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縫針
本來也沒什麼,我就想著,今晚就算是司徒婉瑜這小娘們兒把我捏疼了,我也要打了麻藥再縫針。
可是,司徒婉瑜這個小娘們兒似乎捏准了機會,就在我要開口跟醫生說等麻藥的時候,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司徒婉瑜她就使勁捏著我兩肋之間的軟肉。
而我雖然沒有十分丟人地叫出聲,但是因為兩肋之間那一下子傳來的疼痛,使我不得不快速回答著醫生剛剛的那個問題,一緊張,我就把話給說錯了。
原本我是想對醫生說,我不要沒打麻藥就縫針的。可我脫口而出的時候,卻說成了,我不要打麻藥,就縫針。
聽我說完,醫生他就點了點頭,還沒有等我再作什麼解釋,他直接拿著針往我手上扎了起來。
當他把針紮下去的時候,又隨之把針拔了出來,把上面的線剪斷,拿來了醫用的鉗子,對我說道:「不好意思,我忘記幫你清理傷口了,你手中好像還有一些碎玻璃,我先幫你把那些玻璃渣給清出來。」
緊接著,醫生就仔細地打開了我手上的傷口,把醫用手術鉗給伸了進去,夾著裡面的玻璃渣。
其中,他夾到了一塊比較大的碎片,一下子抽了出來,疼得我忍不住地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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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傷口後,我再次被醫生扎了一個猝不及防。
這一次縫針,第一針下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我當即只能狠狠地瞪了司徒婉瑜一眼,一邊忍受著這一次沒有麻藥的縫針。
那細細的銀針在右手的皮肉間穿梭著,那縫針的鉤子就像魚鉤一樣,彎彎的,跟我們平時縫補衣服用的針線不同,走針的方式也完全不一樣。
那些針扎在手上,來回刺著,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許多紅火蟻紛紛咬了我一口那般,都是片刻的刺痛,但是承受得多了,就覺得有些受不了啦。
可是,醫生手中的針和線依舊是不停地在我手上遊走著,不斷地勾著,完全沒有顧及我的疼痛感受,看樣子壓根就是把我當成那些打了麻藥的病人來進行處理了。
不過,當我一想到古代有關羽刮骨療傷呢,我就不覺得這有多疼了,心裡反而還暗暗樂呵道:「哈哈,古有關雲長刮骨療傷,今有我劉洋無藥縫針。」
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或許是司徒婉瑜她見我無緣無故地就笑出聲來,她就問我:「劉洋,你是不是傻了?這你都能笑。你要是疼痛的話,不應該是哭的嗎?」
因為剛剛叫醫生不打麻藥就直接對我進行縫針的是司徒婉瑜這小娘們兒,我就沒怎麼理她,冷哼道:「哼!哥才沒有傻呢。這縫針也不過如此啊。想起了古代刮骨療傷後,我就不覺得有多疼了。」
班主任張晴她也笑著看了我一眼,開口道:「哈哈,敢情你還把自己比作關羽啊?那你也太不要臉了。」
我就對張晴說道:「
反正我臉皮那麼厚,稍微變薄一點也沒關係,有時候不要臉一下還是處於可接受的範圍的。」
我們這麼聊天之間,醫生他也為我縫好針了。說實在話,這一次沒有上麻藥的縫針,似乎也沒有我想像當中的那麼疼嘛,最多就是開始疼那一兩下。
醫生把單子和病曆本交到我的手上,就跟我說記得每三天就過去洗一次傷口,注意洗澡的時候,不要讓受傷的部位碰到水,之後就讓我們回去了。
到後面回家的時候,先是叫了滴滴把我和張晴,司徒婉瑜三個送回了學校門口,我再開著先前停在門口的那一輛歐陸GT,親自送張晴回家。
在辭別了張晴,後面回家的路上,司徒婉瑜這小娘們兒才對我說道:「劉洋,剛剛這麼調戲你們的班主任,你一定很爽吧。有些時候,別以為你偷偷摸摸做的那些事情,我會不知道哦。」
司徒婉瑜這話一出,我瞬間就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原來在醫院跟張晴有些暖昧的那一幕,還是被司徒婉瑜這個小娘們兒看在了眼裡。
這樣一來,也不難怪剛才在醫院裡,醫生問我要不要等麻藥過來縫針時,司徒婉瑜會是那種反應了。這小娘們兒是在吃醋呢。
我就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小聲對司徒婉瑜說道:「婉瑜,對不起。」
司徒婉瑜她其實也是知道我對班主任張晴的感情的,不然我也不會因為她,大半夜的,什麼都不管地就駕車飛奔到了學校那邊去。
因此,司徒婉瑜剛剛在醫院裡吃的那些醋,在我眼裡看來,純屬就是她的小女人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態在作怪吧。
只聽到司徒婉瑜她淡淡地開口說道:「哼哼,都不知道我出事的時候,你會不會有在乎你班主任那般在乎我呢。這次念在她是你的班主任,而且你對她早有感情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一馬。倘若以後讓我們看到你背著我們,在外面偷偷摸摸地和被的女生搞暖昧······」
說到這裡,司徒婉瑜就突然停了下來,不再說下去。
我大致猜到了她後面的那些內容,可我仍然是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就去問她:「那會怎樣?」
司徒婉瑜往我下面瞥了一眼,我頓時就感覺有一股寒風朝我下面吹來,讓我不寒而慄。
「小心下面不保。」司徒婉瑜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一臉清純的她,此刻這麼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竟然也會是那麼花枝亂顫。
我繼續專心地開著自己的車,也沒有和司徒婉瑜在路上搭話了。至於懲罰什麼的,估計她們也只是嚇一嚇我,好讓我安分一點。可是,有些時候,要是真感情來了,那可真是擋也擋不住的啊。
我就和司徒婉瑜實在是困得不行,就躡手躡腳地收拾好客廳的東西,直接躺到床上,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