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三棱刀即將就要落在鬼臉人的肩膀上。
可惜剎那間,鬼臉人居然以著毫不科學的步伐,直接側邊一躲,率先躲開三棱刀的攻擊。
「速度這麼慢,還敢叫我近身?看來你的修為還沒到家啊!」
鬼臉人冷笑一聲,一雙手徑直朝上,拍向楚玄的腦袋。
湊近以後,楚玄這才看清楚此人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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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骨感、修長、有力!
再仔細看,手心處布滿厚厚的繭子。
「攝魂!」
楚玄眸光閃爍,心知絕不能叫此人拍中,否則定然死在他手中,或者被他抓走。
所以此刻他也不能藏著掖著,毫不猶豫施展攝魂術。
一道精芒從他眼中瞬間爆射而出,刺入鬼臉人的眼中。
按道理說,只要被攝魂術命中者,必定會出現短暫時間的暈厥,甚至精神力較弱的人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但鬼臉人非但沒有暈厥,反而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一隻白皙有力的手瞬間拍在了楚玄的腦袋上。
楚玄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糟糕!這下徹底完蛋!
為何我的攝魂術對此人沒有絲毫作用?
要知道就算是修行者,攝魂術多少也會對對手造成一定影響!
但……
頃刻間,一片黑暗埋入楚玄腦中,連思考能力都徹底泯滅。
……
鬼臉人笑呵呵的看著倒在自己身上的楚玄。
「修為太低,心性太弱,唉,終究是這繁華世界中的快節奏生活干擾了師弟啊。」
他苦嘆一聲,就要離開。
誰知一直在旁邊瑟瑟發抖的陳經理卻道:「兄……兄弟,真是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真得死在這小子手中!這樣,你把他交給我,我幫你幹掉他!」
聞言,鬼臉人側過頭,緊緊盯著他沒有說話。
陳經理以為面前的高手在猶豫,不由繼續笑道:「我……我給你錢,一百萬!我給你一百萬如何?你把他交給我處理,我保證就算出了事也不會牽扯到你的身上!」
楚玄若不除掉,對他而言始終就是一個外患,畢竟這小子現在也一心想把自己幹掉。
所以他只能祈求面前的高手把人交給自己,屆時他就能將楚玄徹底幹掉!
「一百萬買他的命,你太看不起他了吧?」
鬼臉人冷笑一聲,伸出五根指頭:「至少五千萬。另外,我帶他走可不是為了殺他。」
「五……五千萬?」
陳經理聞言,頓時愣在原地,話沒說出來的是,自己哪有這麼多錢啊?
但話說回來,面前的面具人根本不是要幹掉楚玄。
一旦到時候楚玄跑回來,豈非還會找自己?
到時候可就不是幾千萬幾百萬的事,而是一條命啊!
「好!我……我湊給你。」陳經理一咬牙,只能點頭答應。
鬼臉人笑道:「好啊,明天你送把錢送到牛台山,我在山頂等你。」
「這……好,好的哥!明天能保證這小子還是暈的嗎?」陳經理看著面具人,眼中滿是殺氣。
鬼臉人笑道:「那就看你速度嘍。」
說完,他大手一揮,整個陰涼的地下停車場居然颳起一陣灰土。
嗆得陳經理接連咳嗽,但當他再次睜眼看去的時候,卻發現楚玄跟那神秘人竟然全都消失不見。
「高人,高人啊!」
「我得趕緊把錢湊齊給交過去,否則一旦讓楚玄醒來,到時候完蛋的人是我!」
……
某大廈五樓。
楚玄一人獨闖酒吧,砍傷飛天幫諸多打手,大鬧天地車行一事的消息,已經全部落在了王艷菲的耳中。
她表情看上去有些奇怪。
一旁的王勝更是說道:「媽……呃董事長,這小子這麼亂來,我看是不可能活著離開龍觀城了,娛樂皇都的幕後老闆就算是我們都得給點面子,雖說這次楚玄打的是一幫傀儡,但這樣做等同於不給幕後龍老闆面子!」
見王艷菲沒理會自己,他又道:「天地車行跟飛天幫倒還好說,只要楚玄講出他的身份,到時候就算矛盾再大,這兩家多少會給我們點面子,只是……」
說到這,王艷菲忽然擺擺手,打斷了王勝的話,只聽她皺著眉頭說道:
「楚玄這小子個性剛強,暫時不會說出他是我王家女婿的事。我擔心的也並非娛樂皇都的幕後龍總,而是這小子施展出來的手段實在令人太過於奇怪。」
三年前,楚玄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廢物,什麼都不會,連說話都叫人生氣。
可三年後的今天,他不僅能說會道,會見風使舵,還將催眠手段修煉到高深境界,鹽城之中還自創藥房賣出過億的專利錢,現在打架的能力連飛天幫都不是他的對手……
太反常反而更奇怪。
「所以您是說,楚玄根本不是楚玄?」王勝忽然想到什麼,問道。
「你見過他哥楚天嗎?」王艷菲忽然盯著王勝,後者連忙搖頭,「以前那時候我哪有功夫注意他?他有個哥哥我也是最近調查以後才知道的。」
「嗯,這就對了!他哥叫楚天,他叫楚玄,前陣子出獄,又被送到菲力國……」
王艷菲冷笑道:「好一個死無對證,我的人在菲力國剛好前陣子被干倒,楚天卻又偏偏安排在那邊,你說巧合不巧合?」
「是……是有點巧合,對了,剛才收到消息說,這小子追殺姓陳的到地下停車場,只不過……」
「只不過他沒追到?還是說他意外的把人給殺了?」王艷菲反問一聲。
王勝卻搖搖頭,道:「不是,只不過楚玄徹底在地下停車場消失不見,反倒是那個陳經理安然無恙的從裡邊開車出來。咱們的人跟過去以為楚玄藏在車上,結果那姓陳的直奔自己家,楚玄也根本不在車上。」
「消失不見?」
王艷菲臉色更難看,「好一個空遁術,看來這小子應該跟龍觀城的某些機構有些關係。」
「啊?空遁術是什麼?」王勝一愣,越聽越玄幻。
「就是說他消失不見應當另有人接應,但他們又知道我們在跟蹤,所以用障眼法迷惑了我們的眼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