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皇后被賜死

  「陛下三思啊,皇后觸犯龍顏,自有國法處置,若是一國皇后被亂棍打死,怕是有辱皇家尊嚴啊……」王瞻大著膽子沖靖安帝提醒道。

  靖安帝怒火中燒,早已失去了理智,吼道:「朕是天子,朕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誰敢多言!」

  「陛下,萬萬不可啊,朝廷那邊也不好交代啊,還有史官的記載……」王瞻蹙眉急道。

  整個南昭國,怕是也只有王瞻敢在靖安帝龍顏大怒之時進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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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安帝一愣,一顆心砰砰直跳,揪的他有些心口難忍,慢慢讓自己冷靜。

  「陛下,皇后觸犯龍顏,按國法處置便是,若是拉出去亂棍打死,怕是不妥啊。老奴也是為了陛下考慮啊,陛下英明一世,斷不可讓史官記上一筆……」說到這裡,王瞻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靖安帝冷靜下來之後,自也覺得不能將一國皇后拉出去亂棍打死,他可以不在乎皇后的顏面,但他不能不在乎文武百官,全天下百姓的微詞。

  「先把皇后關進鳳正宮,等內務府擬定聖旨後,按宮規處置。」靖安帝冷著一張臉,拳頭緊攥,咬牙無情的道。

  「是。」王瞻無奈的搖了搖頭,扭頭沖侍衛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將皇后帶回鳳正宮。

  此時此刻的皇后早已如同行屍走肉,嘴角勾著一抹淒楚的冷嘲之意,被侍衛帶了下去。

  她將靖安帝的虛偽無情看在眼裡,早已心如死灰,苦笑著搖了搖頭。

  田瑩兒站在一旁,嚇得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連大氣都不敢出。

  靖安帝額頭上黑成了一條線,心情煩躁到了極點,扭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大步往殿外走去。

  田瑩兒畢竟是個弱小女子,何曾見過帝王的龍顏大怒,雙腿一軟,直接嚇的癱在了地上。

  靖安帝冷著臉邁出了鴛陽宮,快步走到宮道上,滿心的怒火沒地方發泄,咬牙憤憤道:「若不是朕考慮到前朝與後宮息息相關,朕自會將皇后這個賤人亂棍打死,五馬分屍!」

  「陛下息怒,皇后怕是失心瘋,才會胡言亂語,陛下別往心裡去,您的龍體最重要!」王瞻急忙規勸道。

  「今日在鴛陽宮內,除了貴妃外,凡是見過皇后瘋言瘋語的人統統給朕滅口!」靖安帝咬牙命令道。

  王瞻心裡一顫,急忙點頭道:「老奴明白。」

  「讓雪貴妃今晚繼續服侍朕,朕就是要寵她,朕倒要看看,何人再敢多嘴多舌!」靖安帝厲聲道。

  王瞻嘴角抽了抽,心裡一陣無語。

  若鴛姑娘在天有靈,真不知道她是該高興呢?還是該不高興呢?畢竟,陛下寵雪貴妃,可這個雪貴妃也不是她啊。

  靖安帝氣的臉色鐵青,額頭上黑成了一條線,咬牙道:「真是便宜了皇后這個賤人,若不是顧及皇家顏面,朕將她碎屍萬段都不解氣,膽敢嘲諷朕,好大的膽子!」

  「陛下息怒,皇后得了失心瘋,說的話您萬萬不可當真。」王瞻硬著頭皮道。

  靖安帝一愣,突然想到了什麼,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看向王瞻,蹙眉問道:「擎玉去寧北賑災,算起來該有兩個多月了吧?」

  王瞻一愣,蹙眉回憶了一下,「老奴想了一下,確實有了,算起來,小督主也該返京了。」

  靖安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口突然憋悶起來,微微閉了一下深邃的眸子。

  王瞻跟在他的身後,對今日之事甚是無語。

  皇后大鬧鴛陽宮,不僅賠上了自家性命,還連累了鴛陽宮一干眾奴才被無辜的殃及池魚,哎!

  …

  皓王府中,南宮琦一個人待在前廳,翹著二郎腿坐在勸榻上,失魂落魄的托著下巴發呆。

  婉清失蹤也有一段時日了,她到底去了哪裡?我們好歹也算朋友,怎麼能不辭而別呢?

  她不會真的去找燕擎玉了吧?若是如此,那豈不是慘了,會不會凶多吉少呢?

  南宮皓忙完事務,回到府上,見他一個人在發呆,心裡一陣奇怪,「七弟,你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南宮琦回過神來,無精打采的看向他,自然是不能告訴他實話,畢竟,安婉清明面上可是他五哥的王妃,急忙轉移話題道:「五哥,最近怎麼沒太見到六哥呀?」

  「六弟有了自己的府邸,自然是不像以前了。」南宮皓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隨即又道:「七弟若是想六弟了,多去他府上走動便是,或是改天本王約六弟過來一起聚個餐。」

  「哦。」南宮琦嘟嘟嘴,聳肩道:「小王前幾天去找過六哥,可六哥在忙公務,不太願意搭理我,之後我又進宮去找父皇下棋,可父皇整日待在雪貴妃的寢宮裡,直接不見我。現在除了五哥,似乎沒人願意搭理我了,連三哥也不太愛搭理我了。」

  南宮皓輕嘆了一口氣,認真道:「你若悶壞了,改天約上六弟,咱們兄弟三人去涉獵也可,想來六弟總不會天天沒空。」

  「好吧。」南宮琦以前倒也不覺得悶,也不知為什麼,自從安婉清失蹤之後,他便覺得悶了。

  南宮皓剛要再跟他說話,便見晨閆走了進來,低頭道:「主子,剛從內務府傳出消息,說是皇后在鳳正宮對陛下出言不遜,竟有弒君的心思,陛下一怒之下,已經下旨將皇后賜死在鳳正宮,如今內務府那邊正在擬定聖旨準備葬禮呢,不過陛下的意思是,葬禮一切從簡。」

  南宮皓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勾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不咸不淡的道:「新的朝局已經慢慢拉開序幕了……」

  「太子爺已經被廢,如今主子的對手,只剩下三王爺了,假以時日,怕是這三王爺也未必是主子的對手。」晨閆道。

  南宮皓嘴角勾著一抹淺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父皇也真夠絕情的,好歹這皇后也是他的枕邊人,怎麼說賜死便賜死?還有南宮陌,他雖罪有應得,可他至少也是父皇的親生骨肉吧,父皇真是半點舊情也不念。」南宮琦噘嘴道。

  「父皇的事情,豈是你能議論的,這些話,跟本王說一下也就罷了,以後莫要再提了,小心禍從口出!」南宮皓警告道。

  「哦。」南宮琦撇撇嘴,無奈的嘆了口氣。

  父皇本就心狠,當年母妃身懷六甲,父皇還不是照樣毫不留情的將母妃打入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