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讓蘇染有些筋疲力竭,她知道,要想知道自己與蘇錦年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或許蘇錦年這條路是行不通了,於是,她便只好另闢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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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優哉優哉喝著茶的男子,蘇染不禁眼前一亮。
「我知道你打探過我和蘇錦年之間的關係,所以,說說吧。」
沒想到蘇染竟然會開口問自己,不過,慕容燁倒也是毫不吝嗇,開門見山的說:「的確是打探到一些,似乎,你二人,與前朝有關。」"
這一番話,倒是真的讓蘇染大吃一驚,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和蘇錦年竟然會和前朝扯上關係。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慕容燁的眼睛,她可以看出來,他並沒有說謊。
不過,這倒是也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一直以來,蘇錦年都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
畢竟慕容燁是皇室之人,現在是太子,往後定是寫一國之君,前朝的人與之相處,總歸是有風險的。
「還有呢?」蘇染的面色又回歸平靜。看著蘇染的表現,慕容燁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沒想到,蘇染的內心竟然這麼強大,那到底有什麼事能夠讓她驚慌失措呢?
於是,慕容燁就這樣華麗麗的走神了,也順便忽略了回答蘇染的問題。
見慕容燁神色不明,蘇染不禁皺了皺眉頭,自己的問題難道沒有意義嗎?
長樂宮,得知堂堂左相蘇錦年去了東宮,宸妃娘娘倒是來了興趣。
看著底下前來稟報的宮女:「哦?你是說,左相去了太子宮中?這倒是一件新鮮事兒。」
那跪著的人又說:「回娘娘的話,此事千真萬確,而且,左相去的時候行色匆匆,但是出來的時候,似乎臉色不太好。」
聽到這話,宸妃娘娘放下手中的一直把玩的一隻玉鐲,眼眉一挑:「走,隨本宮去瞧瞧。」
於是,剛出東宮得蘇錦年,在御花園處,便遇到了偶然過來賞花的宸妃娘娘一行人。
「臣蘇錦年見過宸妃娘娘。「蘇錦年恭敬地行禮。
宸妃笑道:「左相請免禮,看左相神色匆匆,莫不是府中出了什麼事。」
聞言,蘇錦年皺了皺眉頭,他在朝堂上一直屬於中立,與後宮之人更是無所交集,而這宸妃娘娘竟然主動過來跟自己搭話,著實有些奇怪。
於是,他低著頭恭敬的說:「多謝娘娘掛懷,並未出什麼事。」
本以為宸妃會就此離開,沒想到她又問:
「看左相來的方向,似乎正是太子的東宮,也難怪,竟是與太子有事相商,既如此,本宮就不留你多說話了。」
宸妃得這一番話,看似沒什麼問題,但實際上,明里暗裡的說左相蘇錦年與太子暗通曲款。
可是蘇錦年是什麼人,又怎麼會看不出宸妃的這些小心思,故而,聽到她得這些話,只是笑了笑說:「臣告退。」
看著蘇錦年離開,宸妃突然手中用力,那一朵嬌艷的牡丹花就這樣被掐了下來,。
「好一個蘇錦年,竟然如此油鹽不進。」
聽著宸妃的花,身邊得心腹宮女說:「娘娘莫要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這蘇錦年年紀輕輕,就貴為一國左相,能力自然不容小覷。
她曾經反覆多次想要拉攏與他,沒想到,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看今天這情況,莫不是他和太子之間有了什麼牽扯?
想到這裡,宸妃得眼睛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迅速通知哥哥,讓他明日入宮,就說本宮有要事相商,對了,讓本宮那侄女兒穎兒也一同入宮。」
此時,晉國公府中,紅袖院,一襲紅色衣衫的女子,正坐於樹下撫琴。
「小姐,這首曲子您都練了很多遍了,歇一會兒吧。」一旁的丫鬟紅梅忍不住說。
那女子正是安九歌,聽到丫鬟的話,她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那丫鬟,語氣不好的說:
「你知道些什麼,這首曲子是太子哥哥最喜歡的,過幾日就是宮宴了,我自然得要好好練習。」
對於自己的琴技,安九歌還是頗有信心的,不過,她未免還是有些擔憂。
雖然父親告訴自己,自己一定是准太子妃,可是,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這京城裡,多少名門閨秀都奔著太子妃的位置去呢?
看了看天色,安九歌突然站了起來:
「罷了,時間不早了,我讓你熬的燕窩,如何了?隨我一起去書房看看父親吧!」
不得不說,安九歌雖然性格囂張跋扈,但實際上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子,在孝順父母雙親的事情上,也是,絕不含糊
走過長廊,剛到門口,剛剛想要伸手敲門的時候,卻聽到裡面傳來一道聲音。
「父親,今日宮中傳來消息,說是太子帶了一個婢女進宮了。」
這個聲音是安九歌的哥哥,安風雲的,你聽到這話,安九歌也顧不得敲門了,直接推門進去。
「哥哥,你方才說什麼?太子他果真帶了婢女進宮了?」
在慕容燁的事情上,安九歌總是無法保持鎮靜,正在和兒子說話的晉國公,沒想到女兒會突然衝進來,
連忙起身,將她給拉了進來:「在這大呼小叫些什麼了?沒得讓人看了笑話。」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安九歌連忙回頭對自己的丫環說:「把燕窩放下,你且去外面等著。」
直到房門重新關上,安九歌還拉著哥哥的胳膊問:「哥哥,太子真的帶了女人進宮?」
聞言安風雲點了點頭說:「這是宮中傳出來的消息,應當不會有錯。」
不等安九歌說話,晉國公就說:「太子一向喜愛流年煙花之地,近幾年來,他也不是沒帶過人進宮,九歌,你不必在意。」
女子一向喜歡吃醋,又如何會對這種事不在意?
「父親,女兒有些許時是沒見過太子了。」這意思,無非是想讓晉國公帶自己進宮一趟。
晉國公訴來對女兒十分寵愛,聽到她的話,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安九歌立馬說:「既然這樣,女兒這就回去,準備準備,就不打擾父親和哥哥商議大事了。」
等到安九歌離開,建國公才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九歌還是太單純了些,你這個當哥哥的,得好好護著她。」
一回到紅袖院,安九歌就開始翻箱倒櫃,她希望自己明天進宮的時候,可以讓太子慕容燁看到最美的自己。
「紅梅,快幫我找找看,前些日子我娘給我做的那件衣服呢?對,就紅色的那件。」
見狀,紅梅連忙也趕緊幫忙找起來,因為安九歌有的時候脾氣不太好,她是絲毫不敢怠慢的。
回到府里的時候,竟然看到門外有一輛馬車,蘇錦年直接去了大廳,卻沒看到人。
「府里可是來人了?」蘇錦年漫不經心地問,綠蕪已經被關進了地牢里,他總是有些不習慣。
直到一旁的婢女回答說:「啟稟大人,是右相家的小姐過來了,見您不在,就去書房等著了。」
聽到這話,蘇錦年不禁伸手揉了揉眉心,這幾日因著蘇染的事情,他倒是給忘了。
於是,連忙站起來匆匆趕往書房。
書房裡,一襲藍色衣裙的女子,衣服上用銀線繡著些許小花,三千青絲在頭頂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插著幾隻珠釵,婉約大方。
女子正靠在書架旁,翻看著手中的一本書,似乎樂在其中。
「原是我錯了,這幾日太忙,又忘了與你之前的約定。」蘇錦年剛剛走進來,並說了這句話。
只見那女子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絲絲的笑意,合上手中的書說:
「蘇大哥,不必在意,原本就是之前無聊定下的,你既然事物繁忙,忘了也無礙。」
沒錯,這個女子就是右相府的嫡小姐,白穎兒因著滿腹詩書與蘇錦年結交為好友,兩人倒是時常往來,也常常被外人譽為金童玉女。
聞言,蘇錦年只笑了笑,說道:「罷了罷了,至少你不會在意。」
倒是白穎兒問他:「怎麼今日過來不見綠蕪姐姐?我記得她不是在你身旁侍候的嗎?」
其實,說這番話,白穎兒也是有私心的,她向來敬重綠蕪,不過是因為她是蘇錦年身邊的可信之人罷了,如今沒見到她,倒還真是有些意外。
見白穎兒突然問起綠蕪的事情,白錦年只好說:「我派她出去辦事了。」
見狀,白穎兒也沒有多問,只和他商討起一些關於詩書上的事情。
雖然,蘇錦年和白穎兒的父親右丞相在朝堂上經常會因政見不同,有些許摩擦。
可是二人絲毫沒有被這些東西影響到,反而成為了志趣相投的朋友,而蘇錦年更是把白穎兒當做自己的紅顏知己相待。
「對了,明日我姑母宣我進宮,也不知是為了何事,今日朝堂上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聽到這,蘇瑾年皺了皺眉頭說:「這我倒是不知,想必是她想念你了,也不一定。」
每一次和蘇錦年在一起,白穎兒說話總是口無遮攔,什麼都不會瞞著他,可是這卻讓蘇錦年有一些介意。
見蘇錦年不想繼續說這件事情,白穎兒而也很識相的轉換的話題:「我方才進來,看到你府中有了些許變化,難不成是有什麼客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