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錦年狀態不太好,白穎兒善解人意的說:
「那好,蘇大哥,穎兒就先回去了,明日再過來看蘇妹妹。」
皇宮,御書房,看著跪在下面的女子,皇帝慕容震天一拍桌子,怒聲道:
「大膽,是誰派你來刺殺太子?還不快給朕如實招來!」
本來,慕容燁押著人剛到宮門口,不曾想就遇到李玉公公前來宣紙,說皇帝慕容震天讓他將人直接帶到御書房。
那個時候,慕容燁就懷疑,到底是誰泄了秘,現在想來,當時在場的人除了他和蘇錦年蘇染以外,就只有四皇子慕容復,白穎兒,還有安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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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容不得他多想,他們就已經到了御書房,而此時此刻,御書房裡,右相還有晉國公也在場。
一襲綠色衣裙的女子跪在大殿上,對於皇帝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嗤笑一聲:
「呵,蕭國的叛徒,你有何臉面在本公主面前興師問罪!」
此話一出,就像是人群中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尤其是皇帝慕容震天。
可是,他還不曾開口,就聽到大殿外傳來一道聲音:
「你說什麼?你是前朝公主?你可有身份證明?」
眾人連忙朝著聲音的來源望過去,原來是一襲華衣的太后娘娘上官容華來了。
本來,昭陽郡主也跟著慕容燁來了御書房,此刻見太后來了,連忙過去她身邊扶著她。
「好孩子,受到驚嚇了吧,別怕,皇祖母在這裡。」
太后上官容華一臉寵愛得看著這昭陽郡主。
可是不等她說話,腳步攸的在女子的面前停了下來,冷冽的目光直直的射向地上的女子。
不得不說,上官容華的眼神真的很滲入,跪在地上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期才被蘇錦年從地牢里放出來的青鸞。
「呵,我認得你,你就是那個惡毒的女人,若不是你,我蕭國又如何會滅亡?」青鸞一字一句的說,眼睛裡是慢慢的恨意。
誰知道,上官容華只是幽幽地看著她,青鸞心裡一驚,面上卻不顯,莫非她是看出來了?不,不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容華突然一把伸手將女子胸口的衣服扒開。
只看到一隻金色的鳳凰忽隱忽現,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禁大吃一驚!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蕭國皇后找娉婷的身上也有這麼一處印記,而她的女兒身上也有。
看這個女子的年紀,也不過才十幾歲,想必是蕭皇后的孫女,前朝的嫡長公主!
「呵,好啊,好,好一個前朝公主。」這個時候,上官容華突然大笑起來。
「母后,這女子果真是前朝餘孽?」皇帝慕容震天還沒有緩過神來,不禁問出了聲音,他一向還是很敬重太后的。
聞言,太后收斂了笑聲,一字一句道:「哀家自然不會看錯,皇帝,此女留不得。」
這前一句話是對所有人說得,這後一句自然是對皇帝說的了。
晉國公首先出列,恭敬的說:「啟稟皇上,太后娘娘說得對,此女乃前朝餘孽,留不得!」
話音剛落,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誰知道太后卻又問:「你為何要刺殺太子?」
聞言,青鸞冷笑一聲:「為何?自然是要殺了這大梁太子,解我蕭國亡國之恨!」
其實,太后的這句話純屬是廢話,但是在場的沒一個人敢當面提出來。
然而,上官容華何嘗不知道自己這句話乃是廢話,她不過是想要這女子多說幾句話,讓自己心中的疑慮消散一些罷了。
沉吟半晌,慕容震天開口道:「太子,此次你雖未受到傷害,但以後行事定要多加小心。」
對此,慕容燁恭敬地說:
「兒臣多謝父皇關心,以後兒臣一定會小心謹慎,不再給人可乘之機。」
慕容震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大聲說:
「此女乃前朝餘孽,為免夜長夢多,朕決定,將其三日後處斬,以儆效尤!」
而這,是慕容燁想要的結果,可是他也不禁為青鸞感到一絲傷痛。
聽到皇帝的話,青鸞的臉上一絲慌亂都沒有,反而變本加厲的說:
「狗皇帝,本公主死也不會瞑目的!」
再也聽不得這樣的污言穢語,皇帝大手一揮,對著慕容遲道:
「六皇子,此事朕便交由你辦,切莫再出任何差錯!」
猛然間聽到這話,慕容遲連忙拱手道:「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會辦好的!」
其實,他心裡是興奮的,父皇竟然會主動讓自己參與朝政了,是不是意味著,父皇終於開始重用自己了?
一想到這裡,慕容遲的心裡就喜滋滋的,本來還為今日慕容燁完好無損的回來感到可惜,沒想到轉頭卻接了這樣一個美差。
夜深了,窗外傳來幾聲蟬鳴,白色的紗簾被風吹的輕輕揚起。
夢裡,還是白茫茫的一片,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去往何方。不停的往前走著,走著……
望著女子的臉龐,在柔和的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額頭上冒出點點細汗,秀眉微微皺著,紅唇微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卻絲毫掩蓋不了女子的傾城面貌。
「熱,好熱……」蘇染不斷的拉扯著蓋在身上的被子,處理完宮中得事情,慕容燁便匆匆趕過來了。
剛從窗戶進來,便看到這番場景。「太子!」一直守在床邊的允珠驚呼出聲,似乎沒想到慕容燁竟然會深夜前來,還是翻窗戶的方式。
慕容燁揮了揮手,允珠連忙噤了聲,退了出去,她知道,慕容燁絕對不會傷害蘇染就是了。
慕容燁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似乎,有些燙,早知道方才便不將允珠打發走了。
夢中,蘇染感覺到額頭傳來的絲絲涼意,條件反射般抓住男子的手。
女子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慕容燁皺緊的眉頭鬆了松,被女子握住的手僵在那裡,心中生出些許異樣的感覺,一向不喜別人靠近的自己,怎會一而再而三的攬她入懷?
次日,蘇染一睜眼,便看到一襲藍衣的蘇錦年坐在床頭,身體的不適感似乎都消失了。
蘇染小心翼翼地撐著坐起身來,卻不小心驚動了睡著的人:
「染染,你醒了,可還有哪裡不舒服,告訴我便是了。」出口的話語讓蘇染倍感親切。
「蘇大哥別擔心,我好多了。」或許連蘇染自己都沒發現,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多了幾分柔意。
蘇錦年察覺到女子的變化,只覺得萬分激動:「那就好,那就好。」
蘇染見蘇錦年滿臉疲憊之色,突然想到了昨晚似乎有人過來了,難不成,他守了自己一夜?
午膳過後,思量再三,蘇染還是決定去宮裡一趟,既然答應了慕容燁把案子查明,那麼,自己便一定會做到。
本以為蘇錦年會多問幾句,沒想到卻很輕易地就答應了,省事多了,只是,蘇染怎麼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這一次進宮,終於不用再偷偷摸摸,蘇染掀開車簾,入眼的是一片繁華之景,這古代的盛京果真是熱鬧,什麼都有,看來,日後得想著做些什麼生意,多賺些銀子總是沒錯的。
「允珠,我溺水後,發生了何事。」放下車簾,蘇染突然問。
雖然蘇錦年暫時沒有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但是她知道,他總會告訴自己的。
聞言,允珠微微一愣,隨即便說起了有關昨日溺水的事情。
半個時辰過後,蘇染才知道,原來蘇錦年跟慕容燁暗中策劃的事情,竟然是找一個人來頂替她。
慈寧宮,得知蘇染不是真正的前朝公主,並被皇帝賞賜東西之後,太后上官容華冷冷一笑:「果真是上天助我,你們害死了我的女兒,我便要拿你們的後代來償還!」
昭陽郡主剛剛沏了一杯茶,正要端進來,就聽到太后陰惻惻的話語,不禁手一抖,一杯熱茶就這樣落在地上。
這聲響驚動到了上官容華,她眼神一冷,厲聲道:「是誰在那兒,還不快給哀家滾出來!」
從來不曾見到太后,如此動怒過,昭陽郡主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弱弱的叫了一聲:「皇祖母。」
看到竟然是昭陽郡主,上官容華的臉色立馬緩和了下來:「原來是昭陽啊!來人,還不快把這裡收拾收拾,把郡主燙傷了,怎麼辦?」
上官容華一如既往的關愛著昭陽郡主,卻讓她感覺後背嚇出一身冷汗。
本來想說出口的話,昭陽郡主突然也不敢往外說了,只能幹巴巴的看著宮女,跪在地上收拾那杯潑掉的茶。
上官容華突然間想到,之前讓宮女查了的那些事情,便一手拉著昭陽郡主,親切地問她:「昭陽啊,你是否對太子有意?」
這件事情,一向被昭陽郡主隱瞞的很好,沒想到會突然被太后這樣問出來,她一時之間有些驚慌失措:「皇祖母,沒有,昭陽一向把太子當做哥哥的。」
看到昭陽郡主四處躲閃的眼神,太后便知道,那宮女說的准沒錯,於是拍了拍她的手說:「昭陽,你要知道,皇祖母向來是最疼愛你的,你若是喜歡你太子哥哥,哀家一定幫你成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