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童養夫

  第419章 童養夫

  忽然間想起了在阿麗的房間中自己所說的話,眸光動了動連忙說道:「我是來吃喜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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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顯然,那個男子在聽到范蓉寧所說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微微變了變,隨即眸子一暗,接著說道:「客請回吧,明日的喜酒吃不成了。」

  「為何?」范蓉寧下意識地便問道。

  但是她的聲音落下了之後,那男子便不再多說,只是重複說了一句「客請回吧」。

  看著面前這男子的模樣,范蓉寧也察覺到了一絲怪異,她剛剛進入這個宅子的時候便覺得四處的布置都像是要新婚的樣子,卻不曾想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這其中,必定還有別的隱情,又或許這隱情就是破陣的辦法。

  想到了這裡,范蓉寧的眸子微微亮了亮,心中便更加的想要知道這事情了。

  范蓉寧並沒有聽那男子所說的話離開這裡,而是思索了片刻後問道:「既然吃不了喜酒了,那便也罷,只不過公子為何又被關押在此處,又是何人所為,手段竟如此的殘忍?」

  說著,范蓉寧便看了一眼他已經被刺穿了的琵琶骨。

  「這些都與客無關,客請回吧。」那男子又這般說道。

  見此,范蓉寧的眉心又輕輕皺了皺,她知道若是現在離開的話,再想要知道這個房間和這個男人的秘密的話便難了,於是又一次不顧那男子的勸說道:「這世道哪裡有私自囚禁人的道理,公子,你若是信得過我的話,那我來救你出來。」

  范蓉寧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一來這鐵鏈十分的牢固,能夠解開的希望微乎其微,二來是因為就算她真的把這個鬼修給放出來了,但是他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所以她才敢在如今什麼內情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

  果然,那男子在聽到了范蓉寧所說的話之後,看向她的目光微微變了變,裡面的淡漠也微微少了些,他輕輕嘆了口氣,隨即說道:「救不出去的,就算出的了這個房間,也出不了這個宅院,就算逃出了這個宅院,天涯海角,我也還是逃不過我的命運,客,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明日的喜宴,已經不會再辦了。」

  見那男子還是執意要讓自己離開,范蓉寧沉默了片刻之後,沒有說話,而是徑直向著那個男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那男子的臉上一驚,連忙叫道,緊跟著身子便往後縮了縮。

  然而卻見范蓉寧走了過來什麼都沒說,而是直接拿出了一柄長劍,用盡了全身力氣披在了束縛著那男子的鐵鏈上面,因為考慮到這一路來所看到的周遭的布置都是凡間界的樣子,所以范蓉寧也沒有用出自己的靈力來,雖然知道這樣肯定是弄不斷這根鐵鏈的,但她臉上的表情仍舊是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

  見此,那男子便更加的動容了,看著她劈了一會兒之後,又無奈地說道:「你還是放棄吧,這鐵鏈不是凡物,是劈不開的。」

  「公子,我先前也已經說過了,不管是什麼樣的身份,這天下也斷然沒有私自囚禁別人還對人用刑的人,今日我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就必須要管上一管了。」范蓉寧開口說道。

  聞言,男子沉默了下來,他的眸光微微動了動,良久,才開口說道:「客有所不知,我雖被關在此處,但也並不是清白的無辜之人。」

  聽到了那男子所說的話之後,范蓉寧的眸子輕輕眨了眨,然後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轉過了頭來,一臉驚訝地看向了他。

  「其實,若是沒有那番事情的話,客是吃得上明日的喜酒的,而我,便是明日入贅府內的新郎官。」那男子開口接著說道。

  話音落下,范蓉寧徹底的一愣。

  「新……新郎官?」

  新郎官現在怎們會被人鎖起來?

  范蓉寧疑惑著的時候,那男子又慢慢開口說道:「呵……不過說來也是,我原本就只是君小姐的童養夫,君家有著養育我的恩情,我卻在和君小姐新婚之夜的前一天同府中的丫鬟彩繡偷情,淪落到這般下場,也只是我自作自受而已。」

  童養夫?偷情?

  范蓉寧的心中一陣驚訝,她看著這男子滿身的傷痕,眸底微微閃過了一抹可憐。

  既然是童養夫,那不是孤兒便是從小被賣進了這個府里,倒也是個可憐人,想來他在府中的日子並不好,而那個他口中所說的君小姐,應該便是原定明日的新娘。

  范蓉寧雖然沒有親身去過凡間界,但還是會在一些雜書當中讀到那裡的事情的,而且看現在這個君府對待新郎官的樣子,想來那個同這男子通姦的丫鬟彩繡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而且不出意料的話,在這剩下的兩個屋子當中,便有一個屋子是關押彩繡的。

  總算是知道了這個男子為何會被困在這裡,現在范蓉寧想要考慮的便是該如何離開這裡繼續探索了,她始終都記得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七重玄機塔第七層的幻陣當中,幻陣中的事物都是真真假假,不可盡信,所以縱然剛才她的心中已經生出了對那男子的同情,但她的理智卻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不必做些沒用的舉動,反而壞了事。

  想到了這裡,范蓉寧便開口說道:「我竟……竟不知公子的身上還有這麼多的秘密。」

  聞言,那男子抬頭看了一眼范蓉寧,在見到她臉上的表情之後,自嘲地笑了笑,隨即又接著說道:「怪我自己,情難自禁,卻忘記了自己本身就是牢籠中的金絲雀,連愛誰,都不能夠自己選擇,只是練累了彩繡……」

  「公子的身世實在了可憐,不知公子叫什麼名字,我今日雖不能砍斷這鎖鏈,將公子救出來,但出去之後必然會將此事稟告給官家,說到底也還是君家私自用刑,當官的怎麼會坐視不理?」范蓉寧接著說道。

  聞言,那男子微微愣了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