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這麼漂亮一個女孩子你竟然認不出來,真的是夠了。」
王淑琪嗤笑一聲,將買來的食材放到了一旁,走進了洗手間。
「老公,發生了什麼?怎麼悶悶不樂的?」
「沒什麼,就是最近有些時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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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說道,起身拿起了食材走進了廚房。
「時運不順?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前我可從沒在你的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王淑琪擦乾手,來到廚房從背後抱住了楚玄。
「老婆,你還記得赫連雪嗎,就是我們結婚坐著輪椅來的那個小姑娘。」
聽到這裡王淑琪沉思了片刻,很快便想起了楚玄描述的情形。
當時王淑琪還有些意外,為什麼楚玄的婚禮卻有這麼多女孩子來參加,甚至還有一個一臉病態的少女坐著輪椅來的。
那架勢,王淑琪差點以為是來搶親的,雖然被搶的對象是楚玄。
「有印象,我記得那個小姑娘白白淨淨的,但似乎不太健康的樣子。」
楚玄點了點頭,繼續道:「嗯,她生了一種怪病,需要極其特殊的材料才能醫治,如今大概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說著,楚玄輕嘆一聲,將食材從袋子中取出。
「你和她…什麼關係啊,這麼關心她?」
身為一個女人,王淑琪有著所有女人都有的特質。
自己的愛人牽掛著別的女人,換做是誰心裡都會不舒服,更何況王淑琪知道的對楚玄有好感的人就有兩個。
「老婆你別誤會,我跟她是因為一次委託任務相識,對她真的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只是突然得知了這個消息,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
「楚玄,我既然嫁給你,我就相信你會全心全意的呵護我,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王淑琪這般說著,心中卻苦澀異常,王淑琪只是一個普通人,她根本接觸不到楚玄他們這種境界的生活,所以她只能默默地在背後支持楚玄,做他的避風港。
但王淑琪又何嘗不想參與進楚玄的生活,思他所思,想他所想,憂他所憂。
王淑琪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局外人,對於楚玄的生活一無所知,甚至連他認識的人,王淑琪都沒聽說過。
就算再相信楚玄的為人,王淑琪的心中自然會十分的不舒服。
因為她畢竟是個女人,而那個什麼赫連雪也是個女人。
自己的老公待在家裡,心中卻想著另外一個女人,這讓王淑琪感到滿滿的挫敗感。
「老婆,對不起,我又讓你擔心了。」
楚玄轉過身在王淑琪的唇角輕啄一下,這般說道。
「怎麼會呢,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什麼都不擔心。」
王淑琪勉強的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廚房。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楚玄輕嘆一聲,拉住了王淑琪手腕繼續道:「每天我為了一些你所不知的事情而東奔西走,甚至是夜不歸宿,你一定很擔心吧。」
聽到這裡,王淑琪突然像個孩子一般,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還知道!你個王八蛋,你不回來的時候我都以為你死了!你究竟在忙些什麼,我根本一無所知,就連想幫幫你都做不到,你知道我有多討厭這種無力感嗎!」
王淑琪撲在楚玄懷中,不停的哭訴著,楚玄心神一動打開天地山河圖將二人拉了進去。
「好了,到了這裡,你可以好好的哭了。」
楚玄輕笑一聲,彎下腰摸了摸王淑琪的頭,這般說道。
「楚玄,我好怕,我怕睜開眼睛就再也見不到你,我怕你就這樣離開,再也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在家裡擔驚受怕,我完全都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唔…」
王淑琪話沒說完,楚玄一下子吻在了她的紅唇之上。
許久之後,兩人面紅耳赤的分開,楚玄輕嘆一聲,道:「對不起,淑琪,沒有照顧到你的感受是我的疏忽。」
「沒事的,沒事的,我知道有一些事你不方便跟我說,我懂的,只要你能平安歸來,其餘的都不重要。」
楚玄聞言一愣,苦笑一聲繼續道:「最近我和通天犼在忙著給赫連雪治病,通天犼是一隻附身在我身上的妖獸靈魂,不過你放心,我們之前…的時候,我已經將他趕走了,至於我與赫連雪,媳婦我向你保證,不會發生任何的事情。
還有就是丹宗和我師尊一是,不過那一邊暫時還不需要我去處理。」
「楚玄,其實你沒必要和我說這些事的,我其實不太能聽得懂。」
「聽不懂就聽不懂吧,就當圖一樂兒就好了,難道那些歌劇你就能聽得懂了嗎,不過是一些瑣碎的小事而已。
還有就是前一段時間我不是消失了一段時間嗎,那段時間裡…」
走在天地山河圖中,楚玄牽著王淑琪的手,將最近他所經歷的事和即將面對的事一一告訴了王淑琪。
楚玄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他已經說的口乾舌燥,而王淑琪也聽的雲裡霧裡。
「好了,這些就是目前我所經歷或即將經歷的事了。」
「楚玄,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和我說這些了?」
「因為你不是說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在做什麼嗎?那我就把我在想什麼,我在做什麼通通告訴你,讓你思我所思,想我所想,憂我所憂,你我夫妻一場,我不想讓你每天擔驚受怕,一無所知。」
語罷,楚玄將王淑琪抱在懷中,繼續道:「我也不是什麼做大事的人,每天想的其實並不是什麼普度眾生的事,每天為之奔波的也只不過為了生活,以及如何讓生活變得更加美好,或許偶爾會發生一些民族大義的問題我也絕不含糊,芸芸眾生,我只是眾多過路人其中之一,你不要覺得你走不進我的生活,其實我的生活都是你。」
聽到這裡,王淑琪吸了吸酸澀的鼻子,撲進了楚玄的懷中又哭了起來。
「好了,都要哭成花貓了,還見不了人了?我徒弟和酒吞童子還在外面呢,讓我徒弟看到她師娘這般模樣,不會笑話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