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如何經營自己的

  封底兒,卻用一手工整的小楷字,記錄著一段兒話。

  「在那陣兒瘋狂的雷雨當中,我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我被人丟進了冰冷的河水之中,然後,就是漂浮在河水的上面,靜止不動地漂浮著。」

  「突然,山崩地裂的一聲巨響,我的眼前,再也沒有了藍藍天,白白雲。」

  「也聽不到那轟隆隆的雷聲,也體驗不到,那巨大的雨點兒,擊打在身體上,所產生的那種酥麻的感覺。」

  「我的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眼前,似乎是覺得亮起了兩盞微弱的燈光。」

  「這我才看清楚了,我眼前的景象,似乎,是一個青磚砌起來的,穹隆形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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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建築,大概有四十平米,沒有窗戶,也不知道門兒開在了哪裡。」

  「我的心裡一驚,我知道,這是農村里常見的墓室建築。」

  「我站了起來,雖然,身體還有點兒酸疼,但是,已經勉強能夠站起來了。」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可是,我卻明明地看到,一團黑色的煙氣,托舉著一個黃銅色的棺材。」

  「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我卻知道,這個黃銅色的棺材,會讓我感覺到十分的親切。」

  「總讓我覺得,眼前的這個黃銅色的棺材,就應該是傳說當中,我的祖先秦大觀的棺材。」

  「我還發現了我的手下,有兩本書。」

  「這兩本書,就是今天,你見到的盛在紫檀木小箱子裡的這兩本書。」

  「我拿起了這兩本書,我知道,墓室里,不應該是我最終的歸宿。」

  「我要尋找一條出去的路。」

  「我從墓室當中出來了,我又走出了秦家堡。」

  「我遇到了一個異人,他收我為徒。」

  「我開始了法術之路,可是,最後,我的師父卻說我是心術不正之人。」

  「他不肯在繼續教我,我也就開始闖蕩天下。」

  「到最後,我才知道,欺師滅祖的事情,真的會遭到報應。」

  這就是寫在封底兒的話。

  秦慕陽也不知道,這些話,是不是自己那個姑奶奶寫的。

  但是,僅從這一手十分瀟灑的小楷毛筆字上,也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有著很深的文化造詣。

  秦慕陽把這兩本書,揣在了自己的懷裡。

  畢竟,都是法術行兒的人,秦慕陽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好像這兩本書,如果落到心術不正的人手裡,會給天下,造成多大的混亂局面。

  秦慕陽知道,此時,也到了自己應該離開高家祖宅的時候。

  秦慕陽離開了高家祖宅。

  但是,他想最後再看一眼,此時的高正純,還有那個被咬過的中年漢子,到底成了什麼樣子。

  一件非常奇怪的現象發生了。

  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夾雜在兩個人的中間。

  秦慕陽定睛一看,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心裡,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給剜了一下。

  因為,夾雜在高正純,還有中年漢子中間的女人,秦慕陽認識。

  這個女人,就是那個曾經挽著自己的手,曾經在朝陽初起之時,許下過良好的心愿。

  也在夕陽西墜的時候,說出過山盟海誓的葉楚寒。

  就見葉楚寒的衣衫,依然光鮮,面龐,仍然嬌好。

  只是,目光,仍然有些呆滯。

  仍然是那種無神的感覺,還有,就是給人一種茫然無知的空洞眼神兒。

  三個人在一起,好像是都找到了各自的歸宿。

  畢竟,三個人,好像在一起,也根本就沒有什麼煩惱的襲擾。

  偶爾,葉楚寒也會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舔一舔高正純的耳朵。

  作為回報,高正純,也會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舔一舔葉楚寒的舌頭。

  似乎,舔的就是那麼恬淡,那麼自然。

  其間,也沒有夾雜什麼感情的成份,也沒有夾雜什麼肉慾的需要。

  而另一邊兒的中年漢子,也會時不時把自己的一隻手,搭在葉楚寒的脖子上。

  作為示情的回報,葉楚寒也會把自己的舌頭,伸過去,去舔一舔中年漢子的嘴唇。

  中年漢子表現出來的淡定,也是一種超乎常人的行為。

  也是稍許的興奮,中年漢子,也就是為了表示一下,這稍許的興奮,也就是把腦袋,抬起來的稍微高了一點兒。

  然後,就是搖晃一下自己的腦袋,吧嗒兩下自己的嘴而已。

  似乎,也就沒有了更多的表示。

  一幅天然和諧的畫面。

  雖然,秦慕陽心中,也有著太多的不忍。

  可是,秦慕陽知道,這是自己一生當中,看到的最無奈的事情。

  畢竟,自己也不願意打破,眼前這種仍顯寧靜畫面。

  秦慕陽無奈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離開了幸福里胡同兒,又回到了自己的法術行兒。

  直到這個時候,秦慕陽才知道,自己必須要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

  自己以前,總是說,自己只能破解天災,不能破解人禍。

  可是,現在,秦慕陽終於明白了,自己連他媽的天災都破解不了。

  所有的破解人禍,或者是說,像什麼天橋上的那些人,在某某日子,是什麼交運的日子。

  只要在那一天,自己不做什麼樣的事情,不見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災難,就不會降臨到自己的頭兒上,純粹就是他娘的在放屁。

  天災之所以會降臨到人的頭兒上,那純粹就是他娘的自己招來的人禍。

  只是憑藉一時的不做某件事兒,就想破解天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的天災,無非就是做人的業界的消減。

  這樣的事情,別說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某些大神兒的代言人。

  就是他娘的真正的大神兒,比如周武王,還有周文王,以及姜子牙那樣的人,都他娘的辦不到。

  雖然,他們幫助武王,滅了商湯的天下。

  可是,他姜子牙,也沒有辦法,保證武王的天下,真正的有一個千秋萬代的永固。

  因為,在增加自己的業界的同時,也總會招來真正的天怒。

  由此,秦慕陽也在自己的頭腦當中,奠定了一個概念。

  那就是於其勸人,在某天不做某事,不如勸人,一生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做。

  這大概,也就是自己的法術行,今後,應該堅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