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溫度越來越高。
陳二狗那雙手就沒閒著,在王翠花那件紅裙子上到處作怪。
王翠花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兩條大白腿架在陳二狗的腰上,腳上的水晶鞋晃蕩著。
「二狗……」
王翠花軟綿綿地叫了一聲,手腳都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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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不怕死。」
「要是巧芬姐這時候出來,看你往哪躲。」
陳二狗低著頭,在那白淨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怕啥?」
「俺這是在干正經事。」
「這鞋不合腳,俺得好好修修。」
就在兩人膩歪得難解難分的時候。
廚房的推拉門「嘩啦」一聲響了。
「飯菜好了。」
張巧芬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走了出來。
「你們倆別在那坐著了。」
「趕緊過來洗手吃飯。」
這聲音一出來,沙發上的兩個人直接炸了鍋。
王翠花嚇得一腳踹在陳二狗的肩膀上。
那尖細的高跟鞋跟差一點就戳到陳二狗的下巴。
「哎喲!」
陳二狗順勢往地上一滾,坐在了羊毛地毯上。
他倒是不慌,順手抱著王翠花的一隻腳。
張巧芬把盤子放在餐廳的大理石桌面上。
她走過來,看著客廳里這亂糟糟的場面。
沙發上的抱枕掉了一地。
王翠花的裙子卷得老高,頭髮也亂蓬蓬的。
陳二狗坐在地上,手裡還捧著人家的一隻腳。
「你們倆幹啥呢?」
張巧芬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們。
「大白天的,也不怕外人看見。」
王翠花趕緊把腳抽回來,胡亂理了理頭髮。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下去,說話都有點結巴。
「沒……沒幹啥。」
「這新買的高跟鞋太擠腳了。」
「二狗說他懂中醫推拿,非要給我捏捏腳底板。」
陳二狗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來。
他大咧咧地湊到張巧芬跟前。
「是啊嫂子。」
「翠花姐剛才在商場走累了,俺這當弟弟的,不得伺候伺候?」
「俺可是正經推拿。」
張巧芬白了他一眼。
她哪能不知道這冤家肚子裡裝的什麼壞水。
「就你花樣多。」
「趕緊去洗手。」
「那條魚還燉在鍋里,我去端出來。」
說完,張巧芬轉身又進了廚房。
王翠花長出了一口氣。
她狠狠地在陳二狗腰上掐了一把。
「都怪你!」
「老娘的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了!」
陳二狗疼得直咧嘴,卻也不敢喊出聲。
他壓低聲音,湊到王翠花耳邊。
「翠花姐,這叫偷吃。」
「不刺激哪有意思?」
「等吃完飯,咱們回屋接著推拿。」
「滾!」
王翠花嬌嗔地罵了一句,穿上拖鞋就往洗手間走。
沒過一會兒,三個人坐在了寬敞的餐廳里。
這樓王別墅的餐廳比村長家的大院子還要氣派。
頭頂上的大吊燈亮閃閃的。
桌子上擺著四菜一湯,葷素搭配。
陳二狗也不客氣,抓起筷子就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好吃!」
陳二狗豎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誇讚。
「嫂子,你這手藝絕了。」
「這省城大飯店的廚子都比不上你。」
「特別是這肉,真軟和。」
張巧芬被他誇得心裡甜滋滋的,又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好吃你就多吃點。」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定餓壞了。」
王翠花端著個小碗,慢條斯理地喝著湯。
她用腳在桌子底下踢了陳二狗一下。
「吃慢點,餓死鬼投胎啊?」
「二狗,咱們這房子也買了,衣服也買了。」
「以後總不能天天在家裡待著吧?」
「你有什麼打算?」
陳二狗把嘴裡的排骨骨頭吐在桌子上。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湯。
「打算?」
「俺可是神醫。」
「既然來了省城,那肯定得把俺這醫術發揚光大。」
「俺打算先開個診所。」
「專門給那些有錢人看病。」
王翠花放下了湯碗。
「開診所?」
「這省城可不比咱們村里。」
「沒關係沒人脈,你這診所開起來也沒人敢來看病。」
陳二狗滿不在乎地抹了一把嘴。
「怕啥?」
「俺醫術高超,還能怕沒病人?」
「再說了。」
陳二狗看了一眼旁邊溫婉的張巧芬,又看了一眼對面的王翠花。
「俺有你們這兩個如花似玉的老闆娘坐鎮。」
「就算不看病,那些人也得排著隊來送錢。」
「沒個正經!」
兩個女人同時罵了一句。
桌子底下的氣氛卻漸漸升溫了。
陳二狗那隻不安分的腳,已經伸到了對面。
他順著王翠花的小腿肚,一路往上蹭。
王翠花臉一紅,卻也沒躲開。
她一邊吃飯,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陳二狗。
張巧芬坐在旁邊,專心致志地挑著魚刺。
她把挑好刺的魚肉夾到陳二狗碗裡。
「多吃點魚,補腦子。」
陳二狗看著碗裡的魚肉,笑得十分得意。
他一隻手拿著筷子吃飯,另一隻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探向了張巧芬的大腿。
「嫂子挑的魚就是香。」
這日子。
左邊是溫柔賢惠的嫂子。
對面是火辣妖嬈的翠花姐。
給個神仙也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