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看到自己的女人——秦碧蓮,表演了一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學來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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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禮節,是不是女人,見了男人,最願意表演的禮節,姑爺沒有辦法知道。
反正,這套禮節表演出來,幾乎,都可以讓自己噴鼻血。
首先看到的鏡頭,就是自己的女人——秦碧蓮,那極為誇張地抖胸的動作。
以致於把姑爺,都抖到了頭暈目眩的地步。
這一通兒抖,不但把前面,抖的波浪翻滾。
同時,也把後面,抖得風情萬種。
只是這一番神一般的操作,就讓姑爺難以招架。
可是,接下來的動作,竟然差點兒沒有讓姑爺,一下了背過氣兒去。
秦碧蓮不但抖胸,還他媽的劈開了叉。
差點兒,就劈大腿劈成了豎直的一字馬。
當然,姑爺感覺到有點兒不可思議。
因為,自己的女人,到底有沒有穿打底褲,自己都沒有看清楚。
當然,這個季節,那是必須要穿打底褲的。
可是,自己怎麼看,怎麼像是沒有穿。
不但打底褲像是沒有穿,就是他媽的遮羞的小褲褲,到底穿沒有穿,都他媽的是個疑問。
因為,呈現在姑爺眼睛裡的情景,那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對了,好像遮羞的小褲,穿了。
姑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看清楚了。
畢竟,在明亮的燈光下,也就是能夠看見,那只有一手指頭粗細,幾根兒象徵性的小布條兒,能夠算是那遮羞的小褲褲了。
姑爺暗自在自己的心裡,罵了一句:「我X你娘。」
姑爺之所以要罵這一句,那是因為姑爺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秦家堡的女人,也他媽的這麼開放了。
當然,還有一點兒,讓姑爺感覺到惱火的地方,那就是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秦家堡的女人,見了男人,會像那跑街的母狗一樣,還有這樣煽情的禮節。
這又抖胸,又劈叉的禮節性的動作,自己今天,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姑爺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反正,自己總覺得秦家堡的女人,都他媽的變了。
變得不安份了。
先是自己的丈母娘變了。
變成了一叢喜歡小牛的老草。
自己的媳婦變了,變成了追逐刺激的放蕩女人。
姑爺有了想喝酒的打算。
反正,現在自己的兜兒里有錢了。
一個兜兒里有了錢的男人,就是要任性。
雖然,自己在的這個地方,成了旅遊區之後,也來了幾家大的飯店。
而且,生意,還特別的火。
但是,姑爺,還是怕挨宰。
特別是,讓那些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的外鄉人,給宰了,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憋屈。
想到了憋屈二字,姑爺怎麼想,怎麼覺得自己憋屈。
在這個家裡,自己時刻都要滿足自己的丈母娘的需求。
還得時刻都要忍受著自己的女人,帶給自己的羞辱。
姑爺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家旅館。
雖然,燈光依然明亮。
但是,燈光下,已經沒有了人。
倒是隔壁的溫泉遊樂場,那不斷閃爍的霓虹燈,更加耀眼。
看到了溫泉遊樂場,姑爺,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岳父。
同他比較起來,好像自己還不是這個世界上,最他媽的憋屈的人。
自己的老岳父,才應該是這個世界上,那個最憋屈的人。
自己的老婆,讓他媽的自己的姑爺,給占上了坑兒。
自己的女兒,在到處拋灑過剩的熱情。
想到了這裡,姑爺的心裡,稍微平和了一點兒。
於是,腳底下加快了步伐,急急地向著大彬子的小吃店兒,走了過去。
誰也不敢保證,這個大彬子,在做買賣的時候,不會坑人。
但是,坑人歸坑人。
好賴,這錢,沒有到了外鄉人的手裡。
眼看著大彬子的小吃店兒,馬上就要到了。
可是,這眼前,新出現的一家商鋪,卻吸引了姑爺的眼球兒。
「紙活兒店」。
這就是這家店鋪的招牌。
當然,在這樣的地方,如果單純地開一家紙活兒店,好像任何人都覺得這樣的事兒,做得有點兒得不償失。
畢竟,這裡的人對紙活兒,並沒有多大的需求。
「X你娘,自己今天,遇到的人和事兒,到底都透著邪性。」
「你媽的在這兒開一個紙活兒店,你不是傻逼,你還能夠是什麼?」
「秦家堡的人口兒,自己掰著手指頭,都能夠熟清。」
「一個人,買你一筐紙錢,花圈,你能夠掙幾個錢呢?」
可是,等到姑爺真的走近了一看,頓時,就傻了眼。
畢竟,這是大晚上的時間。
可是,人家的買賣,卻特別興隆。
雖說這買東西的人,都不是秦家堡的人。
畢竟是人進人出,摩肩接踵,推不過來,擠不過去的。
而且,買的東西,還特別的齊全。
有紙錢、金錁子、香燭、線香、紙馬、搖錢樹。
反正,只要是陰間能用到的東西,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更高階的勞斯萊斯汽車、蘋果手機、平板電腦、膝上型電腦。
好像,這陰間的人物兒,也適應了時代的變化。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家的店裡,沒有的東西。
最他媽的讓人開眼的東西,就是姑爺隨著人流,走進去之後,看到的紙糊的銀行。
姑爺覺得,這個時代的人,就是他媽的異想天開。
你有了銀行,如果沒有印鈔廠,給你印錢,你的銀行,那不就是空的嗎?
店鋪的掌柜,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一個半老的人。
跟在輪椅後面的兩個小夥計,說真的,長相有點兒嚇人。
雖然,沒有坐在輪椅上面。
可是,越過櫃檯,看過去。
蹲在蒲團上的兩個怪胎一樣的小孩兒,卻他娘的看不到腿。
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好像都沒有腿。
四處遊動,就是用像魚尾巴一樣的東西,來回地搖擺。
「這位女士,你想要點兒什麼呢?」
聽著店家,問出來的話,姑爺的心裡,更是他媽的來了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