倀鬼閨蜜8

  阮梨上了大學四年依舊腦袋空空,知識在鼓鼓囊囊的書包里老實的待著,她網癮很大,天天窩在寢室里打遊戲,連飯都是每天溫晩給她打好了帶回來。

  她坐在床上張著嘴,溫晩一口一口餵給她吃。

  吃完繼續玩,玩累了就睡。

  教室沒去過幾回,她連老師都不記得,還好班長是個腦子不靈光的,她不去那麼多回都沒發現。

  掛科了,當然不止一回。但阮梨就能離譜的碰到昏死在她面前的男人,被學校表彰「見義勇為」的錦旗,讓她通過。

  阮梨在大學除了不敢出門,怕被碰瓷,其他方面過得很順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溫晩和另外兩個室友是非常有眼色的僕人,包攬了她的所有洗衣活,就是有點蠢,老是把她的小衣服洗壞,還會冒冒失失弄丟。

  唯一不好的一點是溫晩給她放了個大招,直接輟學生孩子了,也不知道和誰生的,畢竟溫晩是她的,不許跟別的男人談戀愛。

  她擔心溫晩嫁人了沒人伺候她,也擔心溫晩生了孩子就魔怔了,只在乎孩子不管她了。不過並沒有,她還是跟以前一樣。

  阮梨完全沒有想過跟溫晚商量陸家的事,既然她淡泊名利,喜歡平淡寧靜的生活就讓她自己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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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梨順理成章的住進了陸家的大別墅。

  她如同化形成人的比格,把陸宅搞得烏煙瘴氣,替自己跟溫晚報仇。

  或許是缺少母愛,阮梨對陸母的容忍度是最高的。

  如今她是陸家的座上賓,可謂是目中無人。同時她心裡暗戳戳的計劃,等溫述正式認回陸家後,她就悄悄解決掉這些人,陸家不還是她的嗎?

  半夜,換上和陸母一樣真絲睡衣的阮梨敲響主臥的房門,她毫不客氣的把陸父趕了出去,爬上床和陸母一起睡。

  陸母會和溫晚一樣,溫柔的拍著她的背,哄著她睡覺,像哄小嬰兒一樣。

  阮梨很快有了困意,在睡著前她想,她小時候也是被自己的媽媽這樣哄著嗎?可為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她把腦袋往陸母懷裡拱了拱,「媽媽……」

  陸母頓了一瞬,哼唱的歌謠也停了下來。

  許久,她摸著阮梨的頭髮,輕輕應了一聲。

  這一刻她恨起了自己的兒子,因為他犯下的錯,阮梨對他們所有人都有了隔閡。她不禁想像那時還很小的阮梨,經歷了什麼?明明只是個孩子,卻……

  一滴淚掉在阮梨的脖頸里,陸母深吸一口氣,心想還來得及,多對她好一點,還來得及。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就這麼奇妙,眼緣也如此不講道理,她第一眼看到阮梨就好喜歡,這種喜歡是超過舐犢的憐愛,想把她抱懷裡含嘴裡咽到肚子裡的那種喜歡。

  她對陸鳴則更多是出於一個母親的期望與虛榮,她的兒子優秀,她在貴婦圈裡也有面子。

  陸鳴則在陽台抽了一晚上的煙,渾身都是雪茄味。

  後知後覺的,他想起很多人都不喜歡煙味,阮梨很有可能也是。嚇得連忙去洗漱打扮,沐浴露與香水的味道取代了煙味,他低頭嗅了嗅,總覺得還能聞到,跟他骨子裡的卑劣一樣,附骨之蛆難以祛除。

  他總有種忐忑感,如鬼魅般如影隨形。

  第二天一早,他那好兄弟季望州打扮的花枝招展跟開屏的孔雀一樣,對著阮梨獻媚。

  而阮梨翻看著厚厚的策劃方案,為自己選禮服,陸父悄悄瞅了一眼阮梨,斟酌著開口,「小梨,小述的認親宴,你想以什麼身份出席呀?」

  私心裡,陸父和陸母想認她作女兒,畢竟聽起來就比兒媳婦親近。但又擔心她對陸鳴則余情未了。

  雖然叭,他們兒子人模人樣也算優秀,值得好的,但配不上這麼好的。

  顯然季望州也這麼想。

  「鳴則,你已經傷害過了一個女人,不能再傷害你的未婚妻了……」季望州挑事道。

  陸鳴則太陽穴都跳了起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這時阮梨捧著手機忽然站了起來,誰也沒搭理,轉身就噔噔上樓,看樣子很著急。

  溫述的目光定在她的背影上,眸光微閃。

  看來姨姨有麻煩了,他斯文的擦了擦嘴,挪開椅子,「爺爺奶奶,爸爸,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小小年紀,氣度不凡。

  陸父眼裡划過一絲讚賞,跟陸母感慨,「果然小梨帶的好,把孩子教的有禮貌」

  陸鳴則冷哼一聲,他看這個小孩總不順眼。

  「溫晚,你見不得我好過是不是?」阮梨無能狂怒,在床上打滾。

  話筒傳來溫柔哀婉的女聲,「小梨,你怎麼這麼想我?」

  「陸家是灘深水,那兩個好狐狸不是吃人不吐骨頭,陸鳴則狠心手辣,你……」玩不過他們的。溫晚止住聲,如果這麼說阮梨肯定會激起勝負欲,越挫越勇。

  「他們眼裡只有利益,無非想要利用你……」

  「如果他們知道你騙了他們,溫述不是你的孩子,只會惱羞成怒,我擔心他們傷害你……」

  阮梨一句也聽不進去,「我不管,我馬上就要過上等人的生活了,小氣的溫晚,我本來還打算帶著你過好日子,讓你當我的貼身女僕,現在看來你根本不識好歹!」

  「嘟——」溫晩放下手機,看著被掛斷通話頁面,眸中流淌絲絲縷縷的哀傷。

  「媽媽」溫述關上門,小跑到窗邊。

  「你都聽到了?」

  溫述點頭,「我可以幫媽媽」

  阮梨的腦袋從床上抬起,翹起一撮呆毛,她沒好氣的說,「你能有什麼本事……」

  補兌,溫述可是男主天才兒子,雖然五歲,但已經是頂尖的黑客,可以攻進男主電腦系統。

  陸鳴則對著眼前電腦屏幕上,一串代碼組成的「lose」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