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正在聽牆根,見她娘氣勢洶洶走了出來後,立刻從犄角旮旯處跳了出來,上去就從芙蓉手裡接過,挽著她娘,低聲道:「娘親,三叔這才叫好父親。6̶9̶s̶h̶u̶x̶.̶c̶o̶m̶」
秦思霜趕緊拉著她,先走出了紅廬苑,才點著她的額頭道:「姑娘家家的,跑去聽牆角。」
殷素素嘴巴一癟,一副可憐無奈的模樣,「娘,我也不想啊,可你們不讓我進去啊。」
「這事哪是你這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能參與進去的。」秦思霜佯怒地瞪了一眼殷素素。
殷素素一笑,全然無所謂,只拉著她娘,低聲問道:「娘,你說這三叔和二叔真能斷的了關係?」
「剛剛那種情況,如果你祖母硬要說和,只會適得其反,不如自己先退一步。」秦思霜說道。
「我看祖母那樣子,似乎並未放棄說和,畢竟就像是祖母自己說的,三叔是當官的,肯定需要銀子上下打點的。」殷素素撇了撇嘴。
俗話說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這二叔在渭河縣的花銷,三房絕對是給了打點的銀錢的,結果這二房轉頭就算計了三房的親事,搶了姐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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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那是個狗男人,踢了更好,但是二房做事就是不地道。 ✤
「你祖母怎麼可能會放棄。✌👣 69ˢ𝓗Ǘ𝓧.ᶜᗝΜ 💛🍭」秦思霜諷刺地說道,「她哪裡捨得二房吃苦,不過是為了穩住你三叔,到時候等這事情過去了,再來說什麼親兄弟哪有隔夜仇,最後孝道壓身,逼得你三叔不得不收回斷了兄弟情誼的話。」
殷素素輕嘖了一聲:「祖母想的太美了。我雖然沒見著我三叔生氣的模樣,但是那言語間可沒留半分情面,說白了,三叔這次是鐵了心了,所以祖母定是要難過失望了。」
「一家子爛攤子事,處理了這個殷婉兒後,還有個殷明珠呢。」秦思霜冷聲道。
殷素素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瞧著明珠堂姐似乎和婉兒堂姐做了一樣的事情,只是明珠堂姐這邊聰明的很,沒被人發現,再加上對方是三皇子,所以這事她自己也得捂著。」
「就算想捂著,等三皇子上門後,也捂不住了。」秦思霜微一搖頭道。
現在皇上正值壯年,但是底下的皇子明爭暗鬥的動靜連她這個宅院婦人都聽了一耳朵,這個時候嫁入皇家,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不過,這也與她無關,她也從女兒那裡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只能說,這是二房那對姐妹自己的選擇,就是不知道二房的見自己的嫡親女兒不如庶出女兒嫁得好時,臉上是個什麼表情。
「對了,娘,冷月跟王妃說過報恩之後,人哪兒去了?」殷素素問道。6̴9̴s̴h̴u̴x̴.̴c̴o̴m̴
白如霜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這冷月不得趕緊護著自己的親徒弟,結果自己倒是沒影兒了。
「不清楚。」秦思霜微一搖頭道。
殷素素有些好奇,她總覺得冷月就是故意挑起王妃怒火,然後利用這番熱鬧,隱藏自己的目的。
「這段時間,你暫時不要出門了,等將二房的事情處理妥帖後,你再出門。」秦思霜叮囑道。
殷素素點頭,她這段時間確實不想出門,因為她終於感覺到了自己的內功到了臨界點。
這次若是順利衝破桎梏,她就順利升階至九階了,比原先的武力值,可是高出了一大截。
「娘,我先送你回去休息,這一路你也累了。」殷素素說道。
秦思霜拍了拍殷素素的手,說道:「你也去休息吧,二房的事情還有的辦呢。」
「嗯嗯,好。我將娘送回去,我也回去休息。」殷素素笑著道。
秦思霜只覺整顆心都熨帖的很,女兒就是她的小棉襖,所以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影響到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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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玉樓,後宅院裡。
樓望閣面色鐵青,一拳砸向院子裡的石桌。
石桌應聲,四分五裂。
唐霄扭頭擰眉望著樓望閣鮮血淋漓的拳頭,冷冷諷刺道:「你是在生氣這幫庸醫,還是在生氣霜兒與五皇子情誼頗深,甚至超過了你。」
「唐霄!」
「樓望閣,別人怕你千羽閣,我可不怕。你就算將我家祖宗十八代做的事翻出來,我也無畏。只要我唐門中人會製毒,那我唐門中人在江湖上就永遠有一席之地。」
唐霄無所謂地說完,也不在乎樓望閣那充滿殺意的眼睛,直接扭頭往屋裡看去。
「老參來了,五百年份的。」萬三遷擦了擦額間薄汗,趕緊將裝著老參的玉盒遞過去。
樓望閣伸出那隻鮮血淋漓的手,接過了老參後,朝著萬三遷拱手施禮道:「這老參算我欠你的,將來若你有要求,我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萬三遷擺了擺手,道:「我是拿來救我的朋友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雖然這老參花了他近一半的家財,但只要能救得了屋子裡的那人,那就算花的再多,也是值得的。
原來白如霜自回來之後,忽然面露不適,樓望閣趕忙讓唐霄再次仔細檢查一遍,結果發現僅僅只是酒喝多了而已。
但是白如霜的表情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樓望閣大罵了一頓唐霄之後,將全京城有頭有臉的大夫,不管用硬的還是軟的,全都請了過來。
結果大家的診斷都是一樣的,白如霜的確沒事,只是酒喝多了而已。
但是白如霜的表情又不似作假,樓望閣膽戰心驚,害怕白如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而一直陪在白如霜身邊的五皇子,則是直接回宮,準備請宮裡的太醫過來診治。
就在萬三遷回來沒多久,五皇子也帶著大批御醫趕到,趕緊排著隊,一個一個地去給白如霜診治。
這次太醫倒是真的診斷出來了不一樣的東西。
「你是說,心魔?」蕭明睿緊張問道。
樓望閣微搖了搖頭,說道:「霜兒練武從來不急功近利,一步一步也是穩紮穩打,怎麼會出現心魔?」
「或許是因為今日蕭世子說了決絕的話語,擾亂了霜兒的心智吧。」唐霄猜測道。
「胡太醫,那這該怎麼治?」蕭明睿趕緊問道。
「心病還須心藥醫,要麼請蕭世子過來,要麼,就讓白姑娘自己扛過去,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胡太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