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桂芝知道,自己就是他媽的一人女人。
一個連半老徐娘,都稱不上的女人。
自己的身上,沒有半點兒女人的風韻。
相反,自己的身上,倒是多了幾分男人的彪悍。
如果不是秦地壇兒,長了一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模樣,也他媽的不會把自己,討到家裡來。
高桂芝的心裡,更清楚。
像他媽的自己這樣的女人,如果能夠誘發了哪個男人的欲望,那就說明,那個男人,太他媽的不正常了。
最低,也是一個喜歡耽美型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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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高桂芝畢竟是一個慣於走南闖北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雖然,少了幾分女人的姿色。
但是,這樣的女人,卻少不了做為女人,應該有的騷情。
還有,就是做為一個見過世面的女人,那過於縝密的思維。
捂在姑爺嘴上的手,也就是輕輕地拍了一下。
姑爺就感覺到自己的嘴裡,被岳母拍進了一個什麼東西。
還沒有等到姑爺反應過來,高桂芝又在姑爺的嘴上,輕輕地把手移開,拍了一下。
這個時候,姑爺感覺到了,自己的嘴裡,確實被拍進了東西。
而且,好像還是一個膠囊,或者是丸劑型別的藥丸。
做完了這個舉動,高桂芝仍然是四仰八叉地坐在沙發上。
而且,動作比原來,剛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還要誇張。
好像,這個高桂芝,已經算準了,自己的姑爺,一定會著了自己的道兒。
於是,就採取了一個不慌不忙的姿態,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姑爺。
也就是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姑爺的反應,也就不正常了。
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臉也紅了,甚至,臉上的紅色,還在向身體上蔓延。
畢竟,也就是臉紅了三五分鐘的時間之後,脖子也變得紅了起來。
至於說,身體上,其它的部位,是不是也紅了,高桂芝知道,自己馬上就能夠看到。
而且,還是自己的姑爺,會主動地讓自己看他的身體。
這一點兒,高桂芝還是有著相當的自信。
凡是著了自己的道兒的男人,馬上就會犯一種病。
一種叫自露僻的病。
果然,姑爺狠狠地用眼睛,剜了兩眼高桂芝。
馬上,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好像,在姑爺的心裡,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避諱的東西。
姑爺三下五除二,也就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把自己脫了一個精光。
並且,還把自己得意的東西,高高地舉在手裡,向高桂芝進行著男人自豪的炫耀。
高桂芝的一隻手,扶在了沙發背兒上。
同時,一條腿,也高高地抬了起來,搭在沙發背兒上。
完全是一副門戶大開的樣子。
這個時候的姑爺,別說是看到了一個,還能夠算得上是女人的女人。
而且,還有女人的挑逗和誘惑。
現在,你就是把一頭母豬,牽到姑爺的面前,他都會把它看成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大姑娘。
姑爺噢地一聲,撲了上去。
狠狠地把高桂芝,壓在了身下。
他要好好地發泄心中的怨氣。
他要對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進行無情地碾壓。
也就是有了一番這樣的經歷。
雖然,這樣的經歷,有點兒荒誕。
可是,好像這樣的經歷,即他媽的啟迪了姑爺,又他娘的啟發了高桂芝。
娛樂場,畢竟,要有娛樂的專案。
貓既然偷了腥,就會落下一個嘴饞的毛病。
總是要時時地想著去偷腥。
高桂芝,總是會找藉口,要給姑爺商量一些事情。
而姑爺,在家裡的地位,似乎,也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畢竟,現在的家裡,還是高桂芝說了算。
高桂芝的女兒——秦碧蓮,似乎也察覺到了一點兒什麼。
但是,現在的秦碧蓮,好像心思,也不在家裡。
把自己的男人,還有,做為一個女人,應當承擔起來的責任,全都給拋到了腦後。
她更熱衷於吃了晚飯,往外面跑。
而且,幾乎一跑出去,就會玩一個通宵達旦。
姑爺,也犯了一個會偷腥吃的老男人的通病。
那就是自己的車,不允許別人亂動。
別人的車,自己卻可以隨便兒開。
畢竟,在每次同自己的丈母娘,商量完事情之後,自己都會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
男人,只要腰包鼓了起來,這豪情,也就空前的高漲了起來。
有了膽量的男人,沒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自己要弄清楚,自己的女人,到底在外面幹什麼。
為什麼,每天,都要回來的那麼晚。
跟蹤,這是一個上了心的男人,不用教,就能夠學會的一項技能。
吃過晚飯,姑爺故意說了一句,「媽,我有點兒犯困,想早點兒休息。」
就連這樣的事情,都得要自己的岳母點頭兒。
岳母,把那過於關愛的眼神兒,投注到了姑爺的身上。
「好了,困了,就早點兒休息!」
岳母說話的語氣,也溫柔到了極點。
以致於讓秦碧蓮聽了,都有點兒肉麻的感覺。
多虧了,現在秦碧蓮的心思,也不在這個家裡。
更不在家裡的這個男人身上。
又是同樣的舉動,放下飯碗兒,起身就走。
岳母是真的疼愛自己的姑爺。
本著細水長流的打算,沒有敢去驚擾自己的姑爺。
這樣,也就給了自己的姑爺,一個自由的空間。
姑爺,偷偷地從自己房間的後窗戶,跳了出來,遠遠在綴在自己的女人——秦碧蓮的身後。
左拐右繞,秦碧蓮從村子裡,走了出來。
直接,走了溫泉遊樂場的方向。
那裡,有一家私人開的旅館。
雖說是私人開的旅館,但是,那旅館的豪華程度,絕對不下於五星級的城裡的賓館。
唯獨,也就是缺少了一兩套總統套房,那樣的高階套間。
在旅館的門口處,那明亮的燈光下,正站在一個男人。
男人是誰,姑爺沒有看清楚。
只是聽到站在門口的男人,說了一句,「你來了,快想死我了!」
只是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這個男人,也是一個偷腥的男人。
因為,男人說的這句話,自己的岳母,也會經常掛起在嘴邊兒上,說給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