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的燕魑立刻有所反應,被他放在一旁的插翅刀飛來,毫不猶豫地朝自己的父親砍去!
燕督聖伸出兩指,非常輕易地夾住了這足以輕鬆秒殺絕大多數三境的銳利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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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督聖遺憾地說道:「我很看重你,在你們五個兄妹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然後才是小柒,雀兒。」
「那我真是萬分榮幸啊!」燕魑連忙將俏攬在懷裡,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看到自己兒子那充斥著敵意的眼神,燕督聖那漠然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情緒。
「我可是你的爹啊!」
「就算是爹,也不能這般操縱我的人生,不論你要做什麼,都先問過我手上的刀吧!」燕魑堅定地架起手中的斷刀。
看著與自己舉刀相向的兒子。
燕督聖說:「罷了,罷了,既然你不願那我也不逼你了。」
燕督聖屈指一彈,插翅刀被他彈回了刀鞘中,不偏不倚。
燕魑握緊了刀柄。
「但你一定會為今天的選擇後悔。」
「那就到那個時候再說吧。」燕魑依舊不甘示弱。
燕督聖朝步凡看來,步凡連忙做好招架準備。
不想燕督聖沒有攻擊,只是說了句:「你很不錯,小柒日後麻煩你照顧了。」
令步凡摸不著頭腦的話後,離開了,他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
步凡睜開左眼的龍睛,發現他真的走了。
「謝謝了。」燕魑一臉感激地說道。
「沒什麼,我這也是為了幫自己。」步凡說道。
「你……破境了?」燕魑察覺到步凡的異常。
「還沒呢,只是跟你一樣隨時可以破境了。」
他如今鑽地游龍突破了第三變,但武道依舊是三境巔峰的境界,託了第三變「脫胎換骨」的福,他也完成了先天之體,現在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踏入四境了。
「是嗎,麻煩你幫我看著點,父親可能還會回來。」燕魑說道,疲憊地靠著牆,俏連忙扶住他。
看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
「我想應該不會,以他的實力,根本沒必要騙我們,要動手的話早動手了,但也不排除他會搞其它事的可能,我會幫你們看著的,你們自己也小心點。」
「多謝,你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但只能記在你頭上,如果是為了七弟……」
「知道了,我不會用恩情讓你為難的。」步凡說道:「但若是此事重啟,我希望你能放他一馬。」
「我知道了,爭鬥重啟的話,他也會很傷心吧?」
「應該不會,但他會想方設法繼續阻止。」
步凡看著燕柒,聲音在雪洞裡迴蕩著。
時間過得很快,最後一天,燕魑取出最後五顆雪核,臉色蒼白的俏服下雪核後,玉板上的雪核數全部歸零了,肆虐了許久的寒風,終於停止,陰雲裂開一道縫隙,刺目的陽光照耀進來,仿佛春回大地般,雪谷的冰開始融化。
步凡將眾人從深度禪定中喚醒。
「結束了嗎?」甦醒後的燕柒呆呆地問道。
步凡將歸零的玉板拿給他看,看到那玉板上的數字,燕柒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燕晁說:「禪定的感覺還不錯,就是身體有點,好像變成石頭了。」
「真是奇異的體驗啊,感覺好像在某個地方打了好久的拳,有點像做夢,但夢沒那麼清晰。」賀舒文說道。
初次禪定對他們這些悟性好的天才多少有些好處,但對那些悟性差的, 入定難的就……
「我的手麻麻的,好像還有點痛。」成緒說道。
「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難受的後遺症呢,你身體裡那些因為你不配合而沒有隨著你的意識『定』下來的組織,已經被凍壞了,不想出事就趕緊找醫師吧。」步凡說道,徑直走了出去。
「你去哪兒血杖?」
步凡說:「我去外面看看,反正也結束了。」
陽光下的雪谷開始解凍,站在雪坡上,左眼化作龍睛,完成第三變後,他無需完成變化也可以使用鑽地游龍的部分威能了。
左眼龍睛的視野中,這片冰雪下屍橫遍野,燕督聖的行為嚴重破壞了雪谷的生態,現在雪谷內還活著的生物寥寥無幾。
「真不愧是大勢力啊,武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步凡嘀咕道,心裡湧上一股深深地厭惡。
燕柒等人從雪洞裡爬出來。
玉板上顯示了集合的地點。
眾人隨著玉板的指引,找到了雪谷的谷口,那裡燕督聖還有一眾長老們已經在等他們了。
奪嫡之爭被他們弄成了這樣,燕柒他們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父親,走路都變得十分拘謹,就燕魑面無表情,一如既往。
「恭喜你們活下來了。」燕督聖微笑著。
燕柒說了聲:「父親。」
其他人也紛紛說了一聲,語氣跟稱呼都顯得十分疏遠。
「鵬兒。」
「在。」燕鵬下意識應道。
「你的幫手們,屍體我都給收回來了,奔遜和那個姓宋的門生都還活著,我已經將他們送回奔家了。」
這消息令燕鵬喜出望外,心中的負罪感少了許多。
「謝謝爹。」沒等他高興三秒,就看到燕督聖朝燕柒走去。
燕柒下意識想避開,燕督聖毫不在意燕柒眼中的疏遠與排斥,非常自然地上前摸了摸燕柒的頭。
「你幹得不錯啊,小柒!」
燕柒受寵若驚。
「居然以一己之力操縱了整場爭鬥!」燕督聖稱讚道。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要幹什麼,但燕柒還是說道:「我沒做什麼,都是血杖的功勞。」
「但想法的是你的吧,止戈比殺戮更加困難!」燕督聖說道。
步凡暗自吐槽:「原來你也明白這個道理!」
步凡很奇怪,燕督聖要幹什麼,忽然這麼稱讚的燕柒,莫非是要給燕柒樹敵,這種方法未免太幼稚了吧,估計也就燕鵬可能上當,其他人……
就在的步凡思考的時候,燕督聖的下一句話,讓他的想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可能!
「我們燕家並不是那種墨守成規的家族……」
「難道?」
燕雀也想到了。
「你就是這場奪嫡之爭的勝利者了!」
果然……
「我!」燕柒也呆住了,他連忙說道:「等等父親,我並沒有贏啊!」
「但你卻做到了比贏還困難的事,別懷疑了,你就是勝利者。」燕督聖微笑著說道。
燕柒頓時感覺一股涼意直衝心頭。
「父親您這麼決定未免太草率了!」燕鵬最先喊了出來。
燕督聖沒有理會他,手一揮燕鵬頓時栽倒在地上。
「誒!」
一時間,燕晁他們陷入恐慌。
「父親你要幹什麼!?」燕魑大喊道。
「處理失敗的非嫡系。」燕督聖一臉淡然道。
燕魑感覺到強烈的危險感,沒等他反應,一道刀芒貫穿了他的胸膛。
「公子!」
燕魑倒了下去。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燕鵬失去理智地大喊道:「娘,娘!」
燕督聖手一揮,他也倒了下去 。
「住手啊!」燕柒抱住了燕督聖的手臂。
燕督聖輕輕一甩,燕柒頓時飛了出去,落入一位長老的懷抱中。
燕柒大喊道:「住手啊!」
他的聲音毫無作用,燕雀和燕晁也倒下了。
恐怖的氣勢席捲全場。
本該出手的凌雲,也因為這氣勢而猶豫了。
「血杖,血杖!」燕柒絕望地大喊道。
「接下來是我們的家事,你們不要多管。」燕督聖冰冷地說道。
眾長老上前,架起昏倒的燕雀等人,凌雲想上前,卻被凌風拉住了。
幾位長老來到步凡他們面前,帶著他們坐上了一頭飛行妖獸,燕柒則被燕督聖拉著坐上了另一頭飛行妖獸,被拉進車廂前,他給了步凡一個哀求的眼神。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