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道菜來了!」
楚玄把圍裙脫下,將最後一道美食端上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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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桌子上的琳琅滿目,張星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道:「師父,沒想到你廚藝也這麼精湛啊!」
「那是當然,我說過的,你師父我多才多藝,當年我可是憑藉著一手廚藝,才能俘獲你師娘的芳心。」
說著,楚玄捏了捏身旁哭腫了眼睛的王淑琪的臉頰,輕笑著這般說道。
「呸!別臭不要臉了!」
王淑琪將楚玄的手打開,沒好氣道。
「行了,都別等著了,開始動筷子吧!」
「我說楚玄,你和你夫人都在裡面幹了些什麼啊,一進去就是四個小時,我都要餓死了。」
酒吞童子抓起筷子夾起來一根雞腿放入了碗中,隨後三下五除二的將其解決。
「怎麼來我們這兒還給你嘴吃刁了?原來你不吃飯不是也忍著?」
楚玄白了一眼酒吞童子,將一雙公筷扔到了他的碗邊。
「切,毛病真多。」
「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嗯!師父!你做飯也太好吃了!」
張星竹將肉吞進腹中,一臉幸福的看著楚玄。
「好吃你就多吃點,以後讓你師父天天做給你吃。」
王淑琪這般說著,用公筷又給張星竹夾了一大堆菜,將張星竹的碗堆成了一個小山包。
「那可不行,我這手藝,一般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楚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剛拿起筷子,手機卻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楚老大,關於天元礦金石母的事,我們幾乎問遍了一切能說得上話的地方,但無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嗯…沒事,這件事情就先放下吧,我給你放兩天假,你好好休息幾天,至於天元礦金石母的事,我會親自去解決。」
「放假就不用了,我這個人您也知道,閒不住,既然如此我就想去忙了老大。」
語罷,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響,楚玄放下手機輕嘆一聲。
「楚玄,怎麼了嗎?」
看著神情複雜的楚玄,王淑琪拍了拍他的手,這般說道。
「還是關於赫連雪的事,需要的最後一樣材料天元礦金石母一直沒有下落。」
「這樣啊…沒事的,一定會找到的,我相信你!」
「楚玄,你說的那個什麼…天元礦金石母…是不是這塊兒石頭啊。」
酒吞童子將口中的雞腿一口脫下,隨後從懷中取出一顆漆黑如墨的石頭,沒有一點的斑駁的顏色,就是黑到極致的黑。
「酒吞童子!你他媽有天元礦金石母怎麼不早說,害我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楚玄一把搶過酒吞童子手中的石塊兒興奮道。
「你罵我幹什麼,你也沒問過我啊。」
酒吞童子將雞骨頭吐了出來,撇了撇嘴。
「你是怎麼得到這塊兒石頭的?」
「啊?你說這個石頭啊,是我在東瀛的時候,有一天在大江山睡覺的時候,腹部被這塊兒石頭砸出了一個血洞,要知道,我可是堂堂的大江山…」
「通天犼!快出來!天元礦金石母找到了!」
楚玄無視了一旁自賣自誇的酒吞童子,踩了踩影子將通天犼喚醒。
「我去!還真是啊!太好了,這下子赫連雪這小妮子就有救了!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
「先不急,再等一等,等我陪家人吃完這頓飯的。」
「誒呀!飯那天不能吃?但是你在不快點,赫連雪就真的要死了!」
楚玄看著歇斯底里的通天犼突然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沒有什麼事比我的家人更重要。」
說著,楚玄將通天犼壓制回體內,自顧自的坐回了餐桌,吃了起來。
「楚玄,我沒事的,你還是先去吧。」
「沒是的,赫連雪不會因為我晚去了十分鐘就丟掉了性命,我們先吃飯吧。」
楚玄這般說著,將一大塊兒肉夾到了王淑琪的碗中。
楚玄答應過王淑琪,要注意她的感受,所以就算王淑琪現在覺得無所謂,但心裡還是難免會有些不舒服。
草草的吃了幾口後,楚玄與通天犼徑直去往了自成空間中赫家的族地。
敲響大門後,楚玄興沖沖的將天元礦金石母塞到了赫連霸的手中,道:「赫叔叔!天元礦金石母找到了,赫連雪的病有救了!」
「楚玄,你說什麼!我女兒的病,有救了?」
這一刻,赫連霸仿佛從一個遲暮老人重回了當打之年,挺拔的腰身和爽朗的笑聲則證明了這一點。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醫治赫連雪!」
楚玄這般說著,從赫連霸哪裡將天元礦金石母,十萬年天清果樹以及融雪靈芝接了過來,至於幾塊上好的靈力之源,無論是對楚玄還是對赫家來說,都是九牛一毛而已。
來到了赫連雪所在的房間,楚玄將身體的控制權全權交給了通天犼,這個手術如何實施楚玄並不知道,所以也楚玄也不打算插手。
而通天犼得到了那幾樣材料後,將十萬年天清果樹和融雪靈芝磨成了粉,隨後放在了天元礦金石母上。
靈力涌動,天元礦金石母滲透出一灘漆黑的液體,將天清果樹粉末和融雪靈芝粉末凝聚成了一顆漆黑的丹藥。
「現在將所有儀器切斷,我要將楚玄的意識傳遞到赫連雪的身體之中!」
話音落下,一眾管家將所有機器切斷,而通天犼也同時將丹藥和楚玄的意識送入了赫連雪體內。
一進去其中,楚玄只感覺無比暈眩,甚至連正常行走的做不到。
「楚玄,這裡就是赫連雪的精神空間,你需要在這裡找到那個物體並且將他抓出來,只有這樣才能救赫連雪的命,你能明白嗎?」
通天犼的聲音在楚玄的耳邊響起,他不知道怎麼恢復,只能點了點頭,朝著不知道是什麼方向走去。
令楚玄沒想到的是,赫連雪的精神空間除了楚玄和那個傳說中的生物之外,空無一物。
只有一片的虛無。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
明明眼前是一片漆黑,但你伸出手,卻能清楚的看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