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三叔歸來

    殷如意覺得眼前的場景十分可笑。👊😳 69ⓢⒽu𝐗.cσΜ 🎁💋

    大房伯父是朝廷官員,聲名顯赫,確實幫三房許多。所以大房要打點,三房自然也是傾囊相助,但是二房不一樣。

    二房只因為得了老夫人的偏心,那就一直是要什麼有什麼。

    先前未來京城之時,她頭上戴著的,手上套著的,但凡二房的看上了眼,總能想辦法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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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他們一起來了京城。

    再後來,二房被外派,父親也一直在外做生意,她的東西才一直沒有被要走。

    結果這次回京,她不過就是出去相個親,也得阿蠻堂妹提醒,將首飾都收起來,免得二房惦記。

    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殷如意忍著心中的火氣,一字一句地俯視著殷婉兒,說道:「你喊他豐郎?你們不過才見過一次面罷了,要是心底想斷開,也是能斷開的吧。」

    「如意堂姐,我和豐郎,我們已......已許下終身!」殷婉兒痛哭道。

    殷如意淡淡瞥過殷婉兒的臉,說道:「我的親事不少人已經知道了,這猝不及防的被退婚,我又該如何自處。既然婉兒堂妹已經知道錯了,我便打算原諒王舉人,從此之後只要婉兒不與他見面,此事就當揭過不提。」

    殷婉兒心中焦急,有些口不擇言地說道:「如意堂姐,我們兩情相悅,你怎麼能拆散我們?」

    「那婉兒堂妹,你說我該怎麼做才好?」殷如意俯身,逼問道。🍔💛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殷婉兒一滯,繼而張了張口,囁嚅道:「堂姐就當饒了妹妹這一回,妹妹來世當牛做馬報答你,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殷如意一挑眉,眸光冷漠。

    「而且,而且我跟豐郎已經春風一度,我此時腹中說不定已經有了孩子,若是如意堂姐執意要讓我離開豐郎,那就是害了我們母子性命!」

    殷婉兒已經全部豁出去了,也不管其他人面上難看的神色,只直直的望著殷如意,哀求道:「堂姐,一屍兩命啊!求堂姐成全我吧!」

    「我女兒要是成全你,那誰來管我無辜的女兒!」

    房門被猛地踹開,一個嬤嬤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神情驚慌地望著老夫人,口乾舌燥道:「三,三爺來了。」

    殷橋直接將那嬤嬤一腳踢開,眸光冷冽猶帶殺意!

    「敢攔著我?誰給你的膽子!」

    「三弟!」殷恆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娘一定會秉公辦理的,一定會給如意一個交代的。」

    「秉公辦理?」殷橋嗤笑一聲,盯著上座的老夫人,面露嘲諷之色,「自小,便是二哥要什麼有什麼,搶我的東西,也是搶了就是他的了,如今連我女兒的親事也要搶嗎?」

    「老二!」老夫人拄著拐,面色難看地站起身來,「你在這兒胡咧咧什麼,你要幹什麼!」

    「娘!」殷橋怒喊了一聲,「二哥家的女兒都脫光了送上床了,那王舉人既然已經髒了身子,那我也不稀罕了!」

    老夫人指著殷橋,手指顫巍巍地,瞪大了渾濁的雙眼道:「什麼叫,那,那是你親侄女兒,你說的什麼渾話!」

    「我說錯了嗎?不是她自己認了?連自己會懷孽種都說了!」殷橋冷哼一聲說道。🎄🍓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殷鄒氏哭天搶地,哀嚎出聲道:「老爺啊,你不在這裡,我可怎麼辦啊。我們女兒該怎麼辦啊?」

    

    老夫人氣得臉憋成了豬肝色,整個人身體顫抖著,兩眼一翻,差點要暈過去。

    但是殷橋沒給她機會,而是直接冷聲喊道:「娘你要是暈過去幫二哥求情,那我今兒個就找人將二房人全綁了遊街!我做生意做這麼多年,早就渾人一個,三教九流認識的最多,我什麼話都說得出,什麼事也做得出!」

    「你,你,孽障啊,孽障啊!」老夫人哭喊出聲,顫巍巍的歪倒在位子上,捶胸頓足,哭得淒悽慘慘。

    殷鄒氏死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也不敢胡亂喊出口了。

    「三弟,此事是二房的錯,大哥肯定站在你這一邊。」殷恆上前抓住了殷橋的胳膊,攔住了他,「娘年紀大了,真經不起這些事,此事就先這麼算了,待你大嫂去給如意找一門好親事。」

    殷橋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大步甩開殷恆走向了自己的妻女。

    殷婉兒害怕的躲到了一旁,神情驚恐。

    殷如意撲入殷橋的懷中,哭道:「爹,女兒,女兒好慘啊。」

    殷陳氏站在一旁也是止不住的抹眼淚,要不是她爹回來的及時,她們這對母女哪裡是二房的對手。

    殷橋心疼的拍著自己女兒的背,小聲的安慰道:「不怕,是爹遇人不淑給你說了這個人,這個人咱們也不稀罕,咱們不要了。」

    殷如意哭著點著頭,心裡的鬱結全都消散了,只要她爹在,那就沒人可以欺負她。

    殷橋望著殷恆,一拱手道:「大哥,如意婚事,還請大嫂幫忙相看著。」

    秦思霜趕緊道:「應該的,放心吧,我到時會仔仔細細,人品家裡人我都查清楚,絕對不讓如意委屈。」

    殷橋再次拱手,認真道謝。

    「娘。」殷橋喊了一聲,望著老夫人的眼裡全是哀傷之意,「今兒個這事遂您的願了,但我也跟您說我的決定。」

    「自今日之後,三房二房一刀兩斷,我們再也不是兄弟。該給娘的孝敬,兒一分都不會少,但是我要是知道娘拿我的錢補貼二哥,那我與娘的母子情誼也就到頭了!」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不知可信地望著他,不禁喃喃道:「你,你二哥是當官的,哪裡少得了銀錢驅使啊。」

    殷橋語帶嘲諷地說道:「娘自己選吧,是讓我和二哥一刀兩斷,還是將殷婉兒浸豬籠,一屍兩命。」

    老夫人胸口一滯,還欲要再緩和緩和。

    殷橋直接扭過頭去,心意已定。

    「姑母,姑母求求你,婉兒,婉兒還年輕啊,一屍兩命啊,姑母。」殷鄒氏痛哭出聲。

    老夫人喘著氣,望著堅決不改心意的殷橋,心亂如麻。

    「好,此事,此事就按照你說的辦。」老夫人忽然直接應了,「這事是老二家的錯,老二該的。」

    殷橋轉過身來,僵著脊背施了一禮後,直接帶著妻女走了。

    殷恆見此處混亂,便望著秦思霜說道:「這裡亂,你留下......」

    「老爺自己請的冷月,才鬧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不會還要我收拾爛攤子吧。」秦思爽冷淡說罷,瞥了一眼這混亂的地方後,嘴角含著一抹嘲諷的笑意,由丫鬟扶著,直接走了。

    「你瞧瞧,你瞧瞧你的好夫人。」老夫人咬牙罵道。

    殷恆面色鐵青,一股氣憋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他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