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的紅豆融合了將軍的靈魂後變成了雙頭四手的怪物,狂嘯之聲震動的整間別墅都在亂顫,血雨被風裹挾著鑽進了房間,最後的決戰一觸即發。
「老方,你還有啥願望沒?」
「別說廢話,集中注意力。」
怪物口中吐出紫色的氣體,殷紅的四隻眼盯著方凡和章澤一動不動,只要他們稍有動作可能就會被其撕裂。章澤淡淡的說道。
「我沒問對。你有什麼遺願?」
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我想找回月涵,然後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我的婚禮你要當司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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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章澤全身被綠光包圍起來,整個人變了個模樣。沒一會,章澤從頭到腳都被綠色鱗片化作的鎧甲包裹起來,他的變化嚇壞了方凡。
「章澤,你.」
「孤注一擲。」
不僅如此,章澤連聲音都變了,空靈的聲音撞擊著方凡的內心。他將長矛抽了出來,自言自語道。
「沒錯,孤注一擲。」
怪物看著衝過來的章澤隨即揮舞著手臂向他打了過去,武裝了鎧甲的章澤變得格外靈活,他輕鬆躲過怪物的突襲,轉而衝到怪物腋下,剛要出拳的時候突然被另外一隻手打飛出去。這時方凡從遠處也沖了過來,尖利的長矛瞄準了怪物的雙手,他在空氣中畫了個十字,緊接著那個十字向怪物飛了過去,鮮紅的血迸發而出。
「章澤,你怎麼樣?」
章澤從石牆裡走出來,說道。
「小意思。」
「你上我下。」
章澤這次向怪物的上半身沖了過去,方凡則將注意力轉移到下半身,怪物面對二人頻繁的進攻有些應接不暇。片刻之後,怪物亂了陣腳,搖搖晃晃起來,章澤見狀馬上使出全身的力氣向其衝撞過去,被撞擊到胸口的怪物重重的向後摔倒。方凡一躍而起,在怪物正上放擲出長矛。
「裂。」
隨著一聲喊叫,長矛分裂成四把利劍,分別刺進它的四條手臂中,怪物歇斯底里的嚎叫著。
「章澤,機會。」
章澤雙手指向上空,不多時他的指尖出現一個巨大的火球,火球越來越大,隨即將向怪物砸了過去,怪物全身瞬間被點燃了。方凡跳到一旁剛要鬆口氣的時候,怪物竟然直挺挺的站了起來,此時被火燒的體無完膚的怪物看起來更加駭人。
「收。」
剛剛的四把利劍合併成長矛回到方凡手中,章澤也落了下來。
「老方,這傢伙可真難纏。」
「將靈魂交給魔鬼的人都不好對付。」
說罷,方凡身邊出現了獨角獸,他抬手撫摸著獨角獸的脖子。
「朋友,把你的力量給我。」
「老方,你說什麼呢?」
話音剛落,獨角獸仰天長吟,緊接著化作一團銀白色的光將方凡包裹起來。章澤抬手遮擋著刺眼的白光,片刻之後,白光散盡他才看清楚此時的方凡像是古老的將軍,全身被銀白色的盔甲武裝起來,背後還有一對銀白的翅膀。章澤呆呆的說道。
「太他媽帥了吧。」
話音剛落,一塊巨石向二人砸了過來,方凡拉過章澤緊接著用雙翅將二人護了起來,巨石變成了粉末。二人站起身看見憤怒的怪物身上已經被燒的焦黑,但卻絲毫不影響它釋放出駭人的戾氣。雙頭怪物對著方凡和章澤大聲吼叫著,方凡說道。
「再燒一次,我就不信它還能站起來。」
說罷,方凡展翅飛起,圍繞著怪物尋找下手的機會。章澤附下身四肢著地,下一秒他瞄準怪物的雙腿如同飛彈般貼著地面沖了出去。堅韌的獠牙對準怪物的膝蓋要刺的時候,怪物突然飛身躍起,然後又迅速落下,將章澤踩在腳下。這一波操作驚呆了章澤本人,也驚呆了半空中的方凡,他們都沒想到怪物的反應和動作會變得如此迅速,就像是它身上安裝了感應雷達一樣。方凡俯身下沖向怪物的雙腿揮砍過去,怪物連連後退幾步,章澤從地上爬了起來。
「章澤,你怎麼樣?」
「他奶奶的,差點被這個王八蛋踩死,幸虧有鎧甲擋著。」
「既然這樣行不通,那我們就一起上。」
說罷,二人同時向怪物的上半身進攻。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但現在怪物有四隻手雙方正好對等,幾個回合下來方凡和章澤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老方,我的鎧甲快要支撐不住了。」
「我也是。靈獸的力量快要用盡了,必須一次解決。」
「有什麼好辦法沒?」
「忍著點。」
方凡抓住章澤的腳,然後迅速旋轉起來,突然方凡將章澤甩了出去,其速度比平時快上百倍。章澤吼叫著用獠牙對準怪物的胸膛,而怪物的雙手也已經在胸口張開,做捕捉狀。章澤的吼叫聲響徹天際,就在快要得手的時候,怪物巨大的手掌將其打飛出去。方凡暗叫不好,然後迅速向章澤沖了過去。
「章澤.」
章澤扒開石頭站起來,說道。
「不行,這傢伙的反應已經達到了變態的地步,要想幹掉它就必須先控制住它。」
話音剛落,怪物的拳頭已經打了過來,猝不及防的二人被深深砸進了牆體。
「我靠.」
此時他們已經快要力竭。
「老方,可能就到這了。」
「那你怎麼和婉璃交代啊?」
章澤慘笑一聲,說道。
「變成鬼再交代吧。」
二人等著最後一擊,但這最後一擊卻遲遲未來。方凡和章澤從牆體中走了出來,看見數根金線捆綁住了怪物的肢體。
「你們快點動手,我快撐不住了。」
方凡和章澤看向大聲喊叫的林語,原來是他用真言咒將怪物控制住了。
「再來一次。」
二人再次騰空,這次換成章澤抓住方凡的腳然後迅速旋轉起來,緊接著方凡手持長矛,整個人像一把利劍般沖向怪物。城門大開的怪物此時沒有一點點防備,方凡大聲吼叫道。
「賤人,死吧。」
說罷,他整個人從怪物胸口刺了進去,當他從另一端出來時鎧甲已經完全脫落,長矛刺穿怪物的同時也將將軍的靈魂從它體內帶了出來。
「將軍。」
將軍露出詭異的笑容,而此時怪物突然轉身向將軍的方向追了過去,章澤飛身躍到它的正上方,喊道。
「王八蛋,你要去哪,你的對手在這呢。」
說罷,手中的獠牙沿著雙頭中間的縫隙劈砍下去,緊接著怪物被劈成了兩半。將軍看著被斬劈的怪物,臉上閃過些許落寞。
「將軍,你的計劃泡湯了。」
將軍突然大笑起來,說道。
「我真的解脫了,婆婆,婆婆。」
方凡抽出長矛將軍摔落在地,章澤快步沖了過來,此時他也沒有了鎧甲傍身,但他的機械臂已經充滿了力量。
「老方,你讓開,讓我在她臉上狠狠地來上一百拳。」
方凡伸手阻攔著章澤,說道。
「算了,她現在只是一縷殘魂,大部分的靈魂已經隨著怪物覆滅了。」
將軍的殘魂向門口爬去,這時婆婆出現在門口,張開雙臂等著。就好像是看著剛學走路的家長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眼中充滿了鼓勵與擔憂。沒一會將軍爬進婆婆的懷中,婆婆將其摟在懷中。
「該歇一歇了。」
「婆婆,見到你我就安心了。」
「沒事,沒事。婆婆帶你去休息。」
「我是不是什麼都不用做了?」
「嗯從現在起你就可以休息了。」
話音剛落,婆婆身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當光芒退散之後,將軍的殘魂消失不見了,緊接著婆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年輕的模樣。方凡和章澤驚訝的合不上嘴,因為婆婆年輕後的模樣和將軍一模一樣。章澤呆呆的說道。
「這他媽又是什麼戲法?這孫子以前是變魔術的嗎?」
婆婆向他們走了過來,露出將軍慣有的笑容,伸出手,說道。
「你們好,我是蒙特麗莎十三世。」
方凡和章澤面面相覷,顯然他倆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驚到跳戲了。片刻之後,章澤說道。
「呸,你別想唬我們,你就是將軍。」
蒙特麗莎十三世,說道。
「也對,也不對。將軍是我的上一世。」
聞聽此言,二人更懵了。方凡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的家族受到了暗渡會的詛咒,每一世在臨終前都會從靈魂中分化出一個年邁的婆婆,而這個婆婆就是承載殘魂轉世的載體。殘魂在婆婆身上復活,重新變成少女模樣,繼續活下去。」
章澤圍著蒙特麗莎十三世轉了幾圈後,說道。
「也就是說你們一直都在用著同一個靈魂?」
「也是,也不是。我只是繼承了前一世的殘魂,並沒有繼承全部東西。比如大部分的記憶,對於你們我也只知道你們的名字,方凡和章澤。至於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或是有什麼恩怨我都不記得了。」
章澤愣了一下,說道。
「好傢夥,我們差點被你害死,你倒好一句話就不記得了。」
蒙特麗莎十三世,笑了笑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向你們道歉。」
「道歉管屁用。」
方凡警惕的看著她問道。
「難道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嗯。」
「天罰教你知道是什麼嗎?」
對方搖搖頭,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我無法相信你。章澤,把她帶走。」
「明白。」
此時三島他們也逐漸都醒了過來,林語將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們。三島他們看著遠處的方凡和章澤,心中倍感踏實。紅豆和將軍死後外面的血雨也消失不見了,月亮又變成了潔淨的銀白色,所有人趁著夜色離開了別墅。
次日清晨,太陽像往常一樣站在了中海市的上空,生活在昨晚的大戰之後也回歸了平常,蒙特麗莎十三世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坐在方凡和章澤對面。三島拿過來一些吃的放在桌上,說道。
「吃飽了再審。」
章澤看著盤子裡的三明治吞咽著口水,方凡將盤子推到他面前,章澤立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此時蒙特麗莎十三世微笑著看與方凡對視,方凡從她眼中捕捉不到任何複雜的東西,只有如清水般純淨的目光。可能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將軍已經消失,此時這幅皮囊中是個全新的靈魂。
「你在看什麼?」
方凡沉吟片刻回答道。
「我在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蒙特麗莎十三世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笑容無比純潔,不帶有一丁點瑕疵。
「你這人好有意思。」
方凡突然站起身,用犀利的眼神盯著她說道。
「將軍,你不要再演了,我知道這是你的另一個把戲。」
蒙特麗莎十三世並未被方凡的氣勢壓倒,反而湊到他面前,說道。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的一切都在這裡,如果你真的有辨別真偽的本事,那你從這裡面看見了什麼?」
方凡悻悻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蒙特麗莎十三世說道。
「前世與你們之間的淵源我真的不知道,不知怎樣才能讓你們相信我的話。」
這時章澤擦了擦嘴,盤子裡的食物已經被他消滅乾淨,他說道。
「你說你不是將軍,你有什麼證據?」
蒙特麗莎十三世看了章澤一眼,轉而又笑了出來,章澤吼道。
「你笑什麼?」
蒙特麗莎在臉上比劃了一下,章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原來臉上占了些芝士。
「有這麼好笑嗎?」
聞聽此言,蒙特麗莎趕緊坐好,說道。
「抱歉,我沒忍住。」
方凡沉吟片刻,問道。
「你之前說你的家族受到了暗渡會的詛咒是什麼意思?」
章澤突然說道。
「老方,你不會就相信她了吧?」
方凡擺手打斷章澤,蒙特麗莎說道。
「蒙特麗莎家族的歷史與暗渡會的歷史幾乎不相上下,也可以說沒有蒙特麗莎家族就沒有暗渡會。」
「難不成創立暗渡會的是蒙特麗莎家族的人?」
「那倒不是。暗渡會在百年前層遭受過一次滅頂之災,但它之所以可以大難不死,都是因為蒙特麗莎家族的幫助。為了報答蒙特麗莎家族的大恩大德,當時暗渡會的教皇滿足了蒙特麗莎家族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永生不死。我現在這個模樣其實是蒙特麗莎一世女兒的模樣,從二世開始就獲得了永生的能力。方法就是將靈魂交給暗渡會的魔鬼,每當前世臨近死亡的時候,魔鬼就會從靈魂中分化出一個婆婆,當前世死後,一縷殘魂就會進入婆婆的身體,隨之再復活。」
章澤聽得目瞪口呆的,片刻之後說道。
「這也有點太扯了吧?」
方凡沒有理會章澤,盯著蒙特麗莎的眼睛繼續說道。
「永生這麼幸福的事怎麼會變成詛咒呢?你知道這是許多人都奢望的事嗎?」
蒙特麗莎微笑著看著方凡和章澤,然後問道。
「你們想要嗎?我可以把這個能力送給你們。」
方凡和章澤面面相覷,二人都不開口。蒙特麗莎對吧檯里的三島揮了揮手,喊道。
「可不可以給我杯酒?」
三島端了杯酒走過來,說道。
「這個酒很烈。」
「謝謝。」
蒙特麗莎端起酒喝了一口,被辣的直吐舌頭。方凡看著三島走遠後,說道。
「他最好的朋友,還有被他的妹妹都是因為你的前世而死的。」
聞聽此言,蒙特麗莎的表情僵住了,片刻之後,說道。
「這很重要嗎?」
「你」
方凡攔住差點動手的章澤,蒙特麗莎說道。
「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哦,我想起來了,你們到底要不要這個能力?」
章澤撇撇嘴,說道。
「要個屁,我可不想變成變態。」
蒙特麗莎笑了笑,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要。這個能力與其說是永生,我覺得更像是一顆強效安眠藥。每當睡去時就會做夢,等到夢醒時就只能記住一點點夢裡的事,那種對毫無頭緒的往事,卻又急於知道,但就算將時間暫停都無跡可尋的絕望感的確可以將人逼成變態,甚至是逼瘋。
我之前說過了,每一世復活後只能繼承前世一點點的記憶,就像我只記得你們的名字,卻不記得與你們發生的事一樣。」
蒙特麗莎沉吟片刻,說道。
「你們會不會是我的戀人?」
章澤雙目圓睜,說道。
「啊呸,你想的美,鬼才要當你的戀人呢。」
蒙特麗莎笑了笑,說道。
「哎呀,我開玩笑的嘛。」
蒙特麗莎收起笑容,接著說道。
「被剝奪記憶的重生比死要難過一萬倍。人活著除了外在的衣食住行用這些硬體條件外,剩下能帶來的快樂的就是回憶。年輕時或許感覺不到,尤其是到老了的時候這種感覺就尤為明顯。但我雖然被賜予了一次次的復活,但這種復活卻毫無意義。」
方凡沉吟片刻,長嘆一聲說道。
「原來你也是受害者。」
章澤愣了一下,說道。
「老方,你沒事吧?被她說了幾句就倒戈了?你還真信她編出來的故事啊?」
蒙特麗莎並沒有在意章澤的話,她接著說道。
「在我的眼中,死亡是最幸運的一件事。但前世對你們所做的一切,我再次向你們道歉。」
說罷,蒙特麗莎站起身對著所有人一一鞠躬。章澤說道。
「你被假惺惺的了,我還是不相信你的話,更不相信你身份。」
蒙特麗莎走到大廳中間,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證明一下我的身份好了。」
說罷,蒙特麗莎開始依次解開上衣的扣子,當她脫下外套的時候豐谷優趕緊跑過去幫她披好,問道。
「你這是幹什麼?」
蒙特麗莎笑著輕輕推開豐谷優,然後接著脫衣服,片刻之後她一絲不掛的站在大廳。所有人都將眼睛別向一邊,蒙特麗莎看著周圍人的反應,笑著說道。
「我們都是赤身裸體來到這個世界的,沒什麼好羞恥的,請你們看著我。」
第一個看過去的是章澤,看過之後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拉扯著方凡的胳膊,說道。
「老方,老方,你看看。」
方凡這才看向蒙特麗莎,但也沒有大大方方的直視,而是用餘光看了過去,隨即也是目瞪口呆。只見蒙特麗莎的後背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疤,但傷疤的形狀卻很有規則,幾條傷疤就能拼湊出一個形狀,她窄窄的後背就像是開滿荷花的池塘,不談美景,只見錯綜複雜的繁亂。
「這這是?」
方凡說話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蒙特麗莎看了過去,片刻之後她穿好衣服,問道。
「看清楚了嗎?」
眾人還沒有從剛剛那種視覺衝擊中回過神,蒙特麗莎拍了拍手掌,說道。
「喂,你們都怎麼了?」
所有人都回過神來,豐谷優趕緊幫蒙特麗莎穿好衣服,蒙特麗莎禮貌的道謝。章澤突然問道。
「你背上的傷?」
方凡也走到她身邊,說道。
「難道這就是每一世都會留下的傷痕?」
蒙特麗莎坐下說道。
「沒錯。每一世死後都會在這副皮囊上留下印記,每一道印記就代表著一代蒙特麗莎。」
章澤沉吟片刻,說道。
「你那一後背可不止十三道傷疤啊。」
蒙特麗莎笑了笑說道。
「十三是我很喜歡的數字,代表著死亡。」
「看來你真的是一心求死啊?」
蒙特麗莎輕嘆一聲,說道。
「就算我真的想死也死不了,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是被殺。否則只有自然死亡,自殺對於我來說就是奢望。」
方凡沉吟片刻,說道。
「將軍的死對於天罰教來說是巨大的打擊,我們趁這個機會將天罰教從中海市連根拔除。」
蒙特麗莎,說道。
「你當暗渡會是透明的嗎?現在教皇肯定已經收到了這裡的消息,我才不出三人就會有新的紅衣主教出現在這裡。」
「你不是不記得前世的事嗎?」
「一些零星的碎片還是記得的。」
蒙特麗莎接著說道。
「要想將天罰教從中海市徹底剷除,你們的希望就全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方凡一愣,問道。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要你們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幫你們去穩住教皇,為你剷除天罰教爭取時間。」
章澤小聲對方凡說道。
「老方,小心有詐,她要是回去搬救兵的話,對我們可不利啊。」
「沒事,我心裡有數。」
方凡打量了蒙特麗莎一番,問道。
「你說吧。要我們幫你做什麼。」
蒙特麗莎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
「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