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蘇染受了傷,蘇錦年也急忙回府看望,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蘇錦年竟然與蘇染想到一塊去了。
「照你的說法,這說不定真的是太后對你的試探,想要借宸妃的手來打壓你,甚至是,打壓右相府。」
蘇錦年說著自己的分析,蘇染也跟著點頭。
只不過,太后對於自己的態度,蘇染還是有些模稜兩可。
不過,最讓她擔憂的還是那日慕容燁抱著自己回昭陽殿的事情,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只怕他會有大麻煩。
這幾日,蘇染便一直在院子裡不曾出去過,期間,昭陽郡主也來看過她幾次,蘇染到底是不忍心,畢竟,此事也的確是與她無關。
只不過,蘇染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太后會和宸妃串通起來,聯手對付她。
慕容燁也來過兩回,大多是數落她不知道保護好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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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蘇染離開皇宮之後,安九歌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和慕容燁碰面了,可是每次得到的消息都是說:太子殿下出宮了。
也正因為如此, 她與慕容復見面的機會倒是多了起來,這不,剛到御花園,就又碰上了。
「九歌見過四皇子殿下。」這幾日,因著慕容燁的事情,安九歌心裡很是不忿,可是宸妃卻給了她諸多賞賜,因此,見到慕容復,臉上的笑容不禁多了幾分。
慕容復自然是知道安九歌一直心悅慕容燁,可是越是這樣,他對安九歌的征服欲就越強。
「上次賽馬場上,安大小姐英姿颯爽,讓本皇子記憶尤為深刻。」慕容復讚美道。
聽到慕容復這樣說,安九歌自然是高興,忍不住說:「四皇子謬讚了,九歌從小跟著哥哥賽馬,也只能看看罷了。」
於是,兩個人留著賽馬一事討論了許久,此事傳到遠在長樂宮的宸妃耳中,又是一陣欣喜,當即又送了許多東西給安九歌。
慈寧宮,聽著嬤嬤的匯報,上官容華忍不住冷笑一聲:「她這速度可真是快,竟然這麼快就打上了晉國公府的主意,她就不怕哀家將昭陽許了太子?」
聽到這話,那嬤嬤恭敬的說:「那宸妃不過是有幾分姿色罷了,如今鋌而走險,想要攀附晉國公府,恐怕也是走投無路了。」
對此,上官容華卻是不以為意:「嬤嬤小看她了,若是她真的沒些計謀,這麼多年,麗貴妃怎麼會一直被她給壓了一頭?」
宮中算計滿滿,可是蘇染卻在院子裡,過的悠閒自在,雖然腿上的傷早就已經大好,可是她還是在院子裡不願意出去。
紅樓的案子慕容燁和蘇錦年正部署著,自然不用她操心,現在看來,倒是閒的有些無聊了。
這一日,剛用完早膳,覺得無趣得緊,便讓人搬了軟榻到院子裡,打算小息一會兒。可是,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被擾了清夢。
白穎兒不知何時竟然與安九歌走到了一起,這一日也是碰巧,都來看望病中的蘇染,往蘇染的院子裡去,不禁聊了幾句。
「青衣,何人吵鬧?」蘇染一向淺眠,院子裡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剛走到院子外面,聽到蘇染的聲音安九歌與白穎兒對視一眼,繞過青衣走了進去,卻看到一襲白衣的蘇染一如從前一般側躺在軟榻上。
只見她手上還拿著一本書,正漫不經心的看著。
「蘇妹妹這不是沒事嗎?聽郡主說姐姐病了,姐姐真的是擔心壞了,便求了太后 進宮,同安大小姐一起過來看看。」
白穎兒一如既往的唱著白臉,畢竟,裝好人可是她一貫的拿手好戲。
聽著白穎兒擔憂的話語,蘇染臉上並無其他表情,只是將手中的書隨意放下,對著一旁的青衣吩咐道:「青衣,還不看茶。」
二人坐了下來,蘇染才從軟榻上坐起身來,喝了一口茶,才笑意盈盈的說:
「妹妹讓白大小姐和安大小姐擔心了,真是過意不去,正好這裡有些太子殿下拿過來的宮裡賜下來的茶葉,還望二位不要嫌棄,一同品嘗品嘗。」
聽到這話,白穎兒依舊滿臉笑容,羨慕的說:「太子電子還真是對蘇妹妹不一般呢,什麼好東西都往妹妹院子裡送。」
聽著這話,蘇染皮笑肉不笑的說:
「白小姐言重了,聽聞這幾日裡宸妃娘娘時常召見進宮,還有那名貴的首飾,不知道得多少了。」
聽著蘇染恭維的話語,白穎兒只笑了笑並不言語,畢竟想起來就惱火,倒是安九歌此次反常的說:
「蘇小姐,妹妹以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姐姐包容,日後還望與姐姐和睦相處。」
這話倒是讓蘇染給驚著了,這樣公然的示好,還真是讓她招架不住啊,對此,蘇染笑著說:
「妹妹說的哪裡話,哪裡來的怪罪不怪罪一說?」
這個時候,一襲青衣的允珠走了進來,說是昭陽郡主的過來了。
對此,蘇染倒是毫不意外,不過這安九歌討好人的本事可真有一手,竟然連白穎兒那麼精明的人也被糊弄了去,看來自己以後還真的不能小看了她。
也不怪蘇染多想,畢竟這幾日自己閒著無事,也會問一問蘇錦年關於紅樓的事情,可是他總是避重就輕,仿佛在刻意瞞著自己什麼一樣。
直到白穎兒和安九歌雙雙離去,蘇染才放鬆下來,閉了閉雙眼,這臥床修養的感覺可真的不好受。
允珠走過來為蘇染輕輕的按揉著雙腿,力道適中,的確感覺輕鬆了不少。
「行了,咱們該去大哥那裡了。」蘇染嘆了一口氣說,臨行前又吩咐道:
「把我前幾日研製出來的枇杷露拿一瓶黑暗陽郡主送去。」
青衣立馬跑進去拿了一瓶出來,笑著說:「小姐還是挺關心郡主的。」
對此,蘇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昭陽郡主性子單純,幫幫她也是理所應當的。」
見自家小姐這般模樣,青衣安慰道:「小姐,郡主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剛走到蘇錦年的院子門口,就看到他身邊的一個侍衛走了過來,神色激動:「大小姐,您來看丞相了。」
蘇染點了點頭便隨著他一起進了屋子,可剛剛踏進一隻腳,蘇染便聞到一股什麼東西燒了的味道,不禁皺了皺眉,難不成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本來,蘇染只是覺得,或許他是因為自己腿傷,所以怕自己憂思過度,不利於恢復,可是自己都好了這麼久了,也不見他主動跟自己提起,這倒是讓人有些費解了。
想到這裡,蘇染還是沒忍住,伸手敲了敲門,有些事情,還是弄清楚的好。
其實,蘇染猜的不錯,這個時候,蘇錦年也是剛剛收到慕容燁的信,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他也是一怔。
走進來的時候,蘇染就聞到了一股味道,但他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染染?你怎麼過來了。」蘇錦年從書桌前站了起來,笑著開口,平時,蘇染幾乎是不怎麼來他書房的。
蘇染的開門見山倒是讓蘇錦年征了征:「你放心,案子的事情有我和太子處理,相信不日就會解決的,你就別操心了。」
看來案子真的有了進展,蘇染這樣想著,她也猜的到,蘇錦年無非是不想讓自己再插手這件事,可是,她卻閒不住。
許是猜出了蘇染心中所想,蘇錦年無奈的開口:「染染,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送你回梅嶺鎮吧,到時候,我也過去住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蘇染只點了點頭,倒是也沒說什麼,只說:
「那我不打擾你處理公事了,今天天氣這麼好,我想出去走走。」
對此,蘇錦年倒是不反對,反而關心的說:「想買什麼直接記在我的帳上。」
等到離開蘇錦年的院子,蘇染才收起嘴角的笑意,青衣問道:「小姐,咱們現在這是去哪兒?」
蘇染只自顧自的往前走著,緩緩開口:「去望江樓吧,好久沒吃過三鮮醋魚了,倒是有些想念。」
到達望江樓的時候,慕容燁似乎早就猜到她會來,已經命人準備好了一大桌子菜。
蘇染進了門,倒是有些意外,一點不拘束得坐了下來,開始大快朵頤。
見蘇染吃的開心,慕容燁給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手邊:「怎麼,右相沒給你飯吃?」
聽到這話,蘇染得空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道:
「我還以為,你有時間在這兒廢話,還不如跟我說說案子的事情。」
誰知道,慕容燁卻說:「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不過也能猜到,大概是他不想讓你摻和進來吧。」
說起這個,蘇染倒是明白,慢條斯理的接過青衣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牽連很廣泛嗎?」
本是隨口一問,豈料慕容燁卻沉重的點了點頭:
「不錯,比你想像的要深,宸妃的背景,似乎並不是表面看到的這樣。」
沒想到會是這樣,蘇染喝茶的動作一頓,眉頭微挑:「涉及這麼廣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