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或許還有新發現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自己,同章爺章世群約定的七七四十九天的期限。

  秦慕陽一大早起來,簡單地吃過一點兒早餐之後,就來到章爺的府上。

  「章爺,你這四十多天以來,一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難道說,你的腿,也就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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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慕陽之所以能夠主動地來到章爺的府上,那就是因為秦慕陽覺得,章爺這個人,還能夠稱得上一個是人的富人。

  當然,章爺掙錢的手段,是不是得當,好像,這也不是他秦慕陽能夠管得著,還有管得了的事情。

  但是,章爺卻是一個腰纏萬貫,而不淫的男人。

  陪伴在自己身邊兒的人,還是那個陪伴著自己,從風雨飄搖的年代,同自己一同經歷了幾十年的甘苦,而一路走過來的女人。

  不離不棄。

  用章爺的話說,就是畢竟一同吃過苦。

  畢竟,這個女人的青春,是在陪伴自己,度過的艱辛年代裡,給消耗掉了。

  也畢竟這個女人的容顏,也是在陪伴自己的歲月滄桑當中,給磨損完了。

  無論是青春的消耗,還是容顏的磨損,都是女人心血的付出。

  把一個為自己付出心血的女人,拋到一邊兒。

  而用付出心血的女人,同自己一同打拼,掙下來的家業,再去換取另一個女人的容顏,那就是在遭浩。

  秦慕陽,多少還有一點兒敬佩章爺的意思。

  因此,在秦慕陽說話的語氣當中,也就多了一份兒關切的情懷。

  「秦爺,客氣了。」

  「一開始,還真的沒有什麼感覺。」

  「這一直沒有感覺,我也真的想給你打電話。」

  「可是,誰知道,我抱著一種再等等看的心態,竟然,把事情拖下來了。」

  「誰知道,拖過幾天之後,我的腿,就有癢的感覺。」

  「我畢竟是經營醫院的人,所以,我也就知道,這有了感覺,就會比沒有感覺好。」

  「這樣,癢了二十幾天之後,有一次,我老伴兒,在給我端飯的時候,偶爾碰了一下我的腿,結果,還有疼的感覺。」

  「我知道,這就是最大的進步!」

  「同時,我也就知道,我的腿保住了!」

  聽了章爺的話,秦慕陽微微一笑,說道:「章爺,我馬上給你拆開繃帶,如果,我的法術,讓你失望了,你也別怪我!」

  「我呢,就算是做一回嘗試。」

  「當然,章爺,你也沒有必要氣餒,畢竟,只要人活著,就說明,咱們還有希望。」

  秦慕陽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給章爺拆繃帶。

  當所有的繃帶,都拆完之後,奇蹟還真的出現了。

  因為,章爺的腿上,已經長出了完好的皮肉。

  也就是比正常的地方,稍顯的細弱了一點兒。

  「章爺,治療效果非常明顯,也非常理想。」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是要加強鍛鍊了。」

  「並不是什麼事情,都是法術行的兒人,可以用法術來解決的事情。」

  「法術行兒,只能夠改變你的人生當中,一個偶然的因素,從而,讓你的命運,發生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折。」

  「可是,轉折之後的事情,還要靠你自己。」

  章爺說道:「這樣的道理,我也懂,不然,這醫院,不也就倒閉了嗎!」

  秦慕陽,從章爺的府上出來,突然覺得自己心血來潮,又想起了幸福里胡同兒。

  畢竟,那裡,還有自己牽掛著的一個人。

  秦慕陽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就去了幸福里胡同兒。

  此時的天氣,已經有了涼意。

  又由於秦慕陽出來的較早,因此,現在的這個時間段兒,仍然是早晨,一個讓人感覺到身上,還比較涼的時間段兒。

  秦慕陽趕到幸福里胡同兒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情景,就是一處北牆根兒下,有三個人,正背靠著牆,在享受早晨,溫暖的陽光。

  只不過三個的人行為表現,卻他媽的比較怪異。

  最為怪異的人,還是那個中年的漢子。

  中年漢子,從左肩膀開始,皮膚已經開始潰爛。

  骨頭,已經露了出來。

  好像中年漢子,也是為了向人們展示,自己這可怕的一面一樣,耷拉著一隻衣服袖子,裸露著自己的左肩膀。

  露出白骨的地方,還在向地上滴落著一種粘稠的液體。

  液體的顏色,有點兒泛黃,也有點兒泛白。

  而開始潰爛的邊緣地帶,卻也是泛著鮮紅的肉色,有點兒嚇人。

  在距離這三個人,不遠的地方,也有著五個人。

  這五個人,好像同高正純他們三個人,是兩個不同的陣營一樣。

  雖然,也躲在北牆根兒下,曬著太陽。

  但是,五個人,十隻眼睛,時刻都在警惕地盯著高正純他們的三個人。

  好像,這五人個,從著裝上來看,是三男二女的陣營。

  可是,這五個人的形象,給人的感覺,就有點兒慘不忍睹了。

  有的,是從額頭開始潰爛。

  有的人,是從手指開始潰爛。

  有的人,是從耳朵開始潰爛。

  反正,五個人開始潰爛的地方,都有著很大的差別。

  當然,這五個人,同高正純他們三個人之間,還有一點兒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這五個人面前,好像有一隻已經死了不知道多久的雞,還有一隻,也已經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鴨子。

  無論是雞,還是鴨子的羽毛,都散落到屍體的旁邊兒。

  內臟,都從胸骨之下的腹腔當中,露了出來。

  同時,泛著噁心人的臭味兒。

  倒是五個人,相處的也比較融洽。

  並沒有因為爭奪這點兒可憐的食物,而相互的撕咬在一起。

  可能,某些人的屬性,還殘留這五個人的身體之中。

  沒有人說話,都是在靜靜地曬著太陽。

  死一樣的沉寂,也就是呈現在秦慕陽面前的這個畫面,最為真實的感受。

  漸漸地,太陽也升得高了起來。

  陽光之下,也有了更強的暖意。

  五個人當中,有一個從髖關節開始潰爛的人,慢慢地站了起來。

  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其他的四個人,開始向前面不遠的一片小樹林兒,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