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簡直反了天了!」蕭正毅回頭怒瞪陳六合:「陳六合,這就是你帶出來的人?你們想幹什麼?我看你們全都活膩了!」
「別在那大吼大叫了,你們要真有本事,也不至於淪落到只能如犬亂吠的地步。」
陳六合開口:「今晚我不點頭,沒人可以擅自離去。今晚這場鬧劇沒落下帷幕,你們怕是不可能走得出去。」
「當然,都已經這樣了,你們還想全身而退?連你們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很天真吧?」
一邊的左安華愣了又愣,即便他腦子轉的沒陳六合這麼快,即便他對藏在暗中的博弈不太了解。
但現在,他也差不多知道了眼前這畫風是什麼情況。
他對陳六合道:「六子,扭轉了?優勢在我們?」
陳六合點頭,左安華放聲大笑了起來,隨後面部表情變得無比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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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廢話,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就跟一條發了狂的牲口似的。
「我槽泥姥姥十八輩的。」人還未到,左安華臨空就是一個飛腳,那氣勢,把整個人都甩出去了。
「砰」一腳正中張建林後背,把張建林踹得飛撲了出去。
「佬子忍你們很久了,囂張!再給佬子囂張一個看看!」
「今晚不抽你個半死不活,佬子都不叫左安華。」
左安華怒罵,爬起身對著張建林拳打腳踢。
那畫面看的周圍的人全都腦袋宕機瞠目結舌。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左安華竟然按著身居高位名副其實的大員暴揍?
要知道,若是放在古代,張建林可是妥妥的正二品大員級別啊,再蹬一步就是登天梯。
不說是位極人臣,其實也已經差不了太多了,差一個品級而已。
「裝杯!佬子讓你們在我面前裝杯!還想弄死我兄弟?」
左安華一個大逼兜就往張建林臉上呼。
「仗著多活了幾年就來倚老賣老?」
「仗著有點身份地位就來仗勢欺人?」
「呸!什麼玩意,佬子吐你一臉。」左安華一口濃痰吐在張建林身上。
那模樣,毫無章法,素質這兩個字跟他壓根沒半毛錢關係,純一個急了眼的潑婦。
「救命,打死人了,快點來幫忙啊。」張建林被打的嗷嗷痛叫。
身居高位這麼多年,走到哪裡不是被人尊敬推崇,這輩子也沒吃過這樣的大虧啊。
「左安華,你放肆!你目無尊卑蔑視律法,我看你是想把自己的路走絕!」
蕭正毅等人也是驚怒交加,怒火中燒。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這輩子也不可能經歷這樣的事啊。
哪怕是有血海深仇,也不可能如街頭混混一樣拳腳相加撒潑扭打。
可如今,碰到陳六合這幫瘋子,更是有左安華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經病。
委實讓他們措手不及,差點沒氣的當場昏厥過去。
「拉開,快點吧人拉開!把這個行兇者給我拿下!」站在蕭正毅身旁的一名禿頂老人放聲嘶吼。
薛利民,現京城某部的二把手,實權人物,官居二品,如果下放地方,一個封疆大吏是跑不掉了,可謂是尊貴無比。
「槽!想以多欺少?把我們兄弟幾個當擺設呢?」
蘇小白也特麼夠虎,王霸之氣一震,甩開膀子拉開架勢,虎目環伺:「我看看誰敢動一下,佬子挵死他個王巴蛋!」
張天虎這個悶葫蘆本來就話不多,但他踏前一步,架勢擺開,那如鐵塔般的身段,壓迫感十足。
「做人,要懂得審時度勢!事已至此,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蕭正毅這幫人大勢已去,今晚是不可能泛起什麼水花了。」
慕容青峰冷冰冰道:「你們還想跟他站在一條船上,最好掂量掂量清楚。」
「我們的能力不大,但是想要跟你們這些人秋後算帳,甚至扒了你們那身皮,你們認為難度很大嗎?」慕容青峰的聲音不大,可殺傷力卻十足。
說的那幫各個部門的執-法者面面相覷,皆是舉棋不定,不敢輕舉妄動。
當然,這其中有許多都是蕭正毅等人的部下與親信。
他們還是咬咬牙,就要動手去拖拽左安華。
蘇小白和張天虎更乾脆,他們嗷嗷叫的撲了上去。
說干就干!
反正今天已經把天捅出窟窿了,還怕這個窟窿再大一點嗎?
更何況,他們六子哥穩坐釣魚台,天塌下來,六子哥頂著!
怕個錘子!
混亂中,不斷傳出痛叫聲。
蘇小白和張天虎兩人下手不但夠狠,而且夠陰,專挑痛點招呼。
蕭正毅都挨了幾個大嘴巴子,臉頰紅腫。
沒動手的人看到這場面,簡直是頭皮發麻,說是一聲奇觀也不為過了!
這場面,這輩子估摸著也就只能見到這一次了。
堂堂頂層大員,被人按著打,各個部門聯合起來的行動人員,被三個青年掀得人仰馬翻。
這簡直顛覆了人的三觀。
就連慕容青峰都忍不住嘴角抽了幾抽,他也手癢啊,也想衝上去干一架。
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他們陣營,總得有個人沉著穩重點不是?以便處理意外變故。
「老杜,我也想上去踹兩腳可以嗎?我今天穿的高跟鞋七厘米,夠尖夠利。」
站在杜月妃身旁的王金戈小聲嘀咕:「他們剛才折辱那個魂淡的時候太可恨了,我這一腳下去,保證能做到斷子絕孫。」
杜月妃哭笑不得:「我們都消停一點,別給他招禍了,讓男人自己處理吧。」
這話一出,不單王金戈美眸中閃過了一抹遺憾,就連一旁的秦若涵、洪萱萱、秦墨濃、蘇婉玥幾女似乎都遺憾的抿了抿柔唇。
明擺著,這幾個女人也有點摩拳擦掌想踢人的意思...
這個混亂的場面足足持續了一兩分鐘才平息了一些。
地下倒了一片人,張建林更是躺在血泊當中,已然面目全非。
左安華一手揪著張建林的領帶,把他的上半身生生提起了一半。
「打電話叫救護車,讓救護車在門外等著。」
「至於是讓這條老苟去搶救室還是去太平間,就看爺爺我今天能不能收的住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