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葬禮

  章澤和吳甲來到地下二層的關押室,除了看見地上的一片血跡意外,其他的什麼都沒看到。章澤在對講機中喊道。

  「老方,我這裡只發現一灘血跡,會不會是素祖德遇害了?」

  「不可能,我和素康已經找到他們了。」

  「那我們現在馬上去找你們。」

  「不,你們現在馬上離開大廈。」

  「為什麼啊?」

  「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們。」

  章澤滿腹狐疑的和吳甲向地上走去,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就看見外面站滿了克隆士兵。

  「臥槽.這是什麼陣容啊。」

  話音剛落,士兵手中的利箭向他們射了過來,章澤及時張開防護罩才勉強將利箭擋下。二人衝出電梯間,三下五除二的將那些克隆士兵清理乾淨隨即跑出了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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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放他們走嗎?」

  虛子明看著監控中跑出去的章澤和吳甲,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只是開胃小菜,明天才是重頭戲。素祖德不是想給魏仁軒一個體面的葬禮嗎?我們就滿足他,這個葬禮不僅體面,而且熱鬧。我們還有另外兩個朋友沒出來,他們在裡面商量的越久我就對明天的葬禮越期待。」

  「我怎麼沒聽明白啊?」

  虛子明笑著說道。

  「不明白也無所謂。明天等著看戲吧。」

  章澤和吳甲跑出大廈後就聯繫了方凡。

  「老方,我們已經出來了,你們怎麼樣?」

  「等我的消息。」

  此時在大廈頂樓,素祖德的休息室。方凡和素康解決了門口的守衛衝進房間,素祖德見到素康的那一刻心中不僅激動,而且欣慰。

  「你們就這麼進來了?」

  素康點點頭,素祖德接著問道。

  「沒有人阻攔你們嗎?」

  「只有門口的兩個守衛,解決掉之後就進來了。」

  素祖德眉頭緊皺,說道。

  「你們現在趕緊走。這是虛子明的圈套。」

  「什麼?」

  「這裡已經被虛子明和他的克隆大軍占領了,你們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他沒有理由不知道。他知道了還不阻止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準備把我們一鍋燴了?」

  素祖德沉吟片刻,說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現在我們還有密鑰可以當做擋箭牌,虛子明不會為難我們。但我們也不能大意,如果把他的耐性耗盡的話,難保他不會對我們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那您的意思是?」

  素祖德看看易陽,隨後對他點點頭,仿佛做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素祖德接著說道。

  「磷火石礦是三十年前思卓科技在中海市海底發現的重要的,並且是不可再生的重要礦脈。在素康出生後我就將密鑰改了,現在的密鑰是你我父子二人各持一半。」

  聞聽此言,素康吃驚的問道。

  「各持一半?我怎麼一直都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那一半的密鑰已經植入到你的機械臂中。磷火石礦在平時的開採過程中是不需要密鑰的,只有需要更改權限時才需要用到密鑰,所以我從沒有和你提起過這件事。」

  素康看了看自己只剩下一條的機械臂,說道。

  「那您還記不記得密鑰被植入我哪條機械臂中了?不會是斷的那條吧?」

  這時易陽說道。

  「這個不用擔心,當初植入時已經考慮這一點。所以在設計之初就已經將機械臂設計成為當其中一條被迫離開人體時,另一條會將離開那條的數據完全拷貝下來。就算你的機械臂丟失了,機械臂中的密鑰也不會丟失。」

  素康想了想問道。

  「那另一半密鑰呢?」

  素祖德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說道。

  「在這裡。我打算將密鑰全都給你,今後就由你來保管整個密鑰。」

  素康一愣,問道。

  「爸,你這麼做該不會是.」

  「沒什麼,你別想太多。我就是年齡大了,要保護這麼重要的東西難免有些力不從心,以後這樣的重擔還是要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

  片刻之後,素祖德對易陽,說道。

  「開始吧。」

  「條件有限,還請您忍耐一下。」

  素祖德點點頭,將桌上的就一飲而盡,然後拿起一塊毛巾咬在嘴裡。易陽剛準備動手,素康阻攔道。

  「住手,不能這麼做。」

  話雖這麼說,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關心素康的想法。話音未落,易陽手中的刀已經劃開了素祖德的皮膚,在酒精的麻醉下特痛感雖然減小了一些,但這種切膚之痛還是真真切切的走遍全身上下每一處神經。素祖德眉頭緊皺,二目圓睜,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在地。片刻之後易陽從他體內拿出一塊晶片,素祖德的表情舒緩下來,嘴裡的毛巾滑落在一旁。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之後,素祖德說道。

  「這個晶片就是密鑰的另一半,只要將機械臂中的密鑰數據寫入晶片就大功告成。」

  異樣將機械臂連接到電腦上,隨即將裡面的數據寫入晶片,一段時間後易陽將晶片交給素康。素康拿在手上感覺到無比的重量。素祖德的傷口還在往出滲血,略顯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你們走吧。」

  素康愣了一下,問道。

  「那您呢?」

  素祖德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平靜無常的景色,說道。

  「思卓科技是我一手創立的,我沒理由棄之不顧。」

  素康激動的說道。

  「那我也留下來陪著您。」

  素祖德雙手扶著素康的雙肩,笑著說道。

  「老一輩的過往你已經承受的夠多了,沒理由再讓你如此繼續下去。你還有你的生活,我希望你能活的更好。」

  素康拿出密鑰說道。

  「只要這個東西在我手上一天,我就不可能有自己的生活。」

  「我把它交給你並非是想讓你繼承思卓科技,而是想讓磷火石礦永遠沉睡在海底,明白嗎?我會告訴虛子明已經將密鑰銷毀,這樣他也就拿我沒辦法了。」

  「如果他從您這裡得不到密鑰,那他絕對不會放過您。與其這樣,您就不如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

  「我走不掉的,不管去到哪裡他都會一直追著我不放。」

  素康又準備要說什麼的時候,素祖德制止道。

  「什麼都別說了,就按我說的做。」

  素祖德看看方凡,說道。

  「方凡,以後素康就要麻煩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證他的安全。」

  「多謝了。」

  話音剛落,易陽拿著一個保險箱走了出來,將其放在素康面前,說道。

  「素康少爺,這是前段時間素先生讓我為您準備的全新的機械臂。這對手臂不僅可以打出驚人的力量,還能放出鐳射光,左臂還有護盾功能,能自動感知周圍的危險從而自主生出防護電子屏障。其可以阻擋的威力相當於一顆飛彈的威力,助您在以後的戰鬥中事半功倍。」

  素康腦中一直在想著素祖德的話,易陽的介紹一句都沒聽進去,敷衍著說道。

  「我知道了,你幫我裝上吧。」

  易陽打開保險箱,裡面躺著一雙銀色的機械臂。安裝完畢後素康試了試,沒有感覺到任何奇怪的地方。素祖德說道。

  「今後你要好自為之,走吧。」

  「爸」

  素祖德對方凡使了個眼色,方凡拉著素康說道。

  「我們走吧。要以大局為重。」

  方凡將素康拉到外面,素康什麼都沒說呆滯的雙目死死的盯著一點看了很久。

  「素康.」

  「別說了,我是不會走的。這件事是我們的家事,沒理由把你們也卷進來,你們走吧。」

  「這哪還是什麼家事,這已經威脅到了中海市的安危。我的意思是,我們找個地方看看虛子明下一步有什麼打算,然後趁機將你爸和易陽救出來。」

  素康轉過頭看著方凡,眼中頓時熠熠生輝。

  「真的嗎?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們先走是為了讓你爸心裡好受一點,但並不代表我們就放棄了。」

  「謝了。」

  四人匯合後,方凡簡單梳理了一下目前的情況,說道。

  「現在素祖德屬於被軟禁的狀態,所以明天虛子明一定會有動作。現在磷火石礦的密鑰在素康這裡,明天虛子明一旦發現素祖德沒有密鑰,很可能會對素祖德做出極端的事。所以我們明天的計劃是在魏仁軒的葬禮上暗中觀察,趁機將素祖德救出來。」

  「老方,那葬禮地點在什麼地方啊?」

  素康說道。

  「在碼頭。那裡是父親他們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的地方,那裡也最有紀念意義。」

  「海葬?」

  「嗯。父親說這裡不是故鄉,雖然不能將魏仁軒的屍骨送回故鄉,但希望可以通過海葬的方式將其的靈魂送回故土。」

  「這個魏仁軒何德何能碰上你老爸這麼重情義的人。」

  素康冷笑一聲,說道。

  「他可能是所有反派中下場最好的那一個了。」

  方凡說道。

  「與他無關,還是你父親念及舊情。好了,計劃就這樣,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四人分別去休息了。素康在床上輾轉反側,總感覺機械臂中的晶片蠢蠢欲動。此時它就像有生命一般的在機械臂中來回跳躍,每跳一下都在撞擊著他的內心。

  素康索性坐起來,海風鑽進房間,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之後又跑了出去,它不僅沒有帶走屋中的煩悶,反而留下幾許咸澀。滿天跳躍的星斗像是情人的雙眸,浪漫四溢有不失溫柔。看著看著素康有些想念楊悅,如果此時她在身邊的話,或許就能制止父親瘋狂的決定,素康並不確定,他只是這樣猜測著。也有種可能就是即便楊悅在這裡也根本阻止不了父親瘋狂的決定,但不知為何素康覺得只要她在身邊,心裡就能踏實不少。

  或許是由於兒時走丟的安全感,才讓素康養成了這種渴望依賴他人的性格。久而久之他雖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倒也和它變成了要好的朋友。這一切都還要歸功於楊悅,她身上似乎有種神奇的力量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素康,在他敏感的自尊尚未反應過來之時便已經被他的靈魂完全吸收了。

  太陽從海平線緩緩升起,海水所折射出的第一縷陽光撞進素康的眼中,他深深呼吸了一下咸澀的海風,然後又長長的吐出。他走進房間將方凡他們一一叫醒。

  「該出發了。」

  方凡幾人伸了個懶腰,看著精神抖擻的素康,問道。

  「你整晚沒睡啊?」

  素康點點頭,方凡打了個哈欠說道。

  「放心吧。你爸不會有事的。」

  四人收拾好裝備徑直趕往碼頭,虛子明和他的克隆大軍還沒到,章澤和吳甲占據了有利的狙擊點。章澤哈欠連連,吳甲說道。

  「昨晚就你睡得最早,怎麼還這麼困?」

  章澤長長打了個哈欠,說道。

  「我有什麼辦法,就是困啊。」

  吳甲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向下面方凡和素康埋伏的位置看了看,他們躲在一個廢棄的貨櫃後面,只有從上方才能看見他們的位置,其餘角度都看不見。章澤問道。

  「你和佟菲怎麼了?昨天也忘了問你了。」

  吳甲長嘆一聲,說道。

  「我可能就是個命,但凡喜歡上一個人,那這個人的結果就好不了。」

  「啊?佟菲不會是死了吧?」

  吳甲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倒沒有,不過比死了還慘。」

  「什麼意思啊?」

  「佟菲是虛子明手下的博士放出來勾引我的倒鉤。」

  「勾引你?」

  章澤捂嘴笑著說道。吳甲沒好氣的說道。

  「笑什麼笑,我跟你說真的呢。」

  「好,你說。」

  「因為我手上有靈弓,說白了這把靈弓就是打開思卓科技總部大門的鑰匙.」

  「噓」

  章澤突然打斷了吳甲的話,然後指了指遠處。只見虛子明和他的克隆大軍來了,身後幾個士兵抬著一口水晶棺,裡面放著魏仁軒的屍體。素祖德和易陽分別站在棺材兩側,像是在跟著抬棺。沒一會一大群人浩浩湯湯的來到海邊,不知從哪出現的牧師念了一大段話之後,士兵們將水晶棺高高舉起,準備將其扔進大海,素祖德突然說道。

  「等等。」

  虛子明會回頭看了看他,問道。

  「怎麼?素先生還有什麼話要對這即將上路的亡靈說嗎?」

  素祖德走到水晶棺旁將手放在棺蓋上,說道。

  「相交一場,願你來世能不再痛苦。」

  說罷,他看了看虛子明,虛子明冷笑一聲,說道。

  「您還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啊。」

  素祖德沒說話,默默的離開水晶棺站在易陽身邊。虛子明對士兵揮揮手,士兵們將水晶棺丟進了大海。隨著激起的水花,水晶棺慢慢沉到海中,魏仁軒不甘卻又安詳的樣子在海水中逐漸模糊,直至消失不見。

  「您要做的事我都已經滿足您了,現在可以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了吧?」

  素祖德看著虛子明貪婪的雙眸,說道。

  「沒什麼好談的,我不可能將密鑰交給你。」

  虛子明笑了笑說道。

  「魏仁軒有你為他送葬,那你死了有誰為你送行呢?」

  話音剛落,突然一直利箭刺穿了易陽的胸口,頃刻間他的白襯衣就變成一片殷紅。素祖德慌忙的扶住易陽,說道。

  「易陽,易陽。」

  易陽來不及說出一句話,就斷了氣。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素祖德如同雕塑般抱著易陽的屍體一動不動。

  「不好意思素先生,我不敢保證下一支箭還會射偏。」

  許久之後素祖德,說道。

  「既然如此,你乾脆殺了我好了。」

  「那怎麼可以呢?您還有東西沒給我呢。」

  「想要密鑰?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虛子明沉吟片刻,說道。

  「素祖德,我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配合的話那我就讓你死的舒服點,否則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素祖德將易陽死不瞑目的雙眼輕輕合上,然後脫下外套蓋在他的頭上。

  「你有什麼辦法就全使出來吧。」

  「我敬佩你的勇氣。」

  隨即虛子明對士兵揮揮手,周圍幾個士兵將素祖德架了起來,正當他們準備對素祖德動手的時候,一支利箭射穿了其中一名士兵的頭顱。緊接著幾支利箭依次解決掉素祖德周圍的士兵,虛子明抬頭看見在高處站著一個人。

  「吳甲。」

  話音剛落,一道鐳射光射向虛子明,他眼疾手快的將身邊的士兵拉過來當擋箭牌。鐳射光射穿士兵的身體,留下一個大大的血洞。又是幾道鐳射光在素祖德腳邊炸開,素康趁機跑到素祖德身邊。

  「爸,你沒事吧?」

  「我不是讓你離開這裡嗎?」

  素康攙扶起素祖德,說道。

  「我怎麼可能那麼做。」

  此時的虛子明已經被激怒了,他雙眼變為純白色,圍繞他身體捲起一陣狂風,緊接著烏雲密布。

  「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話音剛落,一陣烈焰從天而降,章澤坐在蝶龍身上笑著說道。

  「別廢話,先把你烤了再說。」

  話還沒說完,頭頂的烏雲之中雷聲密布,緊接著一道閃電擊中蝶龍的翅膀,蝶龍瞬間失去了平衡搖搖欲墜。章澤在蝶龍身上一陣踉蹌,說道。

  「好傢夥,還真有兩下子。差點就劈中我了。」

  虛子明對著蝶龍來回揮手,一道道閃電向其劈了過去。章澤趕緊將蝶龍收了起來,隨即來回躲閃著閃電。

  「老方,幫忙啊。把我劈煳了,小心婉璃找你玩命。」

  話音剛落,從一片廢棄的貨櫃中衝出騎著獨角獸,手持長矛的方凡。鋒利的長矛對準虛子明便刺了過去,誰知狂風如護甲一般擋在虛子明身前,不管方凡如何使勁長矛都刺不進去。方凡見狀將長矛橫掃一下,隨即與虛子明拉開了距離。

  虛子明雙手慢慢抬起,緊接著大地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地面出現一道道裂縫,海水通過裂縫湧上碼頭。

  「老方,這傢伙瘋了。」

  「帶著素康他們離開這裡。」

  章澤像一條黃花魚一般遊走在士兵之間,只要有士兵想要背後暗算章澤,都被高處吳甲的利箭一一解決掉了。章澤再次召喚出蝶龍,喊道。

  「素康你們先上去。」

  章澤亮出獠牙與那些士兵戰鬥,配合著吳甲的靈弓,沒一會士兵已經所剩無幾。這時方凡還在和虛子明纏鬥,地面的裂縫已經越來越大,再耽誤一會方凡就會和這個碎石一起葬身大海。

  「老方,撤吧。」


  「老方,還打什麼。再他媽打就要沉底了。」

  話音剛落,虛子明一聲爆吼道。

  「一個都別想跑。」

  話音剛落,周圍的溫度迅速下降,緊接著烏雲中落下石子大小的冰雹,向他們砸了過來。每一粒冰雹都像子彈般,打在身上真的是生生的疼,章澤被砸的滋了哇啦的鬼叫。方凡見狀此時已經不能再纏鬥下去,必須馬上撤離。

  「你們別想走。」

  虛子明加大攻勢,冰雹突然變得更加密集了。就在此時獨角獸背生雙翅飛了起來,遠處吳甲所在的鐵架也已經搖晃的快要倒塌,方凡趁機將吳甲拉上獨角獸。此時所有人都已經暫時脫離了危險,素祖德和素康還有章澤在蝶龍身上,方凡和吳甲則坐在獨角獸上。本以為這樣就已經脫離了與虛子明的戰鬥,正當他們遠遠逃離的時候背後突然刮動風聲,章澤回頭一看只見虛子明站在碎石上由旋轉的狂風拖向半空,正向他們這邊追了過來。

  「你他媽的。老方,不好了,追過來了。」

  此時的虛子明宛如索命的惡鬼一般緊咬著他們不放,虛子明手掌凝聚寒氣然後迅速向他們甩了過來,蝶龍翻身躲過,獨角獸仰頭向上也勉強躲過。

  「老方,這麼下去不行啊。」

  話音剛落,吳甲從獨角獸身上一躍而起,隨即藉助冷空氣中的水滴,一支冰箭在他手上逐漸匯聚起來。

  「王八蛋,去死吧。」

  說罷,冰箭對著虛子明不偏不倚的射了過去,冰箭在虛子明面前爆碎開來,一瞬間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的速度被迫慢了下來。方凡他們趁機就愛快速度離開,當飛出烏雲圈之後方凡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虛子明正站在烏雲圈的邊緣惡狠狠的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