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號吹的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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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把柳家胡同里的兵痞,驚得魂飛魄散。
就在大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知所措的時候。
又一種奇怪的場面,出現了在了大家的面前。
嘚嘚嘚的馬蹄聲,也是由遠及近。
當所有的人,都感覺到有一種不知名的氣場,正在逐漸壓過來的時候,好像,什麼都已經晚了。
想跑,都來不及了。
畢竟,不是自己不想跑。
而是自己想抬起自己的雙腳,卻根本就抬不動。
當大家感覺到,那令人驚詫的氣場,壓抑的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兒來的時候。
所有的人,幾乎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再也不敢大聲地出氣。
任何人,都怕自己呼吸的聲音,稍大一點兒,把眼前,令自己感覺恐怖的氣氛,給一下子點燃了。
從而,讓自己把小命,給丟在這柳家胡同。
畢竟,此時的柳家胡同,已經看不到牆。
不知道什麼時候,四面都站滿了戰馬。
當然,馬匹的顏色,也是形形色色。
有黑的、黃的、白的、花班點兒的。
可是,無論什麼顏色的戰馬,也就是能夠看到戰馬的身子,還有戰馬的蹄子。
你就是把自己的眼珠子,從自己的眼眶子裡揉出來,你也看不到戰馬的腦袋。
但是,你卻能夠清楚地聽到,那戰馬的嘶鳴聲。
還能夠看得見那寒光閃閃的刀鋒、槍刃兒、戟尖兒。
就他媽的如同,在漆黑的夜空當中,遇到打劫的人,他不用手電照他的臉。
而是照他媽的手裡拿著的,磨的賊亮的斧子刃,一樣的效果。
「將軍,我們已經把敵人給包圍了,請大將軍下令,我們是打,不是不打!」
「不打,我們到這裡來幹什麼?」
「是,大將軍,我馬上下令,開始進攻!」
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見人。
但是,戰鼓,卻他媽的擂得地動山搖。
士兵出動,總有領兵的人。
「快,他媽的拉動槍栓,開槍,把這些使用冷兵器的人,給我用槍打跑!」
所有的人,都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槍栓。
可是,沒有一個人,此時能夠弄明白,到底應該怎麼辦。
因為,現在的情景,就真的如同他媽的夢中的情景一樣。
槍栓是摸到了,可是,卻他媽的拉不動槍栓。
大家手忙腳亂了好一陣子,還是拉不動槍栓。
也不知道此時,誰的腦袋,變得靈光了起來。
「快,快,快,天氣太冷,槍栓給凍住了。」
「馬上往槍栓上撒尿,槍栓就能夠拉動了。」
嘩嘩嘩的聲音,自空中傳了過來。
一時之間,瀰漫在柳家胡同里的氣味兒,全是尿臊味兒。
好像,槍栓真的能夠拉動了。
畢竟,胡同里,還真的響起了那嘩啦、嘩啦的響聲。
可是,馬上,幾乎又是異口同聲地哭喪聲。
「長官,槍栓拉開了,可是,槍卻打不響!」
長官的心裡,好像真的有點兒不服氣兒。
竟然,把自己的盒子炮,從腰裡抽了出來,然後,就是非常利索地把大小機頭,全部開啟。
然後,就是把自己的槍,舉了起來。
瞄準了一匹沒有腦袋的黑馬,就扣動了扳機。
那兒都正常,槍沒有問題,扳機,也沒有問題。
畢竟,在自己的手指,壓下去的同時,還能夠感覺到那柔和的反彈力的存在。
可是,就是他媽的槍不響。
還真他媽的如同夢境一樣。
手裡有傢伙,卻他媽的用不上。
戰鼓,擂得更響了。
如同雨點兒一般緊湊。
頓時,大家就感覺到,有無數匹戰馬,在自己的身前、身後,做著來回往復的穿梭。
一個個無頭計程車兵,端坐在馬上,手裡不是舉著刀,就是端著槍,要不,就是橫著方天畫戟。
「我們遇到了陰兵借道!」
「可是,邪了,本來,童子尿能夠破解陰兵借道!」
黑暗的幕布之外,又傳來了柳老爺子的聲音。
「本來,你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是的,童子尿,是能夠破解陰兵借道。」
「可是,你們這些兵痞,一天到晚,無惡不作,你們當中,還有一個真正的童子嗎?」
「再重新討生一百回,都他媽的不會是童子的人,還能夠尿出童子尿,那不是笑話嗎!」
柳家胡同,什麼時候恢復的正常,沒有人知道。
可是,在柳家胡同,不正常的時候,被困住的那些兵痞,到底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
只是占據D市地面的軍閥,發現真的少了一個營的人馬和裝備。
外界的人傳言,只是看到這些人,進了柳家胡同,卻沒有看到這些人,再從裡面,走出來。
軍閥不相信這樣的傳言。
畢竟是一個營的人馬,他不相信,有誰能夠把這麼多的人,給殺死在柳家胡同裡面,而不留一點兒痕跡。
沒有辦法,為了親自驗證一下人們的傳言。
最高的軍事主官,親自來到了柳家胡同。
可是,最高軍事主官,把柳家胡同,來回穿了一個過兒。
也沒有能夠看出來,這柳家胡同,到底來,還是沒有來過那一個營的人馬。
因為,柳家胡同,那厚厚的積雪上面,別說是有人走過的痕跡、
就是他媽的鳥兒的爪子印兒,都沒有。
「來人,把柳家胡同的雪,給我清乾淨了!」
這也是開天闢地以來,下了大雪,在大雪停了之後,柳家的下人,唯一一次沒有掃雪的經歷。
一個營的兵力,清掃柳家胡同。
雪,清掃完了。
別說是看到士兵的屍體,就是連士兵的頭髮,都沒有看見一根兒。
可是,所有的人,幾乎都傳說著一個共同的話題。
那就是柳家的老爺子,惹不得。
道觀里的道姑,也惹不得。
這樣的傳言,它是真的,還是假的,沒有人去考證。
反正,最高軍事主官的心裡,特別清楚,那就是自己真正是無端地消失了一個營的兵員和裝備。
草頭王,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總是揀著軟的欺負。
也就是從那時起,最高軍事主官,下達了一個命令。
「任何人沒有事兒的時候,都不要去招惹柳家胡同的柳老爺子。」
「更不要去招惹,道觀里的道姑。」
「弄不好,無論是柳老爺子,還有那道姑,真的會什麼仙家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