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勢壓人,好像,這種手段兒,也不只是人間的獨創。
這天庭當中的天神,也會。
在人世間,自己做為一個人人敬仰的高爺——高大師,好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
可是,在天神的面前,特別是在這個天師葛玄的面前,自己還真是一個束手無策之人。
自己的事情,只要這個葛玄天師發了話,自己還真他媽的什麼主兒,都做不了。
自己只有任其宰割的份兒。
機靈靈,高太炎又清醒了。
好像,在自己清醒了之後,自己也就知道,自己剛才,不是在做夢。
自己確實,讓天師葛玄,給召見了一次。
畢竟,天師的音容笑貌,還都像真的一樣,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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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天師葛玄,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兒,自己都他媽的記得真真切切。
這天師葛玄,也有點兒太他媽的陰毒了。
讓他媽的自己,來猜測自己的死法。
好像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他娘的這麼歹毒的折磨人的法子了。
如果說,告訴了你,你應該如何去死。
而且,還告訴你,到底是那一天,讓你去死。
讓你在活著的時候,眼睜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是一件特別殘忍的事情。
如果,同他媽的告訴你,你必須得死。
但是,到底怎麼死,還得由你自己去選擇,好像,還要好了很多。
畢竟,自己同天師之間,已經有了分歧。
因此,現在的自己,既然無論怎麼樣,都是一個死,自己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事情了。
既然,兩個人之間,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乾脆,就他娘的撕破了臉兒。
高太炎也怒了,而且,還是徹底地怒了。
猛然揮動了自己的手,把自己的母親,生前,親自布置的法台,給砸了一個稀巴爛。
「葛玄,好你一個給臉不要的東西。」
「你不是要我高太炎,來選擇我的死法嗎?」
「我就是他娘的不選,我看看,你能夠把我給怎麼樣了?」
「你有本事,你就讓我高太炎死了。」
「你讓我高太炎死了,你說過的話,也就破了產。」
「是你讓我高太炎死的,因此,死亡的方法,也就不會是我高太炎,自己來選擇的方法。」
「那樣,你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你如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你還有什麼資格,做他娘的天神呢?」
好像,這人,如果讓人給逼急了眼兒,都會徹底地瘋狂。
躲在半空當中的柳清波,見到了高太炎的瘋狂。
也是一聲冷冷的笑聲。
「高太炎,你他娘給我選擇了一個死法。」
「你可能永遠都不會想到,這天師,讓你自己,給你自己選擇一個死法兒吧?」
「你放心,這天師說出來的話,沒有不應驗的時候。」
「他說出來的話,如不靈驗了,將來,他還怎麼去看別人的笑話呢?」
柳清波知道,自己等了多少年的機會,今天終於讓自己給等到了。
是應該讓自己的那個寶貝徒弟,出手的時候了。
因為,放眼D市的天下,能夠給高太炎一較高低的人,也就只有秦慕陽一個人。
所以,現在的柳清波,就是想到翁家胡同136號看一看,看一看,自己的寶貝徒弟,現在正在幹什麼。
柳清波趕到了翁家胡同,看到秦慕陽,還像是無所事事一樣。
好像,也沒有準備,同高太炎,一較高下的意思。
還是在本著自己的做人原則,在做著法術行兒的事情。
當然,關二老爺面前的三炷香,可以看得出來,每天都在燃著。
那擺在關二老爺面前的果盤,裡面的果品,尚算得上新鮮。
還有,就是房間裡,除了陰暗了一點兒,還算得上是整潔。
此時,一個女人,在秦慕陽的房間。
而且,這個女人,同秦慕陽的關係,還非同一般。
僅是從其待著的姿勢,就能夠看得出來。
畢竟,現在也是秦慕陽的法術行兒里,最為輕閒的時候。
沒有客人,也沒有什麼法事。
這個女人,正把自己的兩條胳膊,架在秦慕陽的肩膀上。
臉,幾乎,就要貼到秦慕陽的臉上。
嘴裡,還在說著什麼悄悄的話。
柳清波,看到這樣的事情,就有點兒來氣。
畢竟,自己的那本書,還他娘的沒有找到。
這樣的大事兒,他秦慕陽不去辦,卻在自己的法術行兒里,隨便勾搭女人玩。
柳清波想教訓一下自己的寶貝徒弟,可是,當真的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柳清波的心裡,突然又想起了一句話,叫什麼母狗不搖尾,公狗不上前。
柳清波半途,又改變了主意,決定不再教訓自己的寶貝徒弟,而是教訓一下,前來勾引自己寶貝徒弟的這個女人。
手又在空中,高高地舉了起來。
這次,柳清波出手,都不準備再使用大栗鑿兒什麼的。
畢竟,那樣的把戲,只適合於教訓小孩兒。。
這次,上次就是大嘴巴子。
對的,就是大嘴巴子。
好像,也只有這大嘴巴子,才是教訓成年人,最適合的方式。
就在柳清波的手,將要接觸到姑娘的臉的時候,突然,姑娘的嘴裡,說出了一句話。
「慕陽,爺爺丟失的那本書,你如果要找不著,你就不要找了。」
秦慕陽把自己的一隻手,抓在姑娘的手背上。
「嫣穎,不可能,我必須要把我師父的心得,給找回來。」
好像,這個柳嫣穎,是為了故意為難秦慕陽一樣。
「慕陽,如果那本書,就在高太炎的手裡,他就是不給你,你怎麼辦?」
一種凜然的冷笑,掛在了秦慕陽的臉上。
「嫣穎,你不要忘了,那本書,是我師父寫出來的。」
「只要是我師父寫出來的東西,它高太炎,透過不正當的手段,想據為己有,那麼,他就是在偷。」
「我從賊的手裡,把偷去的我師父的東西,再要回來了,我就是在伸張正義。」
「他高太炎如果不給我,大不了,法術行兒的事情,只能用法術行兒的手段兒,來解決了。」
柳清波揮出去的手,不得不又收回來。
畢竟,這個女人,並不是一個壞女人,而是自己的孫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