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渝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阮梨,原來她就是近期傳聞的陸太太,溫述是陸鳴則的兒子。
酒液在嘴裡發苦,他為阮梨覺得不值得,憑什麼這個男人作惡多端,一回頭就能再次擁有所有?他不知道珍惜,就別怪別人替他珍惜。
傅渝控制著度,喝了幾杯紅酒,倚著宴會廳的柱子,白皙的面容恰到好處浮著一層緋紅,溫柔含笑的眼眸水波瀲灩,不是爛醉的醜態,微醺帶著一絲破碎感,反而增添了一分韻致。
他在心裡慢慢數著。
「傅渝」阮梨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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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渝半眯著眸子,身體微晃,幾乎要撲在阮梨身上,淡淡的酒香沁透襯衫,阮梨仔細一看,男人的襯衫被酒水打濕,貼在身上,半遮半掩的可見底下的腹肌。
「小梨,我好像喝多了,頭好暈……」他抓著阮梨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你能幫我一下嗎?帶我去客房好嗎?」
阮梨手下觸感不錯,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她眯著眼睛,如同看一件待出售的貨物,評估價值。「還以為你是貞潔玉男呢,原來是這個這麼浪蕩的傢伙」
傅渝如玉的臉龐緋紅,身上也如燒了起來發燙。
「你喝醉了,還*得起來嗎?」阮梨癟嘴。
她招了招手,叫了兩個侍者,「去,把他送到我房間」
想了想,補充道:「記得把他唰乾淨」
兩個侍者一左一右扶著傅渝上樓,心裡止不住的忌恨,悄悄使了力氣,在傅渝手臂上掐出幾塊青紫印子。
看你還怎麼勾引夫人!
傅渝疼得抽氣,卻只能忍著。任由侍者把他像丟死魚一樣的淹在浴缸里,「停,剩下的我自己來」
送走傅渝後,阮梨看宴會上什麼都沒意思,正準備離開,隨意瞥過一個服務生後,瞳孔地震。
怎麼是溫晚?她不是被關起來了嗎?怎麼跑出來了。
那群廢物,拿了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阮梨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溫晚的手就往隱蔽的角落裡躲。宴會廳後接花房,阮梨氣呼呼的關上玻璃門,指著溫晚質問道:「你為什麼來?我不是說了別來壞我的好事嗎?」
幾日不見,溫晚的臉色更加蒼白,剛才她握著溫晚的手就覺得冰涼。她瘦了許多,眼睛更加深陷,烏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寶寶,你待會想幹什麼呢?」溫晩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臉,「是要上那個男人嗎?」
阮梨拍掉她的手,「誰讓你碰我了」
她雙手環胸,仰頭對著比她高一頭的溫晚頤指氣使,「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是不是見不到好過,我和溫述在陸家很好,你別惹我不高興」
「我可是陸太太了,教訓你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阮梨口乾舌燥,她很久沒說過這麼多話了,話少才是大佬的標配,阮梨有些懊惱。
「跟鬼一樣,真瘮人」阮梨在想,如果溫晚不老實,她分分鐘解決掉她。
溫晚語氣溫柔的說,「寶寶,我怎麼會想跟你搶呢,可你不要被那群賤人蠱惑了……」
她頓了一下,「你是要殺了我嗎?」
背著她悄悄拿剪刀的阮梨:哦豁,被發現了。
阮梨眉眼彎彎,眸子明亮瑩潤,在燈光下眉目生輝,笑得甜美至極。「對哦,我還是不太放心,你活著我的秘密就有可能被人發現」
溫晩愣住了,隨即露出一個柔軟的笑。
「我不是來揭發你的,我只是想你了」你現在萬眾矚目,已經要把我忘記了。
阮梨扔掉剪刀,她可不想沾上難聞的血腥味。「我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阮梨頭也不回的走了。那道哀怨痴纏的目光始終黏在背上。
過了許久,溫晚眼睛發酸,正準備離開。忽的後頸一痛,她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陸鳴則冷眼看著倒地的女人,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下屬,剛剛已經聽完了她們的對話。對一些事情,他有了懷疑。
陸鳴則電話即將撥出時,後腦勺猛地傳來一陣刺痛,一米九的高大男人隨之抽去了所有力氣,倒在地上。
「碰——」木棍隨意扔在地上,阮梨從花房的陰影里走出來。
「兩個蠢貨」
熟看電視劇的她才不會說出自己的事情,也始終警惕著有人偷聽。
果然是男女主,這該死的吸引力總能讓他們相遇。
可憐你們這對苦命鴛鴦了。
阮梨喊來幾個保鏢,把兩人分別送到醫院。她摸著下巴,按照小說的套路,他們兩個不會失憶了吧?
那樣最好不過。
阮梨美滋滋的去找她現捉的「男模」去了。
今晚的認親宴過後,她就是A市上流社會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阮梨在心裡給自己鼓掌。
不過那是明天的事情,今晚的阮梨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傅渝已經洗乾淨在她床上躺著了,不知道哪個會來事的傭人將浴袍帶子打成蝴蝶結,讓傅渝像是待拆封的禮物。
他身上還帶著洗完澡的熱氣,羞澀的抬眸望著阮梨,欲拒還休。
阮梨一個跳躍蹦到沙發上,壓著男人,拆開這份大禮,接下來應該是水到渠成,但是阮梨沒有動。
傅渝慾火焚身,不停的用眼神暗示她。
阮梨歪著頭,指尖繞著浴袍帶子玩,「怎麼做呀?」
沒人教她呀。
「你等一會兒」阮梨哼哧哼哧從床上爬下來,拿出她的平板準備找一個視頻學習一下。「我們一起學習吧」
傅渝咬著牙,艱難的撐起身體,和她一起看。
浴袍已經遮不住了。
就在阮梨學得差不多將要實踐時,房門被敲響了。傅渝用被子蒙著頭,沒臉見人。
阮梨打開門,「幹什麼?」
溫述依舊是西裝小王子的裝扮,「媽媽……」
「我有點害怕,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不可以」阮梨關門,溫述眼疾手快的用腳抵住,「媽媽,你相信我,我只有媽媽……一個……其他的不是我的媽媽……」
他說話間,眼淚打濕長睫。
他沒有別的能打動阮梨的辦法,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忠心。
阮梨大發慈悲,「好叭,那你們睡沙發」
聽到關門聲,傅渝鬆了口氣,畢竟上趕著當小三爬上女主人的床的確不光彩。他想著阮梨回來了,掀開被子坐起來,結果與床邊的男孩大眼瞪小眼。
兩個沙發,一大一小,一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