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將軍的陰謀

  素康的做法令所有人都很氣憤,所有人都在跟方凡說著素康的壞話,方凡也只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章澤看出方凡有些反感,於是用出他一直擅長的耍賤手段幫方凡解圍。所有人散去後,章澤拿了瓶就遞給方凡。

  「大家也是心急,你別介意。」

  方凡喝了口酒感覺情緒穩定了許多。

  「當然,我怎麼會和大家計較這個呢。」

  「後續的事你想過嗎?將軍會用密鑰幹什麼呢?」

  方凡攤開手,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但願她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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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懸。她可是暗渡會的人,暗渡會一直希望能得到磷火石礦,你覺得她會不把密鑰獻給教皇嗎?」

  「就算她把密鑰給了教皇,我們也阻止不了啊。其實說白了,磷火石礦會怎麼樣,暗渡會會怎麼樣都和我們沒多大關係。只要他們不再中海市禍禍就好。」

  「沒錯。但現在天罰教在中海市的勢力越來越大,誰也說不準暗渡會對中海市下一步的打算是什麼。」

  方凡長嘆一聲,說道。

  「教會侵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邪教侵略就更可怕了。」

  「所以我們還是得想方設法的將天罰教從中海市趕出去。」

  「要想不讓野花泛濫,就得扼殺傳播者。」

  「你的意思是?」

  「還是得將紅衣主教幹掉。哦,對了,胡來的情況怎麼樣了?」

  「好多了。但說以後打死也不和我們出任務了。」

  方凡慘然一笑,說道。

  「這也難怪,實在是太驚險了,胡來差點就小命不保。」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紅衣主教的警惕性還真是挺高的啊。我本以為胡來的辦法奏效了,結果還是被他識破了。」

  「你們的辦法還是太蠢了,那可是紅衣主教,你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蒙了他啊?」

  「哎,就是苦了胡來了。」

  方凡和章澤在酒吧閒聊著,最後也沒商量出來具體的辦法,一大堆問題像成千上萬的垃圾一樣堆在方凡面前,不僅臭氣熏天,而且無從下手。酒過三巡,章澤回去睡覺了。酒吧大廳依舊熱鬧非凡,三島他們各司其職,忙中不亂。方凡看著大廳中熱鬧的景象,突然有種想要逃離現實的想法,如果自己也能像他們一樣放手中海市的安危,學著與臨頭的災難和平相處,甚至是把酒言歡,或許自己活得也就很輕鬆自在。老話說的一點都不假,煩惱永遠都是自找的。

  「老公」

  方凡回頭看見月涵站在身後,兩團紅暈悄然爬上她的臉頰。月涵走過去抱住方凡的腰,仰頭問道。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方凡淡淡一笑,說道。

  「沒有啊。一看見你我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月涵笑盈盈的將頭埋在方凡胸膛里。方凡將月涵抱在懷中,那種滿足與安慰填滿他傷痕累累的內心。他終於明白自己無法停下腳步的原因是什麼,本沒有為了蒼生那麼偉大,只是為了能一直擁抱他所愛之人而已。

  將軍在屋中翻看著舊時的相冊,婆婆泡了一杯茶放在桌角,茶香像偷心賊一樣鑽進了將軍的腦中,回憶仿佛在這一刻也變得多姿多彩起來,照片中的花田香氣四溢,花田中的小女孩兒天真爛漫。將軍微微抬頭輕聲說道。

  「謝謝。」

  「將軍,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將軍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

  「婆婆,您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不記得了。」

  將軍將茶杯放在一旁,陶瓷的茶杯與杯墊碰撞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是不記得了,還是怕我難過?」

  婆婆嘴角上揚,但沒有發出那種詭異的笑聲。

  「你的名字就是你的過去,我們說好都不再提起那些了。」

  將軍起身站在窗邊,碎花長裙在玻璃上倒映出美麗的影子,搭配著將軍白皙的皮膚,完全一副鄰家女孩的清純模樣。

  「我想念沙漠了。」

  「我們隨時都可以回去。」

  「那這裡呢?不管了嗎?」

  婆婆笑了笑,說道。

  「等你到了我這歲數,你就知道這些根本沒那麼重要,不過都是些子虛烏有的浮華罷了。不如泡杯茶搜尋一下回憶,興許還能找到一些驚喜。」

  「老年人的生活都這麼無聊嗎?」

  「年輕人的眼永遠都看著前方,那時因為路還長,顧不上回頭去看走過的路。老年人總喜歡回頭去看走過的路,是因為前面的路已經所剩無幾,所以時常回回頭來表達對塵世的不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寧願一輩子都不老。」

  婆婆笑了起來,說道。

  「那我可不敢保證能一直照顧你啊。」

  將軍抱住婆婆,說道。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從時間手裡搶回來,這樣你就能和我一起看著前方的路了。」

  婆婆笑了起來。

  「吼吼吼你可不能對老人家這麼殘忍。」

  將軍愣住了,片刻之後說道。

  「難道永生不是一件幸運的事嗎?」

  婆婆將桌上的茶杯收了起來,說道。

  「會是嗎?」

  婆婆拿著待洗的茶杯向廚房走去,臨出門前低聲說道。

  「只有在生命走到盡頭卻還抱有遺憾的人眼中,永生才是可貴的。」

  將軍似懂非懂的看著婆婆離開的背影,她此時只知道只有活著才是最美好的事,因為她已經沒有餘力再面對死亡。夕陽西沉,將軍將密鑰又交給婆婆。

  「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再交給紅衣主教。」

  「可是他上次已經拒絕了啊。」

  「沒關係,我們要表現出我們的誠意。」

  「明白。」

  婆婆踩著星辰鋪好的路來到別墅,紅衣主教降階相迎。

  「這時您來訪,有何貴幹啊?」

  婆婆將密鑰遞給紅衣主教,說道。

  「將軍讓把密鑰送給你。」

  「上次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婆婆打斷紅衣主教的話,說道。

  「很明顯,將軍希望你能接受她的誠意。畢竟今後你和將軍就是合作關係,中海市的事還要你們聯手。難道您不信任將軍?」

  紅衣主教趕緊說道。

  「不不不,當然不是,我絕對信任將軍。只是這突如其來的美意讓我有點受寵若驚,您不妨將將軍的意思直接告訴我。」

  婆婆將密鑰重新裝進口袋,說道。

  「看來不管我再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了。既然如此,告辭了。」

  紅衣主教見婆婆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下有點慌了,連忙說道。

  「婆婆留步。」

  「還有什麼事嗎?」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密鑰我收下,麻煩您回去替我感謝將軍。」

  一絲詭異的笑聲從婆婆嗓子裡擠出來,隨即將密鑰交給了紅衣主教。婆婆走後,紅衣主教捧著這個燙手的山芋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將其鎖在了保險柜里。時間臨近午夜,紅衣主教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婆婆回去後看見將軍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壁爐里傳來劈柴崩裂的響聲。尤其在夜晚,這種聲音總能給人一種安心,踏實的感覺。婆婆把毯子搭在將軍身上,然後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將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說道。

  「婆婆,你回來了?辛苦了。」

  「抱歉,打擾你了。」

  將軍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說道。

  「沒關係,我也差不多睡飽了。事情順利嗎?」

  「他已經收下密鑰了。」

  將軍一下子來了精神,眼神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亮。

  「很好,事不宜遲,明天一早我就去見教皇。」

  次日清晨,滿身酒氣的章澤看見三島正在吧檯里擦杯子,他一屁股坐在吧檯旁邊,說道。

  「起這麼早啊。」

  三島突然長嘆一聲,說道。

  「哎,趕在世界末日之前,勤快一點。」

  聞聽此言,章澤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感覺就像吃了死蒼蠅一樣。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啊?」

  「不是我埋怨方凡。你說他把那麼重要的東西任由素康拱手相讓給敵人,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你這是怪老方了?」

  「也不是怪他,就是覺得這件事他辦的有點不妥。」

  章澤心中一陣彆扭,說道。

  「我覺得沒什麼,本來那就是素康家的東西,他愛怎麼處理都是他的自由,老方也是尊重他的選擇才會任由素康自己處理。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對於這件事說三道四的。」

  三島沉默許久,突然小聲嘀咕道。

  「你倆穿一條褲子,你自然向著他。」

  聲音雖小,但章澤還是聽了個大概,隨即說道。

  「三島,你咋變成這樣了?」

  三島也來了脾氣,說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方凡這樣做明顯就是將我們的安危丟在了一邊。」

  聞聽此言,章澤驚訝的皺起了眉頭,說道。

  「三島,話可不能這麼說。哪次不是老方沖在最前面,自從你退居二線之後,他有沒有埋怨過一句。每次還總是勸我,怕你自尊心受傷,不讓我信口開河的亂說。現在遇到一點小問題,你居然這麼說老方,你可真行。」

  片刻之後,三島感覺自己的話也有點過分了,說道。

  「不是,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著急嘛。」

  「行了,你也別說了。你都這麼說了,那別人肯定和你的想法也差不多,老方真是遇見了一群白眼狼。」

  「嘿,章澤,你去哪啊?」

  章澤大步流星的走出酒吧,任憑三島在背後怎麼叫他也不回頭。章澤徑直來到方凡家,一陣如暴雨般的砸門聲後,方凡睡眼惺忪的打開門。

  「這是門,不是鼓。」

  章澤沒理會方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方凡看他這怪異的模樣,問道。

  「你怎麼了?便秘啊?」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知道他們都怎麼說你嗎?」

  方凡打了個哈欠,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上,問道。

  「他們說什麼了?」

  「他們說算了,不說了。」

  方凡笑了笑,說道。

  「他們肯定埋怨我了吧。」

  章澤抬眼看了看方凡,只見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隨即說道。

  「是,他們都埋怨你不制止素康那種腦殘的助紂為虐的行為。」

  「那你呢?」

  「我能怎麼樣,我和三島吵了一架就來你這了。」

  方凡給章澤倒了杯牛奶,說道。

  「家裡沒酒了,喝點牛奶去去火。」

  章澤突然提了一個音調,說道。

  「你還坐得住啊?」

  「噓,小點聲。月涵還睡覺呢。」

  「你可真沉得住氣。」

  方凡吸了口煙,然後長長的吐出,說道。

  「他們會這麼想也是正常的,不管換做是誰都會這麼想。我也不是神,不可能把每件事都辦的十全十美。另外我也堵不住他們的嘴,想說什麼都是人家的自由。」

  「可我們也不是沒有付出過,他們這樣說真的有點太過分了。」

  「行了,我都沒生氣,你還氣什麼。有時你做一件對的事是應該的,但如果你不小心犯了一個錯誤,哪怕是很微小的一個錯誤,在別人眼中就會是致命的。他人很難記住你做對了什麼,卻很輕易就能記住你所犯的錯。人性嘛,時而天使,時而魔鬼。」

  章澤把牛奶一飲而盡,說道。

  「你要這麼說,我都想加入天罰教了。在那好歹沒這麼多煩心事。」

  說罷,章澤向大門走去,方凡在後面喊他。

  「你幹什麼去啊?」

  「我把婉璃接回來。」

  方凡看著章澤的背影搖搖頭,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是劉安國打來的。

  「老劉。」

  「方凡,你趕緊來警局一趟,吳局有事找你。」

  方凡收拾一下,將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後就出門去了警局。一到警局他就看見劉安國在吳斌龍辦公室門口來回踱步,劉安國看見方凡趕緊迎了過來,說道。

  「你可來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一直在這等你,就是想告你局長發飆了,早上一來他就黑著臉說要見你。還問我你去哪了,我哪知道你去哪了,結果被他大罵一頓。」

  方凡拍了拍劉安國肩膀,說道。

  「謝了。沒事,我這不來了麼,有啥事我頂著。」

  方凡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裡面傳來吳斌龍冰冷的聲音。

  「進來。」

  方凡走進辦公室,看見吳斌龍面色鐵青的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般領導有這種表情,肯定是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吳局,發生什麼事了?」

  吳斌龍拍案而起,喊道。

  「方凡,你太過分了。」

  方凡一臉茫然的問道。

  「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自己做了什麼心理沒數嗎?」

  方凡看著吳斌龍趾高氣昂的官威冷笑一聲,說道。

  「您還是直說吧。我真不知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

  「您冷靜冷靜。」

  吳斌龍長嘆一聲,坐下喝了口水,然後說道。

  「方凡,你這事辦的太糊塗了,怎麼能把密鑰拱手相讓呢?」

  聞聽此言方凡一愣,問道。

  「您怎麼會知道的?」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我要你儘快把密鑰奪回來。」

  方凡感覺到了這裡面一定隱藏著什麼貓膩,隨即說道。

  「吳局,這件事說白了還是素祖德和素康的家事,我插手太多的話可能不好。更何況,密鑰也是人家的東西,素康怎麼處置都是他的自由。」

  「你」

  吳斌龍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沉默半天說道。

  「話是沒錯,但這不是一幅畫,一張紙,或是一張遺囑。這可是關係到中海市安危的東西,現在已然落在敵人手中,如果中海市出了事,你負責得了嗎?」

  方凡淡淡一笑,說道。

  「中海市的安危一直都是我在負責,難道您忘當初是以什麼理由讓我加入黑影部隊的嗎?」

  「方凡,你要是再這樣目無領導,我有權將你逐出黑影部隊。」

  一向冷靜處事的吳斌龍,今天的反應有點太反常了。方凡感覺很奇怪,於是問道。

  「吳局,密鑰是不是關係到黑影部隊的利益?既然您想讓我將您像領導一樣尊重的話,那就請您也可以尊重我,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你坐下。」

  方凡坐在沙發上等著吳斌龍開口。

  「和你實話實說吧。其實爺爺早就注意暗渡會了,而且早就有了將其一舉殲滅的打算。」

  「暗渡會可是存在了千百年了,黑影部隊可以做到嗎?」

  吳斌龍冷哼一聲,說道。

  「雖然暗渡會存在了千百年,但也意味著它所存在的問題也持續了千百年。暗渡會之所以如此急於得到磷火石礦,就是急於解決它自身的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再找不到可以用來與惡魔交易的靈魂的話,暗渡會將會徹底枯竭。」

  「您的意思是,暗渡會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垂危的地步了?」

  「沒錯。本來現在是一舉殲滅他們最好的時機,結果你的一個決定就又給了他們新的希望,你說你這件事辦的是不是糊塗至極。」

  黑影部隊和暗渡會的恩怨還是令方凡覺得很奇怪,就算黑影部隊扮演著世界正義部隊的角色,但暗渡會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什麼大規模行動了,而且在歐洲很多地方也已經默認了它的存在。黑影部隊突然要將其剷除實屬有些奇怪。

  「吳局,不是我聽您的命令,只是您能不能在和我說說黑影部隊和暗渡會的淵源。我真的很難理解這二者之間怎麼會有如此交集。」

  吳斌龍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黑影部隊一直都在注意著暗渡會的動向,它們的所作所為我相信你也已經了解過。那根本是反人道的做法,雖然的確可以幫助一些人暫時逃離現實的殘忍,但那些被幫助過的人都變得瘋瘋癲癲。歐洲那些國家不僅不制止,反而默認了這種反人道的行徑。」

  「所以黑影部隊就要將其剷除?」

  「難道你覺得沒有剷除的必要嗎?」

  「或許是我的眼光短淺,我認為只要不危害到中海市的安危,就沒有必要去插手,除非是可以從中獲得利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黑影部隊是為了一己私利才這麼做的嗎?」

  方凡看著又激動起來的吳斌龍實在是越來越奇怪了,片刻之後方凡說道。

  「我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黑影部隊管的有點太多了。既然暗渡會沒有危害到黑影部隊的利益,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夠了,你根本不明白什麼才是大義。」

  「好吧,是我的格局太小了。」

  「既然你覺得危害不到自身利益的事就可以不管的話,那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如果暗渡會和天罰教得到了磷火石礦,那它們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把中海市變成他們的傀儡之地,你現在還覺得這件事無關緊要嗎?」

  「吳局,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從來都沒覺得暗渡會和天罰教得到磷火石礦是件小事,我遲遲不出手的原因是現在中海市的市民有一大半都加入了天罰教,如果現在動手的話很可能會傷及無辜的市民。」

  「市民,那些人早就已經變成了天罰教的傀儡,已經是一群無可救藥的木偶,你不用考慮這些。」

  吳斌龍的言辭又一次震驚了方凡,他將雙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拉開吳斌龍辦公室門的時候說道。

  「吳局,我希望你搞明白一件事。正因為是那些市民,中海市才值得被保護,否則中海市也不過是一座死城罷了。」

  說罷,方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警局。吳斌龍氣憤的坐在辦公室運氣,心中的怒火許久都沒有得到平息。

  此時將軍已經到了教皇所在的聖城,在去見教皇之前她醞釀了很久的情緒,一定要表現出委屈的樣子才行,否則自己的計劃將無法順利的進行下去。

  「教皇。」

  「將軍,坐下說話。」

  將軍坐在教皇身邊,雙目含淚的說道。

  「教皇,密鑰我已經拿到了。」

  教皇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

  「真的嗎?快把他給我。」

  「但是被紅衣主教搶走了。」

  教皇一臉疑惑的問道。

  「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不由分說的搶走了,還用天罰教主教的身份壓我,說我不給他就將我碎屍萬段。」

  「難道你沒有將我的話轉達給他嗎?」

  「轉達了,但他並不在乎。」

  「讓他來見我。」

  將軍抹去眼角的淚,柔聲說道。

  「這也不能全怪他,畢竟是我觸犯了他的權威」

  教皇當即打斷他,說道。

  「我說,讓他來見我。」

  此時將軍在手掌的遮擋下露出狡詐的笑容,輕聲說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