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阮家的二樓,一南一北,兩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做起了相似卻不同的夢。
阮梨眉頭緊鎖,額角冒汗,卻怎麼也醒不過來。這個夢很真實,真實到她不知道是夢。她一直欺壓阮清禾,還有那群跟班,最終所有人忍無可忍奮起反抗,她遭到厭棄,被趕出阮家。
他們愧對阮清禾,開始了追妻/追妹/追女兒火葬場。
而她因為沒錢治療,心臟病發作鼠掉了。
阮梨從噩夢中醒來後捂著心口急促喘氣,按響床頭櫃的按鈕,一陣窸窣聲過後,房門打開,陸淮和醫生女傭忙亂進來。
「大小姐,張嘴」陸淮顫抖著手拍她後背,幫助阮梨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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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完藥,阮梨慢慢平復心跳,看著垂淚的女傭和醫生,「這麼開心呢?看我要死了是嗎」
她們愣了一瞬,隨即眼淚更洶湧,小姐本來就不聰明,現在更傻了。
陸淮放下杯子,「你們先出去吧」
房門合上,室內重歸寂靜,窗外隱約蟬鳴四起。燈光下的大小姐臉色更加蒼白,小臉耷拉著,很不高興的樣子。
陸淮正想說什麼,臉上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他低啞著聲音,「大小姐」
阮梨可不是知錯就改的人,她現在想,反正已經得罪了人,再得罪狠一點有什麼關係,這些人早看她不順眼了,難道就因為知道結局,她要去討好他們嗎?
做夢去吧。
阮梨只會變本加厲,狠狠折磨所有人!
阮梨想到一個折磨人的法子,她抓住陸淮的頭髮,他的頭髮烏黑柔軟,手感還不錯。陸淮被迫貼近她,離大小姐越來越近,暈頭轉向,神魂顛倒。
頭皮扯痛的感覺被酥麻取代。
「你,去把阮清禾解決掉」她冷酷的下達命令。
陸淮眼神迷離,他並不蠢,大概猜到阮朝渡的意圖,只是退縮狀似膽怯的樣子,「我、我不敢」
阮梨認定他叛變了,才見一面就倒向阮清禾了,愈發相信那個夢了。她見男人弓起腰難以忍耐的樣子,一腳踩上去,「賤東西」
「你跟堯堯一起做絕育去吧」
陸淮滿臉通紅,又不敢動作。
阮梨鬆手,陸淮泄了力跌坐在地。
「不許睡覺,就在這跪著」
陸淮老實在床邊跪著,阮梨回被窩繼續睡覺。
聽著床上均勻的呼吸聲,陸淮低笑,就不怕他做什麼嗎?
他的確不敢,只能直勾勾看著大小姐的睡顏。
……
阮梨起了個大早,整個阮家籠罩在晨霧裡靜悄悄。
「去林家」阮梨想了想,林書堯是個工作狂,改口說,「去林氏集團」
那個夢給她敲響警鐘,她不能太相信阮家人。她照了照小鏡子,欣賞自己絕美的臉蛋,「啪」的合上,她要去勾引林書堯!
起碼要抓住未婚夫,把林家拿到手。
她坐在車上盯著窗戶發呆,該怎麼勾引呀?
林書堯剛簽完份文件,靠著座椅喝咖啡休息片刻,專線電話響起,他微微皺眉,很反感有人在上班時打攪自己,「李秘書,什麼事?」
「林總,阮小姐……啊不是,少夫人來公司找您,已經上電梯了……」
李秘書苦哈哈,他當然不敢攔,畢恭畢敬的把這小祖宗送上總裁專梯,他不敢同乘,擔心林總一個不高興把他開了。
畢竟有前車之鑑。
林書堯被驚喜砸昏了頭,當即轉身去休息室整理著裝髮型,還沒等他捯飭好,辦公室的門被不客氣的踹開。
走進一個漂亮得不可方物的女子,為了凸顯決心,她特意畫了個煙燻妝,眼尾加深上揚,眼波流轉反倒魅惑勾人。黑色小短裙與膚色相差極大,肌膚勝雪。
把林書堯迷的不要不要的。
阮梨板著小臉,還沒想好該怎麼勾引他。
「主人、咳,未婚妻,你來了」林書堯一句話三個轉彎,聲音柔得李秘書關門的手抖了一下。
一直以來,為了不泯然眾人,著重突出未婚夫的特別,他沒有像那些舔狗一樣太熱情,而是聽一位情感大師的指導,若即若離,欲擒故縱。
效果應該不錯,阮梨果然來找他了。
他在心裡感謝大師,隨即若無其事的坐回辦公椅上。「有什麼事嗎?我還要工作」
阮梨告訴自己,忍辱負重,越王為了復國都能臥薪嘗膽,她一定要堅持住,將來揚眉吐氣,東山再起。
林書堯翻著文件,餘光偷偷瞥著她,見阮梨站著許久沒動,他頓時裝不下去了,剛抬頭想說什麼,阮梨忽然踩著高跟走過來。
她越來越近,而後毫無預兆的,藕節似的雪白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林書堯被香氣迷暈了頭,接著阮梨跨坐在他腿上,毫無章法的啃著他的嘴唇。
林書堯腦子裡的弦「啪嗒」一聲斷了。
緊緊箍住她的腰,像是要把人揉進懷裡,循著本能的吻她。
吮吸得很用力,阮梨捶他的胸口,怎麼跟電視劇演得不一樣?嘴唇碰一碰不就行了嗎?
許久後,兩人氣喘吁吁分開。
雪白的小臉染上薄紅,她抬眼看林書堯,男人俊秀的臉泛著紅,唇色更深,眼神呆呆的,她想,不會是被她ri壞了吧?
林書堯跟做夢一樣,覺得這太不真實了。
「你、怎麼了?」他摩挲阮梨的唇瓣,禁不住再親了幾口,一連串濕吻從下巴到鎖骨。
阮梨還是沒忍住扇了他一巴掌,在男人怔愣的目光里,她嬌嬌的說:「林書堯,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