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來的話,這小子豈不是很有問題?」
王勝深吸一口氣,眼神當中逐漸流露出一絲絲殺氣。
「董事長,依我所見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要不我叫人去把他……」
說到這,他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言外之意就是想把楚玄徹底幹掉,以除後患。
他雖然對自己的母親不怎麼了解,但也稍微知道一點秘密,最主要的是王艷菲現在已經看中了楚玄,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招募一個內奸進來,對他們來說會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
然而王艷菲卻擺了擺手,「你在龍觀城找的那些廢物壓根無法把它搞定,而且到現在為止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這小子的確有問題,更何況……這小子如果能為我所用,以後在國外必定如虎添翼!」
聽到這番話,王勝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董事長,他的問題這麼多,你該不會仍然想……」
「我自有分寸,國外那邊已經有幾個朋友在回來的路上,等他們到了以後,我在國內的計劃也要進行,這個時間這個小子你幫我盯緊了,是真是假,屆時我自有辦法!」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王艷菲打斷他的話,一臉自信的說道。
話沒有說出來的是他那幾個國外的朋友個個都身懷絕技,根本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對付得了的。
哪怕是楚玄,只要被他們盯上,也一定會原形畢露。
……
痛!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玄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腦袋痛。
從出獄到現在,他從來沒有遭遇到這樣的事情。
因為憑藉修煉的手段,不管碰到再怎麼厲害的強者,也通通倒在了他的拳頭之下。
「媽的,完了!」
陡然間,楚玄忽然想到什麼一頭竄起來,緊張的觀察著周圍。
他還記得自己在地下車庫跟一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打鬥。
本以為此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再不濟自己也能從他的手中逃出去。
結果不僅沒有如此,反而還輸在了他的手中。
再然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根本就一概不知。
「這是哪?我沒有事?」
結果當楚玄看到周圍的情況之後,立馬就愣住了,因為他發現周圍的環境非常陌生,自己根本就沒來過。
隨後他又仔細的查看了一番身體,除了腦袋上有一個大包之外,根本沒什麼異樣,就連之前受到的輕傷居然也全部恢復。
毋庸置疑的是,自己之所以在這一定跟那個神秘人有關。
可是他為什麼把自己帶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走出房間外,發現自己居然睡在一座廟宇當中。
一尊褪了色的大佛、幾十個犯舊的蒲團、裊裊升起的香火……
而在其中一個蒲團上,有一名中年人虔誠的跪在那,嘴巴念念有語。
「你……是你把我抓來的?」
楚玄很快注意到在香火台上面有一個面具。
這個面具赫然就是之前那個神秘人所帶的。
眼下旁邊沒有旁人,唯獨只有這個中年人,那麼很可能這個中年人就是之前自己碰到的鬼臉。
只可惜他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回答,中年人仍然跪在那,虔誠的詠誦經文。
「你究竟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楚玄繃起神經,一臉警惕的盯著他。
自己跟這傢伙素未相識,但他卻把自己帶過來。
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對自己下死手,這也說明他對自己並沒有抱著必殺之心。
「呵呵——」
旋即,中年人終於睜開眼睛發出一道冷笑。
這一道冷笑包含著一絲絲靈氣,但聽在楚玄的耳中,卻並沒有之前那般具備著威脅性。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三天當中,你不准走出這片廟宇。」
他淡淡的說著,驀然站起身,笑眯眯的盯著楚玄。
聽到這番話,楚玄微微一愣。
這是哪門子道理?
把自己無緣無故的抓過來就算了,為什麼還不讓自己走出這座廟?
「你什麼意思?到底是誰派你過來的?」
此時此刻他心中湧現出很多問題。
只可惜這個中年人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三天之內的食物,以及換洗的衣服全部放在房間裡的木箱中,不過沒有廁所,我允許你到外面隨便拉,不過不要落在顯眼的地方礙眼。」
丟下這句話,他直接走出廟內。
「喂!你給我……」
砰——
楚玄看到他走出去,連忙也跟出去,結果口中的話還沒說完,中年人忽然一轉身,輕輕一掌就拍了過來,一股濃郁的靈氣瞬間在半空當中凝聚成一張火紅色的手掌,在楚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之時,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令人奇怪的是,這個力量並不像楚玄想像當中那麼大,他整個人在這個力量之下倒飛出去,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顯然是一股巧勁!
「別把我的話不當一回事,三天之內,好好待著!如有反抗,後果自負!」
「你……」
楚玄深吸一口氣,頭一次感覺到無奈。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實力在這中年人面前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而且不管自己做什麼,此人仿佛都能提前得知。
媽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很快他就看到中年人坐在院子中,慢悠悠的劈柴,嘴裡唱著老土的山歌。
「……」楚玄嘴角一抽,知道自己硬闖是不可能的。
於是他氣沖沖的跑回到自己房間,立馬就露出一絲笑意。
他盯著面前的窗戶,心裡想著:「真以為你在那邊蹲著,我就跑不出去了嗎?」
雖然知道中年人並無惡意,但這麼搞也會耽誤自己很多事情。
比如邁克在這個時候還一直躺在病床上,他在龍觀城無依無靠,自己好歹得去看看。
另外就是,王艷菲也就是王老太太一直在派人盯著自己,本來他們就一直在懷疑自身的身份。
如果突然間消失幾天,回去以後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所以不論如何,他必須逃。
於是他將精神力擴散出去,一邊觀察著中年人的動態,一邊悄咪咪的把窗戶打開。
「呵呵,拜拜!」
楚玄冷笑一聲,立馬翻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