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得要說，這個小孩兒的臉上，沒有豐富的表情變化，好像，也不是很確切。
可是，非得說，這個小孩兒的臉上，有著豐富的表情變化，好像，也不是很確切。
雖然，腸子，已經在出院的時候，讓醫生，給整到了肚子裡面。
但是，這個小孩兒的臉上，卻在六個月的時候，長出了一層長長的茸毛。
而且，臉部，還有往下塌陷的趨勢。
但是，嘴，卻是越長，越有向前伸的趨勢。
六個月大的孩子，已經知道有人逗他，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反應。
當然，自己的這個重孫子，也會跟著大人的手勢，做一些必要的臉部表情變化。
可是，你卻不能夠，從他臉部表情的變化當中，分辨出來，他到底是在哭，還是在他娘的笑。
即便是分不清楚，是在哭，或者是在笑，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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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兒，更為惱人的地方。
那就是臉部的表情變化，在開始之前，總是要先撩起自己的上嘴唇兒。
然後，就是下嘴唇兒，向下一裂，把自己的牙齒，先他娘的露出來。
發聲，也很特別。
總是先嗚嗚地咆哮兩聲，然後，就是兩隻胳膊，往床上一拄，脖子一梗，接下來，才能夠發出，人才能夠發出來的聲音。
高太炎怎麼看，自己的這個重孫子，怎麼像是一條狗。
對了，或者說，他就是一條狗人，或者說，是一條人狗。
好像，自己的這一切，都是拜那個天師葛玄所賜。
畢竟，那天的白天，自己坐在輪椅上，在自己的家裡，做了一個夢。
夢裡，葛玄天師，好像就是這樣說的。
說是自己搶了他的女人，他會讓自己，過上那生不如死生活。
他娘的，自己絕對沒有想到，這天師，也他娘的如同這個世界上的女人一樣。
這翻臉的速度，永遠都比翻手機頁面的速度，要快上十倍。
你說，葉楚寒，是你葛玄的女人，你同我高太炎，打招呼了嗎。
你說，嘟嘟，也是你葛玄的女人，你同我高太炎，也沒有打招呼。
娘的，看起來，這天神，自己確實惹不起。
早知道自己惹不起他們，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去招惹他們。
畢竟，這樣的例子，在人世間，也不少見。
畢竟，在北洋政府的時候，在天津，就有一個這樣的例子。
一個軍閥，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
結果，這個媳婦，還是太他娘的漂亮了。
當然，就在軍閥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妻子，把自己的頂頭上司的眼睛，給亮瞎了的時候。
自己的頂頭上司，卻早就雙眼，瞄上了自己的妻子。
其最後的結果，那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即他娘的想像婊子一樣，顧全自己的面子。
又他娘的想得到人家家裡的美人兒。
畢竟，頂頭上司的意思，那就是你的前途，都是他娘的我給的，你的美人，當然，也得是我的。
如果，沒有我給你的前途，你能夠得到這麼漂亮的媳婦嗎。
既然，你的漂亮的媳婦，也是我給的，所以，在我想收回來的時候，我就必須得收回來。
好像，這個軍閥的命運，同自己如出一輒。
自己的前途，是他媽的這個葛玄天師給的。
好像，自己目前，所享受的東西，都應該是他給的。
既然都是他給的，因此，在他想收回去的時候，你就必須得讓他收回去。
不用說了，葉楚寒的瘋，肯定是他所賜。
而那個嘟嘟的死，是不是這個葛玄天師所為呢？
高太炎，已經沒有多少心情，再去想自己的重孫子了。
畢竟，不管這個重孫子怎麼樣，都已經成為了鐵定的現實。
畢竟，不管這個重孫子，怎麼樣，他都是目前，高家在形式上，唯一的合法的繼承人。
而嘟嘟的事情，自己必須要弄清楚。
自己來到神案的前面，先是淨手，然後，就是循規蹈矩地焚上三炷兒香。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虔誠地跪倒在地上，好好地禱告一番。
再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期待著天師的到來。
果然，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自己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兒昏昏沉沉的。
這種感覺，同那天，自己在自家的客廳里，做那個白日夢的感覺，是一種一模一樣的感覺。
果然，自己也就是在半睡半醒之間，突然，看到葛玄天師，真的降臨了。
猛然一看，天師，長得還真有點兒人模兒狗樣兒的。
由於，自己現在，已經反感了天師，因此，自己的心裡，就是在這樣認為，這個天師的長相。
「高太炎，我想，你已經應該明白了。」
「這天底下，沒有永久的友誼，只有永恆的利益。」
「可是，天師，我高太炎，自認為，我並沒有虧待你天師大人。」
「你非得要說我，高太炎，搶了你的女人，我也沒有辦法辯解。」
「如果，你在我做事兒之前，給我打一下招呼，我肯定不會動這兩個女人。」
聽了高太炎的話，天師真的動了怒。
「放你媽的狗臭屁！」
「高太炎，你是什麼身份，我天師是什麼身份，我做什麼事兒，用得著給你打招呼嗎？」
「當然，你高太炎的心裡，可能有點兒不服氣兒。」
「不妨，今天，我也就給你說了實話。」
「是的，你高太炎在平常的日子裡，確實沒有虧待過我葛玄。」
「但是，今天，你必須得死。」
「而且，你還得死在我的手裡。」
「不然，有一天，如果你的事情敗露了，讓別的天神，抓住了把柄，那不就成為了參倒我葛玄的資本嗎？」
「高太炎，你要知道，你成也是因為葛玄。」
「當然，你敗，也還是因為葛玄！」
「畢竟，你也知道了我太多的事情，因此，讓你死在我的手裡，讓你我之間的事情，永遠都會成為了別人沒有辦法知道的謎。」
「這樣吧！」
「高太炎，今天，我葛玄，也就給你玩一回文字遊戲。」
「你高太炎，就去猜一猜，你將來怎麼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