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我說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看著夏夢鴿氣呼呼的樣子,莫軒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以他的地位雖然不至於跟夏夢鴿這種小女孩一般見識,但是見到夏夢鴿吃癟,他心裡還是非常喜聞樂見的。

  半個小時後,夏海潮的這輛勞斯萊斯庫里南,在燕京一處著名的古玩街停下。

  在夏海潮的帶領下,他們進入一家在古玩街很顯眼的大店「久仁堂」。

  夏海潮笑著向莫軒說道:「這家久仁堂是我們燕京最著名的古玩店之一,在古玩街開了幾十年啦,還從沒出過贗品,不少對古玩愛好者平時就喜歡到這裡逛逛。」

  莫軒一邊聽夏海潮說著,一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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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仁堂一共有上下兩層,樓上樓下都擺滿了古木貨架,而貨架上放的則是各種各樣的古玩。

  據夏海潮所說,外面擺放著的古玩雖然也都是真的,但一般都是普通貨,真正的好寶貝,都在裡面的密室內。

  一般顧客也買不起那些好東西,只有那些浸淫古玩多年的老手才有資格接觸那些東西,夏海潮自然也在這行列當中。

  「呦,夏董事長您來啦!」

  莫軒正跟著夏海潮到處看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緊接著一個身穿紅色唐裝,臉胖嘟嘟,看起來很喜慶的男子向他們過來。

  夏海潮向莫軒介紹,「他就是這間久仁堂的老闆朱久仁,你別看他其貌不揚,他那雙眼睛可厲害著呢,號稱是火眼金睛,經他過眼的東西,很少有失手的,幾十年他一個人從外地來到我們燕京,靠著從鄉下收些破爛東西起家,一路打拼,最終擁有了這家久仁堂。」

  朱久仁見到夏海潮大笑道:「夏董事長您來啦,你是我們這裡的老顧客了,怎麼不招呼我們久仁堂的活計,讓他們茶水糕點先伺候著。」

  夏海潮笑著擺擺手,「不必了,我們到這裡又不是喝茶的,再說你這裡久仁堂這麼忙碌,我又怎麼好意思再給你們添麻煩呢?」

  朱久仁笑笑,隨即目光轉移到一旁的莫軒身上,一雙小眼睛滴溜滴溜轉著。

  「夏董事長,這位年輕人是誰啊,眼生得緊啊,以前沒見過?」朱久仁指著莫軒問道。

  夏海潮不動聲色地開口,「他叫莫軒,是我一位多年老友的後人,這次他來燕京辦點事,這幾天我負責招待他。」

  朱久仁很有眼力見,見夏海潮沒有就這個話題多說的打算,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夏海潮道:「對了朱老闆,我讓你找的那幅畫,你找到了麼?」

  朱久仁心情頗有些急切,他就是為了那幅畫才過來的。

  夏海潮嘴角微翹,「夏董事長,瞧您這話說的,您前幾天就吩咐我了,這事我能不給你辦好?」

  說著夏海潮向一旁的活計使了個眼神,對方立即心領神會,拿著一個畫卷上前。

  古畫交到夏海潮手裡,夏海潮當即急不可耐地打開。

  這幅畫裝裱得非常華麗,僅從外表看,就知道價值非凡。

  夏海潮打開畫之後,看了幾眼,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是這幅畫,我要找的就是它,朱久仁,這次多虧你了,燕京古玩圈內,也就你有這個本事,能這麼快替我找到他。」

  朱久仁心裡很是得意,但面上依舊故作謙虛地說道:「夏董事長,你這話就客氣了,您是我們的老顧客了,您交待的事我們怎麼能不好呢,再說這幅畫也沒花我們多少錢,也就一千萬而已。」

  朱久仁不顯山露水地就把那幅古畫的價格報了出來。

  不過莫軒猜想朱久仁說那幅畫花費了他們一千萬,其實根本沒有,真實的價格也就幾百萬左右,這個朱久仁一看就知道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莫軒才不相信他會免費幫夏海潮找畫,肯定是要收些好處的。

  夏海潮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說道:「朱老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該多少錢我會一分不少地付給你。」

  夏海潮自己欣賞了好大一會,然後看向莫軒,笑著問道:「莫軒,你覺得我這幅畫怎麼樣?」

  莫軒看了一眼那幅畫,嘴裡吐出兩個字,「假的!」

  唰!

  莫軒此話一出口,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冷了下去,朱久仁、夏海潮和夏夢鴿的面色同時一變。

  朱久仁面色不善地盯著莫軒,陰測測地說道:「這位朋友,飯可以亂吃,但話卻不可以亂說,我這久仁堂可是幾十年的老店了,這麼多年來在我這裡凡是我出的東西,還沒有一件贗品,苦心經營這麼久,才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名聲,可容不得他人詆毀。

  我看你年輕,估計也是一時口無遮攔,這樣吧,你向我道個歉,看在你是夏董事長故人之後的面子上,也不過分難為你,這件事就算了。」

  夏夢鴿也嘲諷道:「莫軒,你懂得鑑賞古玩嗎?人家久仁堂可是名聲在外,這麼多年從沒出過一件贗品,你要是不懂的話就別追,別在這裡信口開河。」

  莫軒看了夏夢鴿一眼,「你說得對,如果不懂的話就閉嘴,別在這裡信口開河。」

  莫軒的態度,讓夏夢鴿大怒,她怒視著莫軒,大聲道:「莫軒你的意思就是你很懂古玩咯?那好,既然你說我爸的這幅畫是假的,那你就拿出憑證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夏夢鴿的態度咄咄逼人,莫軒依舊平淡地回應,「我說它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

  朱久仁怒極反笑,他對夏海潮說道:「夏董事長,剛才我可是給足了你面子,有意給這小子一個台階下,可是他不領情,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我了,干我們這一行開古玩店的最在乎的就是名聲了,這小子今天公然詆毀我們久仁堂,說我拿出的古畫是贗品,這是可沒那麼容易善了。」

  夏海潮一時也有些尷尬,他雖然有心向著莫軒,但久仁堂的名聲和朱久仁的眼光,他也是清楚的,幾十年來可從未出過錯!