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思卓科技總部的陷落

  魏仁軒坐在思卓科技總部的關押室里沉默不語,關押室被六面超強鋼化玻璃包圍起來,他在裡面的一舉一動都被守衛盡收眼底,別說是逃跑,就連一個輕微挑眉的動作都會被看的一清二楚。反光的地面中倒映著魏仁軒慘黃色的臉,他此時的樣子就像是秋後垂下頭的麥穗,再也沒有之前那種趾高氣揚,意氣風發的模樣。

  「他吃飯了嗎?」

  素祖德向守衛問到。

  「沒有,已經第五天了。他只喝了些水,什麼都沒吃。」

  素祖德背著手看著關押室中的魏仁軒,淡淡的說道。

  「看來你還沒打算死。」

  說罷,他對守衛說道。

  「開門。」

  「是。」

  素祖德走進關押室看著蔫頭耷腦的魏仁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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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吃東西是怕我在飯菜里下毒嗎?」

  魏仁軒抬頭看看素祖德,然後慘笑一聲,說道。

  「我太了解你了,你最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哼,你連這些都記得,那你怎麼就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情義呢?難道你和薙凌合夥消除我記憶的時候,你失憶了嗎?」

  「已然如此,說那些還有用嗎?」

  聞聽此言,素祖德憤怒的抓住魏仁軒的衣領,憤怒的說道。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認識了幾十年。難道我在你心裡的地位就連哪一點利益都比不上嗎?」

  魏仁軒用僅剩的力氣推開素祖德的手,說道。

  「至少我能贏你一次。」

  素祖德心中一震。

  「贏我一次?你什麼意思?」

  魏仁軒拿起身邊的水瓶喝了一口,說道。

  「沒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但占據高光地位的永遠是你,我永遠只能是你身邊的跟班。每次出現問題你都能遊刃有餘的解決,不管是男還是女,你都是他們心中的神。而我呢?只是個被你呼來喚去的小夥計。素祖德,如果沒有你雨羅又怎麼會拒我於千里之外,都是因為你,你毀了我的愛情。」

  素祖德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你你一直愛的人是雨羅?」

  「不然呢?」

  魏仁軒神情落寞的接著說道。

  「到頭來我還是愛上了你不要的東西,我可真沒出息,就算我再怎麼努力我也不過是你身邊的一個跟班罷了。就像是玩命追逐著主人不要的骨頭的賴狗。

  但即便如此,雨羅依舊對我不為所動。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麼好,雨羅為你傷心斷魂,而你只為段三娘魂牽夢縈。後來我明白了,既然得不到的東西,那就不如將它揮手撒掉。」

  「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將雨羅獻給了薙凌。很不巧,薙凌對她的迷戀並不比我差。不過值得安慰的是雨羅對那個傢伙也沒有絲毫的興趣,但薙凌有辦法可以讓雨羅愛上自己。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

  魏仁軒邊哭邊拍打自己的胸口,說道。

  「我他媽真的很羨慕,即便那是假的我也羨慕的不得了。如果雨羅肯對我有一絲的溫暖,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給她。當她寧願做薙凌的傀儡,也不願在我身邊做個人。」

  素祖德怒火中燒,一腳將魏仁軒踢倒在地,罵道。

  「你這是愛嗎?你這和薙凌卑鄙的占有有什麼區別,你們都不過是貪圖雨羅的樣貌和身子。你們有一個人是真正愛她的嗎?」

  「如果你當時接受她的愛,還會發生這樣的事嗎?你才是罪魁禍首,雨羅的悲劇都是因為你才釀成的。」

  素祖德將拳頭剛剛舉起,剛要落下的時候卻停在了半空。魏仁軒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自己當初接受了雨羅,她就不用遭受如此的煎熬,更不用最後落到成為薙凌傀儡的下場。

  「你起來吧。」

  素祖德與魏仁軒對面而坐,問道。

  「所以雨羅最後還是被薙凌折磨死了?」

  「不僅如此,薙凌將雨羅的靈魂留在身邊,將它變成了自己最後的一張王牌。」

  「都過去了。」

  「過去?我過不去。」

  「不是你把雨羅交給了薙凌嗎?你還有什麼資格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魏仁軒不再說話,他只是給自己找一個可以從內心遺憾逃離的出口,這些年他過的實在是太累了。素祖德接著問道。

  「你和薙凌都做了些什麼?」

  「哼,薙凌不過是個貪得無厭的小人,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過任何合作。」

  「那你消除我記憶究竟有什麼目的?」

  「一來,是讓你忘記雨羅,保護我和薙凌所做的事不被你知道。二來,是為了隱藏海底計劃。」

  「海底計劃?」

  「我大限將至也就不瞞著你了。除了薙凌外,當時還有一個人找到了我。」

  「什麼人?」

  「虛子明。我們合夥在還在建造了複製人實驗室,對虧你克隆了段三娘才讓我們掌握了複製人技術。」

  「你瘋了嗎?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當然。既然你不願意和暗渡會合作,那我願意啊。只要你不喜歡的,我就照單全收。」

  「你為了發泄心中對我的憤恨,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只要能將你拉入深淵,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些年你一直像個忠臣一樣守在我身邊,原來就是為了這些。」

  「我的目光還沒有那麼短淺。」

  魏仁軒對素祖德勾勾手指,素祖德湊了過去,魏仁軒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素祖德臉色大變。

  「你瘋了,真的瘋了。」

  「不瘋魔不成佛。到時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思卓科技,更沒有什麼暗渡會,世界將變成一體化,而我就在是那個唯一的神。」

  素祖德穩定了一下情緒看著魏仁軒說道。

  「就憑你現在的處境,你的野心只不過是可憐的泡影罷了。」

  魏仁軒看著素祖德手腕上的手錶,用挑釁的笑容,笑著問道。

  「真的嗎?」

  話音剛落,嘈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群人手持靈弓攻了進來,為首的就是虛子明。他身邊的兩名守衛架著易陽,看樣子他們已經攻陷了思卓科技的武器工廠。

  「素先生,好久不見啊。您還記得我嗎?我們之間可是有著很深的淵源啊。」

  「易陽,你沒事吧?」

  相比之下,素祖德更擔心易陽的安危。

  「我沒事,不要讓這些人渣得逞,他們的目的是海底的磷火石礦。」

  「虛子明,你把他放了。」

  「不好意思,依照現在這種情況來看,您似乎沒有發號施令的權利吧。」

  素祖德定睛一看虛子明帶進來的那些人身上都帶著血跡,不用想也知道這些血跡是誰的。

  「你們濫殺無辜。」

  「沒辦法,那些人實在是不肯聽話。我只好讓他們長眠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放了魏仁軒交出磷火石礦的密鑰,我就放了你。」

  「做夢。磷火石落在你們這些人手中只會變成供養魔鬼的飼料。」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說罷,虛子明身旁的士兵一刀砍下守衛的手,隨即拿著斷手來到關押室,用指紋將門打開。素祖德驚慌的喊道。

  「你們要幹什麼?」

  那些士兵三拳兩腳就將素祖德制服,魏仁軒笑著站起身說道。

  「祖德,你雖為一世能人,不過眼光和手段卻太仁慈了。思卓科技在你手中可惜了,我就替你接管了。」

  說罷,魏仁軒大笑著走了出去。他走到虛子明面前,問道。

  「思卓科技現在是我們的了,素祖德怎麼辦?」

  虛子明笑著說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那個故事。」

  「什麼?」

  虛子明示意他靠近自己,然後虛子明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背叛者必死的故事。」

  魏仁軒一愣,緊接著虛子明的手如刀般划過魏仁軒的脖子,隨即鮮血迸現。魏仁軒雙眼中帶著深深的疑惑,但此時他已經說不出話了,倒在血泊之中抽搐幾下後就咽氣了。虛子明恭恭敬敬的走到素祖德面前,示意手下放開他。

  「素先生,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和您一樣痛恨叛徒。尤其是這樣吃裡扒外的叛徒,我現在幫你將其處決了,我們是不是能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合作的事?」

  素祖德看了看魏仁軒的屍體說道。

  「不急。在談之前我有個條件。」

  「請講。」

  「把魏仁軒風風光光的安葬後,我們再談。」

  「這」

  「他雖然背叛了我,但我不能不念舊情。人死大過天,我希望他能有個風光的葬禮。」

  虛子明拍著巴掌說道。

  「好好好,素先生果然心胸寬廣,虛某自愧不如。我答應您,葬禮明天舉行。」

  說罷,素祖德昂首挺胸的離開了這裡,不過他身邊多了兩名士兵看守。虛子明吩咐過,要寸步不離的保護素祖德的安全,其實就是為了監視他。而且將所有電子設備都收了起來,不讓他與外界產生任何聯繫。素祖德正在屋中悶坐,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開門後看見士兵帶著易陽來了。

  「首領吩咐將這個人和你關押在一起。」

  說罷,一把將易陽推進了素祖德的房間,隨即轉身離開了。素祖德看著鼻青臉腫的易陽,問道。

  「你的傷不要緊吧?」

  「沒事,皮外傷而已。」

  二人對面而坐,素祖德問道。

  「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如此嚴密的防守,怎麼會被他們這麼輕易就攻破了,而且一點動靜都沒有。」

  素祖德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易陽有點頭大,片刻之後他說道。

  「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你的意思是還有內奸?」

  易陽長嘆一聲,說道。

  「這些年魏仁軒和虛子明他們在海底建造了複製人實驗所,以此建造了一直龐大的複製人軍隊,而他們放出來的誘餌就是佟菲。」

  「佟菲是什麼人?」

  「佟菲你不知道,但她的女朋友你一定很熟悉。」

  「什麼人?」

  「吳甲,就是當日將你綁架到薙凌別墅的那個年輕人。」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小伙子看起來不像是為非作歹的人,怎麼會.」

  「話是沒錯,他只是被薙凌蠱惑了心智,才一時失足。重點不是吳甲,而是他的女朋友佟菲。佟菲也是複製人,並且是第一批複製人,她體內隱藏著戰鬥基因,是虛子明專門為她量身定製的。

  這次的奇襲也是因為她。虛子明似乎在她體內安置了一個可以出發她戰鬥基因的開關,一旦被打開佟菲就會失去心智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人機器。

  佟菲狂化後,她就攻破了總部內的第一層防禦,隨後將城門大開,虛子明帶著他的克隆大軍就長驅直入。」

  「原來是這樣。那現在吳甲和佟菲在什麼地方?」

  易陽搖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大軍攻進來之後我就被帶走了。」

  「苦了你了。」

  「受點傷倒是無所謂,就是可惜靈弓被他們搶走了。」

  「殺人的東西,丟就丟了吧。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我們怎麼出去?」

  素祖德和易陽沉默不語。說實話,要想衝破克隆大軍的層層包圍逃出去,簡直試比登天。

  此時在思卓科技大樓樓頂,吳甲與佟菲對立而站。狂化的佟菲已經六親不認,吳甲在她眼中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帶給她安全感的人,而是一個必須被消滅的目標。

  「佟菲,是我啊。」

  佟菲雙眼呆滯,眼中沒有一絲感情。吳甲接著喊道。

  「我求求你,醒過來吧。」

  話音未落,佟菲向吳甲沖了過來,每一次的揮拳與掃腿都完成的乾淨利索。面對如此身手了得的佟菲,吳甲只能勉強避讓。沒了靈弓的吳甲就像是沒了翅膀的麻雀,終於在佟菲快速密集的攻擊下,吳甲被佟菲踩在腳下。正當佟菲發起最後一擊的時候,吳甲說道。

  「佟菲,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忘了我們一起從別墅逃出來,在小鎮生活的日子了嗎?我們所經歷的一切你都忘了嗎?」

  佟菲的手遲疑了,片刻之後她突然捂著頭痛苦的慘叫著。吳甲趁機起身看著被頭痛折磨的佟菲,他想過去,又有點膽怯。

  「佟菲,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佟菲突然厲聲喝道。

  「別過來,我控制不住它。」

  又是一絲刺痛襲來,佟菲感覺全身的肌肉萎縮成了一個團,稍有移動就會加劇惱人的頭痛,吳甲感覺佟菲好像已經恢復了一些理智隨即慢慢向她靠近。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吳甲把手伸向佟菲,當觸碰到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強烈的電流涌遍全身。佟菲則像被激怒的母貓,右手如鐵鉗般緊緊掐住吳甲的脖子,爆吼道。

  「我說過,別靠近我。」

  緊接著將吳甲用力甩了出去。吳甲摔落在樓頂邊緣,只要再多出哪怕半米的距離,他就會從百米高的樓頂摔下去。吳甲心中陣陣後怕,要是從這裡摔下去肯定粉身碎骨。他快速翻身來到安全地帶,一陣疾跑後繞到佟菲身後將她從樓頂邊緣拉了下來。吳甲翻身壓在佟菲身上,喊道。

  「你要幹什麼?」

  「放開我。」

  「我不能讓你自尋短見。」

  「只要我活著就會傷害你。」

  「只要我還活著就不能讓你這樣做。」

  話雖如此,但吳甲的力量哪是佟菲的對手,一陣對峙之後吳甲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被佟菲推向一旁。正當她準備起身的時候,佟菲接連幾拳將旁邊懸空的樓梯打彎,樓梯倒在二人中間。佟菲看了一眼吳甲,嘴唇微微動了幾下,吳甲並沒有聽見她在說什麼。轉眼間佟菲從百米高的樓頂縱身躍下。

  「不」

  吳甲大聲叫喊著,他倉皇爬起,跌跌撞撞的翻過坍塌的樓梯。此時在他眼前的不再是一覽眾山小的美景,而是萬丈懸崖。將他和佟菲隔在兩地的萬丈懸崖。吳甲忽然凝聚雙目,用自己過人的視力向樓下看,令他吃驚的是並沒有看見佟菲的屍體。吳甲起身快步向樓下跑去,大約十幾分鐘後他來到總部大樓下方,再三尋找後也沒發現佟菲的屍體,心中的悲傷縱然沒有那麼剛剛那樣濃烈。

  正當他高興的時候,從大樓裡面衝出一群克隆士兵,為首的人正是當時將他和佟菲從海底救起的博士。博士扶了一下眼鏡,說道。

  「沒想到你從她手中逃出來。」

  「是你,是你將佟菲變成那副鬼樣子的。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博士搖著手指,陰森森的笑著說道。

  「嘖嘖嘖,你這話說的不對。不是我對她做了什麼,她根本就是我設計出來的,她是我最完美的傑作。」

  「呸。佟菲是個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

  博士冷笑一聲,隨即對著空中拍拍手,緊接著他身後的士兵都將頭盔摘了下來。吳甲看過之後一下就傻眼了,此時站在他面前的這些士兵都和佟菲長得一模一樣。

  「這這不可能。」

  「現在你明白了吧?佟菲不過是我放在你身邊的誘餌,要沒有這麼優秀的誘餌,你怎麼會上鉤呢?不過看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和我說話,看來佟菲的第二個任務失敗了。」

  「什麼任務?」

  「幹掉你。」

  「我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這麼恨我?」

  「對不起我的事?」

  博士突然大聲笑了起來,說道。

  「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你怎麼會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要怪就只能你站錯了隊,薙凌的人只有死,這一個下場。」

  吳甲心中頓時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說道。

  「你瘋了吧?當初是薙凌主動找的我,關我屁事。」

  「這就與我無關了。」

  說罷,博士沖天上打了個響指,他身後的士兵舉起靈弓瞄準吳甲。

  「再見了。」

  話音剛落,數支利箭向吳甲射了過來。這種情況下想脫身,除非菩薩顯靈,吳甲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片刻之後什麼都沒發生,他睜開眼看見自己站在青蛇的防護罩里,轉過身看見章澤正對他笑。身邊的方凡和素康也一臉輕鬆的看著他。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說來話長,先把這些閒雜人等清除乾淨再聊天。」

  說罷,章澤體內的蝶龍騰空而起,對著博士和他的士兵噴出烈焰。博士嚇得抱頭鼠竄,那些士兵對著蝶龍瘋狂射箭。但在蝶龍面前,這些攻擊簡直不夠一看。片刻之後克隆士兵被消滅乾淨,只可惜被博士逃走了。方凡上前拍拍吳甲的肩膀問道。

  「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素康上前一步,說道。

  「我爸在回來之前,我給了他一個緊急聯絡紐扣,只要當他遇到危險時只要打開紐扣上的開關,韓碩那裡就可以收到信號。」

  「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誇張了。只要是因為當時我爸走時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放心。」

  「你們來的太及時了。」

  「一接收到信號,我們就坐中海市警局的直升機趕來了。現在裡面什麼情況?」

  「我還不太清楚。」

  章澤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方凡一把拉住他說道。

  「不能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去。」

  他看了看地上那些士兵的裝備,頓時計上心頭,說道。

  「喬裝一番,不是更安全?」

  「哈。老方,還是你心眼多。」

  說罷,四人分別換上克隆士兵的裝備。幸好四人都不胖,否則那些裝備還真穿不上。吳甲從地上撿起一把靈弓將其帶在手腕上,說道。

  「你們用這個奪走我的愛人,我現在就要用這裡為她報仇。」

  方凡問道。

  「佟菲出事了?」

  吳甲沉吟片刻,於是將佟菲的事都告訴了他們。方凡氣氛的說道。

  「這群混蛋。」

  說罷,四人走進思卓科技總部大廈。

  「吳甲,出事時素先生在什麼地方?」

  「關押室。」

  方凡掃視一遍大廈區域圖,說道。

  「關押室在地下二層。」

  「老方,他們還有可能在那裡嗎?」

  「素康,你覺得你爸現在會在什麼地方?」

  素康沉吟片刻,說道。

  「虛子明是為了從我爸那裡得到磷火石礦的密鑰,所以暫時肯定不會對他怎麼樣,我覺得現在他很有可能已經被軟禁起來了。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很有可能在自己的休息室。」

  說罷,素康在區域圖上輕輕敲打一下。

  「素祖德的休息室在頂樓。關押室在地下二樓,這樣的話我們就兵分兩路。我和素康去頂樓,章澤和吳甲去地下二樓。」

  幾人點點頭都同意了方凡的決定,隨即向各自的目標出發。此時通過監控看著四人的虛子明一邊品嘗著咖啡,一邊悠哉的說道。

  「總算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