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是彩繡嗎

  第418章 是彩繡嗎

  她的這番舉動,卻是讓錢程更加的肯定了陸合歡所說的那一番話了,連忙說道:「不是說了嗎,你找你的陣眼,我繼續找合歡,咱們兩個互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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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單走在這個地方是十分危險的。」范蓉寧一臉的無奈,這件事情她都已經強調了無數遍了,可錢程永遠都不聽。

  然而那邊的錢程卻是冷笑了一聲,隨即說道:「危險?你在我們三個當中是修為最高的人,我都沒有怕危險,你竟然會害怕。」

  「錢道友,你若是這樣說的話,那可就太過生分了。」范蓉寧的眉心不由皺了皺。

  錢程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們本來就很熟嗎?范道友,我可是早就說過了並不想和你走一路的吧,是你一直在死皮賴臉的跟著我,你不是想要去找陣眼破陣嗎,那你去啊,還跟著我來這裡做什麼?」

  聞言,范蓉寧的臉色登時往下一拉,隨即說道:「我死皮賴臉?要不是怕你出什麼問題,我何至於跟進來!錢道友,咱們可是從二層一路結伴殺上來的,怎麼到了這第七層,你竟變成了這個樣子?」

  錢程的眸底閃過了一抹諷刺,他接著說道:「我變成什麼樣子,也跟范道友你無關吧。」

  話落,范蓉寧的臉徹底地黑了下來,她咬了咬牙說道:「行,好,陸合歡的事情我不管了,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就去找我的陣眼,你愛幹什麼幹什麼!」

  說完之後,范蓉寧便一臉氣憤地走出了屋子。

  錢程還站在原地,袖子下面的拳頭緊緊地捏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陸合歡慢慢走了出來,目光在屋子裡面掃視了一圈,然後看向了錢程淡淡說道:「她走了?」

  「嗯。」錢程默默回道。

  聞言,陸合歡眸底閃過了一抹笑意,不過在抬起了頭來看向錢程的時候卻很快又變回了原本受驚的模樣,靠近了些慢慢說道:「走了便好,我原本以為范姐姐是個很好的人的,錢師兄,看來接下的路,要我們兩個齊心協力一起走了。」

  錢程的眸光微微動了動,隨即看向了陸合歡,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錢師兄真好。」陸合歡的眸中閃過了一抹嬌嗔,這一眼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心顫。

  錢程的心中也是微微癢了一下,隨即拉起了陸合歡的手來說道:「我自然要對你好,現在可只有咱們兩個相依為命了。」

  聞言,陸合歡不由掩唇笑了起來,然後又接著說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趕緊找離開這裡的辦法吧。」

  「好,師兄我全聽合歡的。」錢程笑眯眯地看著她說道。

  「如果要找陣眼的話,難很有可能就在最危險的那間屋子裡,不過之前被范蓉寧丟進去的時候我因為害怕並沒有往裡面走去,不過現在我們既然已經和范蓉寧分開行動了,想來她若是要離開的話,肯定也會去那間正屋,為了避免和她碰上,咱們便在這間屋子裡等上兩個時辰,想來這段時間就夠她探索的了,若是她能夠直接找到針眼的話,不也就便宜了咱們兩個嗎?」陸合歡說著,不由對錢程拋了個媚眼。

  見此,錢程的心中便更加的癢了,此時陸合歡再說些什麼他也聽不進去了,目光只緊緊地盯著陸合歡看。

  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陸合歡的眸光微微動了動,隨即輕聲道:「錢師兄,你在想些什麼?」

  「合歡。」錢程毫不猶豫地說道。

  聞言,陸合歡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不正經……」

  這一番更是看得錢程心癢難耐,下一刻便突然攬住了陸合歡的腰將她給打橫抱了起來,然後腳步匆匆地向著裡屋走去,邊走邊說道:「合歡不是說咱們要等上兩個時辰麼,那兩個時辰的時間這麼久,咱們是不是該做點兒什麼?」

  「討厭……」陸合歡的臉色一紅,柔聲罵道。

  這方,范蓉寧一臉氣憤地走出了屋子之後,轉眼看向了這剩下的三間房子。

  她思索了片刻,並沒有向最中間的那件房子走去,而是進入了那間房子左邊的屋子。

  一推門進去,屋中便又亮起了燭火來,這燭火的光芒要比先前那個阿麗丫鬟的屋子要暗上一些,但是裡面的紅綢卻是更加的多了,還有著許多還未點起的紅燭。

  室內的裝飾是要比阿麗的房間華麗上許多的,但一眼看來,這並不像是一個女人的屋子,倒更像是男人的屋子多些。

  范蓉寧並沒有走幾步,便清楚地聽到了裡屋的方向傳來了一道鐵鏈碰撞的聲音。

  「是……是彩繡嗎?」裡屋中傳來了一道沙啞的男人聲音。

  范蓉寧的眸光微微動了動,聽聲音,裡面的應當是一個老人。

  她接著往前走去,忽然間眸光一動,只見側牆上面那扇門下方的地板上布滿了黑褐色的痕跡,她能夠看出來,這是已經幹了的鮮血的痕跡。

  她的心中一驚,不過很快就穩了穩自己的心神,繼續向著裡面走去,然而越往前走,地板上面乾涸的血跡便越發的深。

  范蓉寧走進了裡屋,只見屋子裡面空空蕩蕩,幾乎什麼都沒有,她又看向了另一個方向,這一看,臉上不由的一驚。

  只見一個狼狽的鬼修此時的四肢都被四條十分結實的粗鐵鏈束縛著,而他的琵琶骨也被兩個鎖鏈穿透,他的身上傷痕累累,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蓬頭垢面的樣子看起來讓人不由一陣揪心,在他的四周,新鮮的血液在慢慢流淌著。

  察覺到范蓉寧走了進來,那男子慢慢地抬起了頭來看向了她。

  范蓉寧沒有想到,她原本以為的老人,竟是個年輕英俊的男子,縱然臉上已經布滿了血污,但是仍舊掩蓋不住他的俊美。

  那鬼修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沙啞的聲音繼續說道:「你不是彩繡,你是什麼人?」

  聞言,范蓉寧微微愣了愣,一時間竟不知回答什麼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