候應該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你大哥他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相信他。」
其實這一點,慕容燁也想到了,那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似乎與母妃也有些關係。
「我記得那個時候,母妃好像是與宸妃發生了一些矛盾,還被太后禁了足,我和大哥都去求過情,可是似乎並沒有什麼用,也是從那次起,父皇開始讓慕容復和慕容遲做一些事情。」
慕容燁的話,給了蘇染一個答案,或許是慕容離覺得,皇帝慕容震天似乎開始不信任自己了,所以才會產生動搖吧!
「對了,當初他造反,還有你母妃的死,到底誰前誰後?」
蘇染的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關鍵點上,如果不是他說出來,或許慕容夜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沒錯,我母妃去世是在大哥造反之前,難不成是因為這件事情嗎?」慕容燁驚訝地說。
蘇染搖了搖頭:「或許,跟這件事情有關,但是問題的關鍵還是在那個送信的神秘人身上,目前我們還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又或者說,皇上當時真的對慕容離起了殺心,而那個神秘人只是真的好心提醒而已呢?」
一連串的猜測讓慕容燁和蘇染頭大,因為他們誰都無法猜測到皇帝的心思,
可是慕容燁又說:
「以我之前查到的事情來看,父皇當時因為母妃的死,或許對大哥有些遷怒之一,可是萬萬不會到想要殺死大哥的地步,所以那封信有問題,我那個送信的人也有問題。」
其實,蘇染也覺得,皇帝慕容震天或許並沒有那麼狠心,畢竟他除去皇帝這個身份之外,還是一個父親,不過蘇染還真的有些好奇,容妃對於皇帝來說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
見蘇染皺著眉頭,慕容燁卻說:「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相信你。」
不知道為什麼蘇染總覺得最近慕容燁給他的感覺有一些格外的親近感,和他相處的時候,甚至有些不自在,不過現在眼前的事情要緊,她還是開了口:
「我想問一問,你母妃,和你父皇的關係如何?」蘇染的話,讓慕容燁的眼神暗了暗,或許有些事情是他不願意回憶的吧!
可是沒想到他還是開口了:「其實,母妃的身份並不是很尊貴,他其實和神醫谷有些關係,按道理來說,夜臻應該換她一聲姑姑。」
聽到這裡,蘇染有些意外,沒想到容妃竟然還和神醫谷有關係,可是竟然和神醫谷有關係,她自身應該也會些醫術才對,為什麼還會死於中毒呢?
後來慕容燁又接著說:「當初父皇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落下了不少舊傷,神醫谷剛好派來母親給父皇整治,或許是日久生情,後來母妃就順理成章的嫁給了父皇,直接被封為容妃。」
「可是沒想到,卻一度遭到諸位朝臣的不滿,可是父皇還是力排眾議,與母妃的感情很好,可是後來,父皇后宮裡的人越來越多,母妃或許是自在慣了,不屑與他們勾心鬥角,可是父皇有的時候還是會誤會他,兩個人也會時不時的發生一些爭吵。」
聽到慕容燁的這番話,蘇染大概明白,或許容妃和皇帝年輕的時候是相愛的,可是後來由於種種原因,所以才導致成現在這番模樣。
兩個人在密室里呆了有一會兒了,既然事情已經有了大概的了解,並也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兩個人一路出了王府,看到外面漆黑的天色,慕容燁說:「我先送你回去吧!」
蘇染知道,慕容燁現在肯定有要事要辦,不過有些話她還是得要告訴他。
「我覺得,你可以再往你母妃當年的事情查一查,你有沒有想過,她既然和神醫谷有關係,自身肯定也會醫術,可是為什麼會死於中毒呢?」
其實這些事情,慕容燁曾經想過,可是他沒有一點線索,唯一的解釋就是,母妃當初太過於信任雲嬤嬤,所以才導致慘死。
不過既然現在蘇染要提醒他一次,那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去查一查,或許真的有什麼新的發現呢?
到了相府門口,蘇染要進去的時候,慕容燁卻突然叫住了他:「染染,謝謝你。」
聽到這話,蘇染怔住了腳步,卻也只是一瞬間,她忽然轉過頭,笑盈盈的說:
「慕容燁你越來越囉嗦了,這可不像你,」說完就直接轉身走了。
在慕容燁的印象里,蘇染很少會有剛才的那個樣子,他不禁笑了出來:「原來,你也有這樣一面。」
回到房間,允珠正等著,見蘇染回來,連忙上前解下她的披風。
蘇染這才注意到,剛剛竟然忘記把披風還給慕容燁了,不禁搖了搖頭,對著允珠說:「將這披風好生收起來吧。」
其實,允珠也不難猜到,這件披風一定是慕容燁的,如今見蘇染這樣說,不禁笑了笑:「奴婢覺得,小姐倒是和太子殿下挺般配的。」
聽到這話,蘇染卻怔住了,這此番話她倒還是第一次聽見。
她不禁想起那天晚上和慕容燁在月夜中喝酒的時候,或許從那個時候起,她的心中對慕容燁的印象就有了一些改變吧!
「小姐回來了,這是大人吩咐小廚房做的飯菜,讓您趕緊吃了,好生歇下。」
青衣提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也拉回了蘇染的思緒。
「大哥,還沒睡嗎?」蘇染坐下來下意識的問,青衣一邊將飯菜擺出來,一邊說:「回小姐的話,蘇大人,還在書房處理公務,說小姐回來了,便把飯菜拿過來。」
聽到這裡,蘇染不禁有一些感動,她沒想到在現代的時候,自己孤身一人,可是到了這裡這還有這麼多人關心自己。
話說,慕容遲被人算計娶了了官員的女兒做小妾,心中卻也憋了一股火,剛剛走進坤寧宮,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母妃,你不是說你安排好了嗎,為什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於自己的兒子,麗貴妃一向十分寵溺,見狀,她連忙走了下來說:
「你別擔心,不過多了一個小妾而已,你放心,母妃無論如何也要幫你爭取到那個安九九歌。」
說實話,慕容遲的心裡,對於安九歌倒沒什麼心思,要不是為了晉國公府的權利,他才不會整日的去討好那個安九歌。
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慕容遲的心裡突然浮現了一張臉:
「母妃,昭陽也是晉國公的女兒,而且她還頗受皇祖母的寵愛,為何您不……」
話未說完,就被麗貴妃開口打斷:「別胡說,那昭陽可是太后放在心尖上的,你可別給我打什麼歪心思。」
慕容遲很不明白,太后明明是母妃的親姑姑,可如今卻感覺……
麗貴妃不用猜,就知道慕容遲心中在想什麼,她立馬出聲警告他:
「別打昭陽郡主的心思,母妃一定會給你最好的。」
所幸慕容遲也不想再談論太后的事情:「母妃,那天晚上你明明都安排好了,為什麼還會出現那樣的事情?」
說到這個,麗貴妃也有一些納悶嗯:「遲兒,你可有看清楚,當時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女子嗎?」
誰知道,慕容遲卻搖了搖頭說:「說來也奇怪,我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蘇丞相的那個妹妹,我還有些猶豫,可是轉念一想,或許是母妃,你想要爭取蘇錦年,所以才會臨時把人換成蘇染,可是後來我就暈了,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和那個女子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