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
抽油煙機也「嗡嗡」地轉了起來。
客廳里就剩下陳二狗和王翠花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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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四仰八叉地癱在真皮沙發上。
那條紅色的開叉長裙都卷到了大腿根。
她也懶得管。反正屋裡沒外人。
兩條大白腿就那麼大喇喇地搭在茶几邊緣。
陳二狗搓著兩隻大手。
他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翠花姐。」
陳二狗一屁股擠在王翠花旁邊。
這沙發本來挺寬敞，他偏偏要貼著人家坐。
大腿挨著大腿。
「幹啥？」
王翠花斜了他一眼。
那雙好看的丹鳳眼裡帶著兩把勾人的小鉤子。
「嫂子在廚房忙活，你在這兒搗什麼亂？」
「俺這不是看你累了嘛。」
陳二狗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翠花擱在茶几上的左腳。
入手又軟又滑。
這女人平時看著風風火火的。
腳丫子倒是養得嬌貴。
連個老繭都摸不著。
「放開！」
王翠花象徵性地往回縮了一下。
沒掙脫。
她乾脆也就由著他了。
「俺來給你捏捏。」
陳二狗大拇指按在腳底板的穴位上。
這可是正宗的中醫推拿手法。
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
「哎喲……」
王翠花沒忍住，嗓子裡哼出一聲嬌音。
這聲音又媚又軟。
聽得陳二狗骨頭都酥了半邊。
「你這手藝，在村里給老母豬接生真是屈才了。」
王翠花閉著眼睛享受著。
嘴上卻還不忘損他兩句。
「那是。」
陳二狗手上加了點力氣。
「俺這手藝，專門留著伺候你和嫂子的。」
說著，他從旁邊的購物袋裡，把那雙閃閃發光的水晶高跟鞋拿了出來。
「翠花姐。」
「這鞋剛才在商場沒試夠。」
「咱們現在接著試？」
王翠花睜開眼，用腳趾頭在陳二狗的胸口戳了兩下。
「怎麼試？」
「我都累成這樣了，你還讓我站起來走兩步啊？」
陳二狗一把攥住那隻作怪的小腳。
他順勢把高跟鞋套了上去。
「不用站起來。」
「躺著也能試。」
銀色的綁帶纏繞在白皙的腳踝上。
在這有些昏暗的客廳燈光下，惹眼得很。
陳二狗把王翠花的腿抬高了一些。
他仔細打量著。
「真好看。」
陳二狗咽了口唾沫。
「這鞋穿在你腳上，簡直絕配。」
「不過……」
他的手順著腳踝往上滑。
滑過小腿肚，一直滑到了膝蓋窩。
「這鞋跟太尖了。」
「俺怕你穿著不舒服。」
「俺得幫你『磨合磨合』。」
王翠花被他摸得渾身發燙。
這孤男寡女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熱騰騰的。
「陳二狗。」
王翠花咬著紅唇。
「你少在這兒打馬虎眼。」
「你這是想磨合鞋啊？」
「你分明就是想磨合人！」
陳二狗嘿嘿一樂。
他整個人直接壓了過去。
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王翠花圈在下面。
「知俺者，翠花姐也。」
陳二狗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漂亮臉蛋。
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這鞋貴著呢。」
「必須得連人帶鞋一起『修』。」
「修好了，以後才好用不是？」
王翠花伸出兩條胳膊，勾住了陳二狗的脖子。
她那塗著紅指甲的手指，在陳二狗腦後的頭髮里穿插著。
「行啊。」
「那就看你這修理工的手藝，到底過不過關了。」
話音剛落。
陳二狗就低頭吻了下去。
堵住了那張還想說話的紅唇。
客廳里的溫度直線飆升。
真皮沙發發出「咯吱咯吱」的輕微聲響。
廚房裡，抽油煙機的聲音嗡嗡作響。
正好把外面的動靜掩蓋得嚴嚴實實。
陳二狗的大手在那紅色的長裙里遊走。
這布料本來就薄。
現在更是成了擺設。
「唔……」
王翠花緊緊抱著他。
那雙穿著水晶高跟鞋的腳，不由自主地勾住了陳二狗的腰。
尖細的鞋跟輕輕刮擦著他的衣服。
這感覺，要命。
「二狗。」
王翠花喘著粗氣，在他耳邊低語。
「去屋裡……」
「一會被巧芬姐看見了……」
陳二狗哪裡肯停。
「不去屋裡。」
「就在這兒。」
「客廳寬敞。」
「還有……」
他壞笑著咬了一下王翠花的耳垂。
「嫂子在裡面炒菜。」
「咱們在外面『炒飯』。」
「多熱鬧。」
「你個沒正經的流氓！」
王翠花罵了一句，卻把自己貼得更緊了。
沙發上的抱枕掉了一地。
那雙價值十幾萬的水晶鞋，在半空中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