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治我?」
秦家三爺的目光一陣的閃爍,盯著朱寧,「這次是秦家年會,你確定要搞得這麼僵?」
「是我搞得僵?還是你們不要臉?」朱寧譏笑了一聲,「秦三,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有本事今天把我放在這裡,扔進餵鯊台裡面,那我朱寧算你是條漢子!若是沒本事的話,那就把自己的嘴閉上!你足夠心狠手辣,我朱寧也不是吃素的,今天要真是開戰,我讓你們秦家全都死絕,連祖墳都給你們炸了!」
秦建業咬著牙,心底一陣的憤恨。
秦臻卿臉色沉的非常厲害,強忍著怒火的盯著朱寧,他本就是個傳統的人,對祖上、對長子嫡孫都格外的看重,如果真的如同朱寧說的那樣,秦臻卿這輩子怕是受不了這種委屈。
「一群廢物!」朱寧轉身向著遠處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等會兒自己去跳餵鯊台……要麼,我就把秦璐塞進餵鯊台,別以為我不敢!」
葉曉森聽著這話,內心中感動無比,知道自己哪怕是挨了一巴掌,那也是值得的。其實不用朱寧出手,秦楠那一腳,就在葉曉森的內心中,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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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丹妮偷偷的瞄了一眼朱寧,感覺到心跳加速,她覺得這個人真的好霸氣,好有型。這一刻,楊丹妮甚至在心裡想著,要不然把這個人拉入丹妮會。
哪怕給個副會長的位置也行啊?不,會長讓給她都可以!
「爸,這個人是誰?真是秦楠的媽媽?」楊丹妮突然間的落後了兩步,拉著楊洪林的手,小聲的詢問道。
楊洪林瞟了眼秦楠,「那是秦家現在唯一一個可以自稱秦家夫人的人,是秦家二爺的老婆,是秦楠的老媽……貨真價實!」
「啊?」楊丹妮頓時張大了嘴巴,有些震驚的站在了原地,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怎麼了?」楊洪林詫異的詢問道。
「沒……沒什麼!」楊丹妮輕聲的說著,竟然少有的露出了一絲小女兒家的姿態,臉色有些微紅的偷偷看著朱寧,心底好像有了一絲忐忑。
朱寧帶著秦楠等人離開,而在場的人中,秦建茹卻不幹了。
「朱寧這賤人,憑什麼這麼囂張?爸,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要是一直讓朱寧這樣下去,那我們秦家還叫秦家麼?」秦建茹大聲說著,扶著自己的女兒,「自己家的人,在秦島上被踹了一腳,難道就這樣算了?」
「不算了怎麼辦?」秦建業嗤笑了一聲,「要不然你也去弄幾首戰艦,停靠在近海,你說怎麼樣?」
秦建茹一時間有些語塞,咬牙的盯著秦建業。
「瞅什麼?說的不對?真以為按個秦家的姓氏,就是我秦家的人了?」秦建業冷笑,鄙夷的看了眼秦璐和秦旭,「好好的國人不找,找個外國人,弄兩個野種出來,拉低了我秦家的平均智商……」
「三哥,你到底什麼意思?」秦建茹勃然大怒。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清楚?東亞人的平均智商世界最高,你像是一頭母豬一樣,找了個蠢貨配種,生出來的能是好東西?還秦家人……秦楠踹你女兒,那也是活該,我們根本就沒把你當秦家人!」秦建業譏笑著。
「秦建業……」秦建茹要瘋了。
「住口!」秦臻卿呵斥了一聲,眼神中帶著冷芒,「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們還這麼糾纏?是不是想要氣死我?」
「爸,這是三哥找事……」秦建茹急忙指責。
秦臻卿看了眼秦建茹,轉身走進了屋子裡面。
秦建業冷笑,根本就不理會秦建茹一家四口,帶著自己兒子便回了屋子裡。
與此同時,老管家跟了進來。
「爸,現在真的讓這些人跳進餵鯊台麼?」秦建業扶著秦臻卿坐下,目光有些閃爍。
秦臻卿沉著臉,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一輩子興風作浪,卻從來沒有遭受到過這樣的待遇。被人罵成了老糊塗,卻一點發怒的力量都沒有。如果按照以往的性子,那個敢出言不遜的小丫頭,早就被秦臻卿親手扔到了餵鯊台里,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爸,不行啊,如果讓他們跳了餵鯊台,那您以後的威信該如何建立?」秦建功坐在一旁,懇切的說道。
「爸,大哥說的不錯……」秦建業也在安慰道。
「讓他們自己跳下去!」秦臻卿幾乎咬碎了牙的說。
「爸,那怎麼行?」秦建功大驚。
「不跳又能如何?」秦臻卿反問。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都沉默了下來。
老管家在一旁看著,輕輕的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屋外。
眾人都知道,這是安排那十幾個警衛跳下餵鯊台,只有這樣才能夠給二房一個交代。畢竟今天這件事情,說的難聽一些,誰都有不對的地方。
「爺爺的意思,是麻痹他們……」秦月在一旁,略有深意的道。
秦建功一愣,目光炙熱的看著自己父親,「爸,真的是這樣?您是不是還有後手?您一定有後手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一定不會被他們兩口子奪權,一定會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
秦建業在一旁聽著,也是覺得內心炙熱。
「準備一下,明天晚上年會晚宴,其餘的事情不必理會!」秦臻卿沒有回答任何人的問題,只是輕聲的說了一句,便站起身子,由人扶著上了樓。
秦島的餵鯊台上,一道道人影從上面魚躍而下,他們的內心中充滿了絕望。
這餵鯊台下,被秦臻卿養了四條鯊魚,象徵著秦家的四個孫子。這是秦臻卿的愛好,他想要讓這四個孫子,都能夠如鯊魚一般捕食。然而今日,這些鯊魚都咬向了這些秦島上的警衛。
朱寧站在二房的別墅頂層,遠遠的望著這一幕,眼神中滿是冷意。
「知道錯了麼?」
秦楠的身子一緊,乾笑了一聲,「媽,我爸什麼時候過來?」
「我在問你,知道錯了麼?」朱寧的聲音,帶著冰冷,驟然間的回過頭來,直楞楞的盯著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