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獅城？魔怔了？」
離開華國前，陳曦幾經周折之後回到了位於姑蘇的家中，陳父和陳母聽完後，面面相覷。
接著陳父才開口道。
「去那邊只是為了謀求更好的發展，在國內買什麼都不方便，買不到最先進的計算卡，買次一級的卡都要承擔高昂的溢價。
對於人工智慧企業而言，想要超過OpenAI，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他們在同一個賽道上競爭。
所以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去獅城，國內我們還是有辦事處，你們二位想要看我，現在視頻這麼方便。
直接微信按個撥打鍵，就能見到我了。」陳曦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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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已經開始抽菸了，他一般不抽菸，只是因為生意往來需要，所以偶爾會和客戶一起抽上兩根。
陳母眼眶紅了，她隱隱有種這次再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的感覺。
陳父深吸一口，然後慢慢吐出來，他揮了揮手：「去吧，男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
你既然決定要去，那想必已經想清楚了。
剛才你也沒有提我們來獅城，我知道我們去只會給你添亂。
那我們就幫你在姑蘇，守好這個家，守好和華國官方之間的紐帶，幫你維繫好這一層關係。
這也是我們能做的為數不多的事中的一件了。」
陳父知道，自己身家加起來最多兩千萬，自己兒子是自己的不知道多少倍，去阻止是不現實的。
所能做的，無非就是這幾樣。
「嗯，好。」陳曦的內心泛起一絲波瀾，自己父親居然大致猜到了，自己這一趟會有些兇險。
「另外你去了，早點生個小孩，送回來，我們幫你帶。
我也打算把廠關了，這廠開著沒有意思，我辛辛苦苦一年最多賺個五百萬，還得是超級好的行情。
現在每天生意送上門，但這些生意都有籌碼的，要麼想和你見面看看能不能投資晨曦科技，要麼是想讓自己小孩轉行做人工智慧，看看能不能來你那實習。
一個個的給我動輒上千萬的訂單，我又做不完，人情又還不起，市里領導動不動就來視察，視察轉來轉去，話題又要扯到你身上。
我打算提前退休，就是我退休了沒事幹，你給我送個小孩回來。
我也不管你是結婚生的，還是找人代孕的，總之在獅城那地界，以你的財富和資源，有一萬種辦法。
道德從來都是富人給窮人的枷鎖，我就沒見富人要遵守道德的。
徐波能搞出一百多個小孩來，我對你要求不高，一個就行，當然你想要多幾個，那也行，反正給我送回來，我給你帶。
一個足球隊我都能帶的來。
多幾個，我就直接開個幼兒園。
反正你打錢給我。」
陳父已經想好了要做什麼。
陳母還沉浸在感傷的情緒中。
陳曦聽了思考之下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好。」
能緩解自己父母的孤獨感，正好二位還年輕，五十歲不到，退休之後找點事做。
......
在吞下了整個萬國數據海外的數據中心之後，晨曦科技的進度一下就加快了。
柔佛、獅城和巴淡島的數據中心被統一接入到了晨曦科技的資源池裡。
四月底，晨曦科技完成了總部遷移，公司的註冊主體搬到了獅城，華國公司則保留為大中華區研發和運營中心。
陳曦和第一批核心人員也入駐了濱海灣附近的新辦公室，晨曦科技英文網站的註腳從鵬城修改成了「Singapore」。
獅城官方表示熱烈歡迎，何晶在臉書上發表長文表示熱烈的歡迎。
三天後的5月1日，晨曦科技的CX-01正式面向全球開放，分兩種模式，一種是個人收費版，每人每月100元，另外一種是針對開發者的接口模式，根據調用來進行計費。
比OpenAI還要更誇張，連免費版都沒有，發布公告只有一句話：
「計算是一種有成本的服務。」
公告不到一分鐘，晨曦科技被送上了微博熱搜。
「晨曦科技總部遷往獅城」
「CX-01每月收費100元」
輿論幾乎是一邊倒的質疑。
背後有華國民眾自發的質疑。
「用國內的資本和資源，用國內的數據，拿著國內第一筆投資，做出來之後轉頭就搬到獅城？」
「我其實挺好奇，之前一直在鼓吹國產大模型的網友們，現在CX-01還算國產大模型嗎？還是說獅城大模型？」
「十八歲就學會潤了，天才果然是天才，在潤這件事上都反應如此迅速。」
「前腳還在說華國之光，後腳就變獅城之光了，我笑了，你們呢？」
「吃完國內資源，去國外就開會講全球化故事，字節、阿里再到晨曦，這一套見慣不慣了。」
自媒體們的標題就更誇張了：「陳曦為什麼連夜出走？」
「估值二百億美元後，陳曦終於露出真面目！」
「從鵬城到獅城，華國天才的盛大逃亡」
這背後還有來自友商們的攻擊。
像百度、阿里、字節，晨曦大模型是他們天然的對手，現在又露出了如此明顯的破綻，不追著打才怪呢。
晨曦科技公關部門很快發表說明：「華國研發團隊沒有遷出，華國業務由境內公司繼續運營，華國用戶的數據將永久存儲在華國境內。
獅城總部負責國際融資，海外獅城和全球算力部署。」
這份說明沒有平息爭議。
「所以賺錢和上市放在獅城？研發和加班放在國內？」這是底下點讚數最多的評論。
而且相比總部遷移，一百元的定價爭議更加直接。
華國網際網路早就習慣了免費服務，晨曦科技居然要收費，還是一百元一個月，這比騰訊視頻會員還要貴的多。
後者還能共享。
「一個月一百？一年一千二？資本家心太黑了。」
「視頻網站加起來都沒它貴...」
「學生黨告辭！」
「陳曦是不是對國人收入有什麼誤解？」
「老美賺美元花美元，20美元對他們來說就相當於20rmb，你給我們定100rmb，這是不是有點太刺眼了？」
新的表情包也跟著出現了，陳曦坐在採訪現場，下面配著兩行大字：「錢只是數字」，「請輸入支付密碼」。
輿論沸騰，跟著來的是數字，晨曦科技內部的數據顯示，第一天華國境內的付費用戶突破了五十萬，這是非常誇張的數字。
一時間冰火兩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