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炎的耳朵里,聽得非常清楚,兩個鬼,到底在說什麼。
就是要給自己一點兒教訓。
高太炎的心裡,又有了一種蒼涼的感覺。
那就是自己的大勢已去,已經成為了一種必然的趨勢。
如果,換在過去,別說是兩個鬼魂,就是他媽的天師葛玄,都不見得敢說,能夠如何得了自己。
可是,眼下的情況,竟然是兩隻鬼,都敢說,要給自己一點兒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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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你娘,如果,老子不給你們一點兒顏色看看,你們還真的敢把老虎,看成病貓不成!」
開法術行兒的人,手裡從來都不會缺少,鎮壓各種妖邪的符紙。
而且,這些東西,肯定還會隨時都帶在自己的身上。
高太炎順手,也就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借勢打了出去。
當然,自己的面前,一共站著兩隻鬼魂。
因此,自己一下子,就必須要打出去兩張符紙。
可是,當自己看到,自己打出的兩道符紙,在飛到半路兒的時候,竟然自燃了。
自己就知道,事情,有點兒不妙。
可能,這兩個鬼,是某些人,家養的鬼。
如果真的是家養的鬼,那麼,麻煩,可能就要大一點兒。
因為,一般的養鬼的人,都會教給自己,所豢養的鬼魂,一些法術。
當然,某些道行高深的人,還會教給它們更高深的法術。
這就是當年,唐太宗為了良心上的一點兒安穩,要孫悟空到西天去取真經一樣。
那些大道元神一級的人物兒,家裡豢養的任何一隻小寵物兒,你都惹不起。
他們照樣,能夠把法力高深的孫悟空,給折騰的上吐下瀉。
果然,兩個鬼魂,這個時候,好像真的讓高太炎,給激惱了。
「兄弟,這真是一個給臉不要的東西!」
「咱們只是說給他一點兒教訓,可是,咱們還沒有動手,他竟然先動開了手。」
「而且,一出手,還挺他媽的歹毒。」
「這一出手,就是他媽的殺招,什麼鎮鬼符!」
這是狗頭鬼在說話。
驢頭鬼的脾氣,好像更惡劣一點兒。
「行了,我驢可沒有你狗那麼好的脾氣。」
驢頭鬼在空中,一個跳躍,就跌落到了高太炎的面前。
啪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過之後,高太炎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這個驢頭鬼,到底是怎麼樣揮的手。
自己就感覺到臉上,有一點兒火辣辣地疼。
而且,這種疼,還挺他娘的邪性。
竟然,讓自己的皮膚,有了一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馬上,就像是黃蜂的毒刺一樣,順著肌膚,往身體的深層,滲透了進去。
就連自己的骨節兒,都有了一種生疼的感覺。
「X你娘!」
高太炎自從步入法術行以來,還從來沒有受過鬼的氣。
因此,高太炎,竟然爆出了粗口兒。
狗頭鬼,好像也忍不住了。
「X你個娘,看著你挺像一個文明人,原來,也是一個繡花大枕頭!」
「噢!我知道,原來是疼不的對稱!」
啪地一聲,另一邊兒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這次的疼痛,可能真的有了對稱的感覺。
竟然是兩邊兒,同時,都有了同樣的疼痛感。
「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高太炎聲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句。
「我們自己也不清楚!」
這次,又是兩個鬼魂,異口同聲的回答。
果真,在高太炎的眼前,兩個鬼魂,也不知道怎麼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竟然,馬上就合成了一個鬼魂。
而且,還是一個讓高太炎,根本就沒有辦法說清楚,到底是什麼的鬼魂。
因為,鬼魂的腦袋,看著即像他媽的一顆驢頭,又像他娘的一個狗頭。
當然,身子也一樣,即像是狗的身子,也像是驢的身子。
反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合成鬼,你無論怎麼仔細地看,你都不能給它下一個準確的定論,它到底應該屬於那一類。
「嘎、嘎、嘎!」
高太炎的嘴裡,又發出了難聽的笑聲。
「你媽的,不倫不類的東西,到底是他媽的什麼玩意兒呢?」
鬼,終於給了高太炎,一個明確的答覆,那就是,「我們是他媽的驢狗合體鬼!」
當然,驢狗合體鬼,在回答高太炎的同時,也沒有忘了,再次揮自己的左右手,狠狠地在高太炎的臉上,再一次地一邊抽一個大嘴巴子。
聲音,還是那麼清脆。
高太炎,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了一種腫脹的感覺。
自己的心裡非常清楚,那就是自己的臉,讓他媽的這個合體鬼,給打了兩次。
自己的臉,肯定是被打腫了。
合體鬼,不再理會高太炎。
而是身體又一晃,一下子,又成了驢頭鬼,還有狗頭鬼,兩個分體的鬼魂。
「兄弟,別在耽誤時間了!」
「趕緊去吃腐蛹吧!」
反正,無論是驢,還是狗,都長著長長的嘴巴。
而且,還都長著長長的舌頭。
兩隻長長的嘴巴,抵在地面上。
兩隻長長的泛著猩紅顏色的舌頭,也抵在地面上。
一收一縮地舔食著地面上的東西。
也就是一眨眼的時間,如同風捲殘雲一般,把遍地的腐蛹,就給吃了一個一乾二淨。
高太炎看著眼前的情形,不得不做深一層的探討。
驢是什麼東西,在法術行兒里,那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
驢,就是極陰之物兒的代表動物。
不然,在《周公解夢》當中,也不會說道,夢到了驢,就肯定是夢到了真正的鬼。
狗是什麼東西,特別是黑狗。
那也是惡煞專門兒的克星。
不然,在法術行兒里,也不會有用黑狗血,來辟邪的傳說。
能夠避邪的黑狗,肯定是極陽之物兒的代表動物。
能夠把極陰之動物,還有極陽之動物,非常有效地整合到一起。
可想而知,這個整合的人,其自身的修為,已經高深到了何種的地步。
高太炎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了。
槐樹莊的秦慕陽,還在呼呼地睡著大覺。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危險,會再一次地降臨到槐樹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