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燕真的是冤枉人家彭劍鋒了。𝟨𝟫ⓢⓗⓤⓧ.ⓒⓞⓜ
人家不過是突然想起了後世兩代倩女,祖賢姐姐和亦菲妹妹,心有所感罷了。
男人,誰沒有點小心思呢 ,看到漂亮的,有點小想法再正常不過了,又不會真的去行動。
可是,女人都是善爐的,只要不是誇她們的好,她們就不高興了。
接下來,彭劍鋒自然免不了一番發誓許諾,總算把這幾位姑娘的不滿情緒給安撫下來了。
飛雪也快要生了,克寧和高娟的肚子也大了起來,有些不好的是,曹燕的肚子還沒有大起來。
不過,曹燕發現,這樣似乎也不錯,她不但可以以自己沒有身孕,經常跟在彭劍鋒身邊了,甚至還能讓彭劍鋒多加幾個餐,似乎算起來,她並不吃虧。
錢繆的日子過得不錯,雖然女兒的婚事還沒有著落,但是,女兒這一趟出使彭城,不只帶來了會圍海造田的人,還帶來了優良的物種。
更重要的是 ,錢繆還得到了彭劍鋒和朱瑾的承諾,錢繆可以安心的改善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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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繆因生出來長得奇醜,甚至親生的爹都不喜他,將之棄之於井邊,是他的奶奶不忍,將他抱回來養大。所以得了『婆留』的乳名。
雖然活下來了,但錢繆從小以來的境遇並不太好,家境不是太優裕,家裡弟妹又多,可想而知錢繆是怎樣熬過來的。
但童年清苦的日子非但沒有讓錢繆內心扭曲陰暗,反而讓他以窮人自居,哪怕成為越州主宰之後,對治下百姓都是極盡寬容。
對他來說,稱王稱霸又有什麼意義,重要的是,他能救治幫助更多的窮人,讓天底下的百姓們都得以安生。
如果彭劍鋒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為,他們應該算是有相同的三觀的人。
歷史也證明了,哪怕以後錢繆稱了王,但他所在的越地也成為了晚唐五代時的一股清流。
因為錢繆一直不曾忘記自己的初心,一直奉行保境安民的政策,在他治下的吳越之地上,竟成為五代初期難得的民豐物足的地方。
錢繆還驚喜的得知,彭劍鋒竟然建議他,錢塘江肆虐地方百姓久矣,若是日後錢公願意修錢塘石堤以護衛江堤的話,彭劍鋒願提供無條件的幫助。
僅就這一條,錢繆就可以確信,彭劍鋒果真是有情有義的好漢子啊。可惜的是,他怎麼對自己家的寶貝女兒就不上心?
不過,女兒似乎已經對他上心了,十九歲雖然有點大,但也不是沒有機會。他也知道,以女兒的心氣,只怕再難看上別的男人了。只能慢慢來吧。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朱瑾的日子也過得不錯,來自東海的武器和農具,直接讓他揚州治下的軍民裝備上升了一個台階。雖然是欠著帳的。可只要大家一心一意的搞建,還上齊守儉這筆帳,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麼。
李克用的日子也不錯,他跟彭劍鋒要走了孫皓,雖然這小子武功不行,還不如自己手下一個小兵,但文治卻是一把好手。
不但成功的用一年的時間將治下的百姓過上了安生的日子,甚至秦宗權那邊的老百姓都在偷偷的往這邊跑。
這不,李克用現在兵強馬壯,嚇得秦宗權都躲得遠遠的,只敢往西邊欺負其它軟杮子了。
有些不好的是,李克用看到彭劍鋒給自己的兵都裝上了腳掌之後,他立即就明白了這個東西的好處。
他手下一萬多兒郎,可全部是騎兵,他比誰都知道對騎兵來說,戰馬就是他們的命。可是,因為馬匹的腳底經常磨破,對騎兵的戰鬥力的傷害非常的大。可若是有了這馬掌了 ,還有這個擔心麼。
不過,三弟說得也對,現在無論是軍隊還是民生,到處都需要鐵啊,到哪裡幫他找那麼多鐵來打制馬掌。更何況,彭劍鋒治下又不產生鐵,不多的鐵礦,都是從別的地方輾轉買來的。
彭城沒有,可是李克用有啊,一聽說馬鞍山這地方有取之不盡的鐵礦,李克用離開彭城,一回到光州,就迫不及待的把王緒和孫皓找過來了。
「那地方,現在不是我們的啊,貌似是楊行密的地兒,」王緒看了一下地圖之後,猶豫地說。
「揍他丫的,他楊行密何德何能,居然敢占著這麼好的地方,」李克用現在心氣也高了,立即嚷嚷道。
真算起來,楊行密的地盤,在大江南北,還是最大的一塊,雖然不能靠著海,但他的地盤,東接董昌,西接秦宗權,北接李克用,南邊一直延伸到江西鍾傳那裡去了。
可是,楊行密現在的日子,似乎並不太好過。
楊行密又不傻,再說手下也算是兵精將廣,朱瑾治理揚州,靠著從海里打漁來度過難關的消息,還是傳到了楊行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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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以前覺得還無所謂,海邊多危險啊,不靠海就不靠海。可是聽說海裡面居然有這麼多的寶貝,他不能淡定了。
他本來也可以占據海邊的啊,當時他要是不的袁襲的,不揮師西進,東方的地方還不是他的。
可現在不行了,他若要想入海的話,大江北邊是朱瑾,江的南邊不只有朱瑾,還有錢繆的人。
而且,他試著讓他的船也從江中入海,可才一進入人家的視線,不止遭到了人家的攻擊,甚至還造成了船毀人亡的慘劇。
楊行密治下多達有百萬軍民啊。老百姓吃不飽,不關他的事,可是,若是不讓他治下那兩萬多大軍吃飽,會出大事的啊。
可楊行密手下的人打仗雖然是好手,但治理民生卻是一塌糊塗,連屯墾都不會,自己人都養不活,他也想進海去打漁去啊。
當初叛出高駢的時候,他可也得了不少的船隻的。雖然保養不是很好,但湊齊幾條船入海,還是可以的。
「要不,我們和錢繆結好?」謀士袁襲獻計道。
「我倒是這樣想,可是…」楊行密面露難色。
不久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這會卻說要示好,楊行密是吳王呢,他有點拉不下這個臉。
「屬下倒是聽說,錢公三公子,聰敏好學,少有大志,和主公次女倒是年齡相仿,說不定可以結成一對佳偶?」袁襲小心翼翼地說。
「可是,惠兒今年才六歲,是不是太早了點?」楊行密面露難色。
可是一想到自己這幾年努力耕耘,兒女都十多個了,也不在乎這一個了,咬咬牙道,「袁公說得對,這倒是個好辦法,如此便有勞袁公操持了。」
楊行密心道,他都和錢繆結成兒女親家了,他還好意思攔住自己的船下海麼?
「願為主公效死命,」袁襲拱拱手,大喜道。
三天後,袁襲親率數十騎乘騎快馬,抵達越州城外。
雖然只是在馬上坐了三天,可袁襲這個苦啊。
其實從江寧去越州,也可以走水路的,雖然路程可能繞一些,至少不能這樣遭罪啊。可是水路被朱瑾和錢繆的人盯著了,無奈之下,袁襲只能走陸路了。
在陸路上這一折騰,袁襲便愈發覺得要和錢家修好關係,開通水路了。你朱瑾不讓走,我走錢繆的這一邊還不行麼。
行不行,可就看這一趟能不能提親成功了。我都眼巴巴的把自己家的女兒嫁過來了,我還是貴為吳王,你錢繆識相點的放在,就該從了吧。
甚至,為了促成這樁婚事,他還做了不少的功課,他打聽到,錢繆三子其實上算是長子,因為最長的是個大齡剩女,是的沒錯,這個時期哪怕錢娥只有十九歲也是大齡剩女了。
次子早夭,三子傳瑛,乃是錢繆事實上的長子了,而吳王打算和親的女兒剛剛六歲,和此子正好匹配。
雖然以吳王之女下嫁一個周寶手下以前沒啥名氣的錢繆有些屈就,但為了吳王的大業,這個委屈還必須得受了。
反正,吳王的妻妾不少,吳王的生育能力也不差,這些年來生下來的兒女也不少,不差這麼一個的。
「錢公,聽聞瑛公子少而好學,聰明超群,吳王殿下甚為欣喜,願以吳王之六女下嫁子,兩家結下秦晉之好,錢公以為如何?」袁襲客氣地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袁襲跟著楊行密這麼多年,很少有這樣低聲下氣的時候。但若是結下這份善緣,他個人的委屈,受了也就受了。
若是真的二家能同聲接氣,不說江北的朱瑾,至少江南這地頭,欺負一下董昌總該是沒事的吧。
「這個嘛,」錢繆面露遲疑之色。
若是以前的錢繆,說不定滿口就會答下來了。畢竟對方是吳王,還是朝廷欽封的,自己只是自己封的越州觀察使,對方願意拋下橄欖枝,他斷沒有拒絕的理由,可是現在的錢繆,他剛剛和彭劍鋒達成一致,不由猶豫了一下。
「先生只怕是謬讚了,我這犬子,事實上卻甚為頑劣,本官也拿他確實無轍,要不這樣,我問問他自己的意思。若是他自己不願意,那就沒有辦法了。」袁襲當即有日了狗的想法,莫說你家公子只有八歲,就算十八歲了,不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麼。
「袁公若是不信,召過小兒問過即知了。」錢繆一看袁襲臉色不對,立即解釋道。
「什麼,讓我娶個丫頭片子?不干,堅決不干,」小小的錢傳瑛一聽說此事,立即就將頭搖得象拔浪鼓一般,「我錢傳瑛要找的媳婦,至少得象我家姐這樣的女神范啊,哪能是隨便一個丫頭就能給我當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