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沒麻藥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沒麻藥了

    於是,我們就等到司徒婉瑜叫了孫局長他們帶人過來。不過也不需要我們怎麼處理,就是事先逼滴滴司機串好了口供,讓他自動省略掉了我們攔截打他的事實。

    而且張晴她也算是機靈,就把滴滴司機騷擾她的微信記錄以及先前企圖占她便宜的行為都給記了下來,傳給了我。

    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我當然是把這些證據都移交到了孫局長的手上,教給他去處理這些事情。

    因為證據充足,加上我和司徒婉瑜與孫局長之間的關係,我也能夠猜到,就算滴滴司機後面在孫局長面前說出了我打他的事情,孫局長也會把這件事情當作沒發生過。

    因此,我們也放心地離開了。

    本來我對班主任她說我沒事,只要回家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不知道張晴她是出於心疼還是愧疚,無論我說什麼,她都要陪我一起去醫院處理。

    當然,司徒婉瑜也是緊緊地跟著我,就一下子挽住了我的手臂,對我說道:「劉洋,我和你一起去,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也好照料你。」

    張晴看了我和司徒婉瑜一眼,眼神稍微有些黯淡了下去,不過很快又被她掩飾了過來,她就對我說道:「是啊,劉洋。你都傷成這樣子了,要是再不去醫院處理一下,你的傷口很可能會發炎,化膿,甚至是感染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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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張晴和司徒婉瑜這兩個小娘們兒都這麼堅持,只好依了她們,拿出手機,叫了一輛滴滴過來學校送我們去醫院。

    到了醫院後,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醫院那裡排隊結算都等上了大半天,也幸虧帶著這兩個小娘們兒過來,一個陪著我,一個就去幫我掛號。

    因為張晴她是老師,還是我的班主任。所以為我跑腿的,當然就落在了小警花司徒婉瑜這小娘們兒的身上。

    等到司徒婉瑜拿著繳費單去排隊交錢的時候,張晴就偷偷對我細語呢喃了一句:「劉洋,真是不好意思,這次我連累你了。你的手一定很疼吧。」

    其實我的手還真的很疼,現在都還在流血呢,都不帶止血的,原先包著我手部的紙巾都已經完全被染紅了,能不疼麼?

    可是,當我聽到張晴她心疼我的一句話後,我心裡莫名地振奮了起來,疼痛感也少了幾分。

    我就擺了擺手,對張晴她說道:「張老師,我沒事。只要你沒有被占便宜就好。你沒事,這點對於我來說,也只能算是小傷。」

    張晴她聽我這麼說,她那一雙美眸中滿是掩藏不住的喜意,但是她依舊有些明知故問地問我:「假如,要是我今晚出事了的話,那對於你來說,那是不是就是大傷了呢?」

    我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望著她,就十分堅定地對她說道:「是!」

    張晴聽了我這般認真說出的話語,她就更高興了。不知道是礙於身份還是礙於有司徒婉瑜在場的原因,她沒敢上來吻我,

    而是輕輕地在我胸膛上捶了一下,嬌嗔道:「討厭。劉洋,你就會哄我開心。」

    

    我笑著為她撥了撥她額頭前的劉海,就反問她,道:「那張老師你喜歡我哄你嗎?」

    張晴她就橫了我一眼,對我說道:「我不告訴你,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好,不能說的秘密就是秘密吧。反正我都知道答案了。」我笑道。

    就在我們要打鬧起來的時候,司徒婉瑜忽然間回到了我的身邊,象徵性地「咳嗽」了一聲。

    司徒婉瑜的這個舉動使得我變得有些心虛了起來,裝出一副等待得十分焦灼的樣子,把自己的腰杆挺得非常直,就對她說道:「婉瑜,回來了啊?辛苦啦。」

    司徒婉瑜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就把她手中的那張繳費單一下子砸在我的懷裡,語氣有些冷淡地說道:「拿著。上樓去縫針吧。」

    我看著司徒婉瑜這對我的態度,我心裡不禁想了起來,難道是我剛剛和張晴說的那些話語和兩人極其暖昧的動作,被司徒婉瑜一點也不落下地看在眼裡了?

    儘管我不敢肯定我心裡猜的有沒有錯,但是在現在這個非常時期,我是真的不敢再說什麼話了,怕隨時不小心點燃了身邊這兩個隱藏的火藥桶。

    畢竟,身邊的女人一旦多了起來,就很容易爭風吃醋,而且搞不好還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最終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偏心。

    上了樓,醫生看了一眼我給他遞過去的繳費單,就對我說道:「好,那你跟我來吧。」

    話音剛落,醫生頭也不回地往清創手術室那裡走去,而我當即也只能緊跟在他的後面。因為縫針本來就是一件極其小型手術,張晴和司徒婉瑜這兩個小娘們兒跟來了,醫生也沒怎麼管。

    可是,當他要為我打麻藥的時候,卻被護士告知,沒有麻藥了。醫生就只好詢問我,要不要打麻藥進行手術,畢竟現在已經這麼晚了,深夜裡,有些藥品的調度還需要一段等的時間。

    這下也就把我給難住了。

    畢竟你要說打麻藥吧,我手流了這麼久的血,現在到了醫院,在醫生的幫助下也是勉強止住了。再這麼流下去,估計我手也會出些問題。

    可是,我要是不打麻藥,那應該還是有些疼的,縫針可不是被扎那麼一兩針那麼簡單啊,我能受得了嗎?

    以前初中弄傷手肘,還縫了九針,當時打了麻藥都覺得疼。這一次不知道傷口有多細長,都不知道要挨多少針呢。

    就在我還猶豫不決之際,司徒婉瑜這丫頭就直接擋在了我的身前,對醫生說道:「醫生,請你直接開始縫針吧,他受得了的。再不進行清創,我怕他的右手到時候恢復會出問題。」

    聽了司徒婉瑜這麼一說,醫生想了想,覺得也是,就向我看了過來,詢問著我的意見。

    我正想跟醫生說,我可以等呢。可我話還沒說出口,司徒婉瑜的一隻手就死死地掐在了我兩肋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